其實他很想說,他對暖暖的愛根本就不比墨天焱少,但是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怎麽說出口。
他都這麽說了,自己還能怎麽回答?
蘇暖暖唇瓣抿了抿,看着對面的墨奕勳微微一笑說:“奕勳,其實你可以找到很好的女人,我的心裏隻有焱一個人。
不管現在、還是在未來,都隻會愛他一個。”
也許,在這之前,蘇暖暖會覺得這樣的很肉麻甚至難以啓齒,現在從嘴裏說出來卻覺得滿滿的都是對墨天焱的柔情。
墨奕勳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她,略有幾分急促的說:“你先不要忙着拒絕我,你們不是也還沒結婚嗎?”
“你不要這樣欺騙自己了,我今天出來,就是想說,我跟焱的婚期已經訂下來了,所以到時候還請你一定要來。
訂婚宴的時候,你都不在現場了,結婚總不能不出席吧?”
墨奕勳神色微微有些僵硬起來,原來她知道自己沒有去訂婚宴的現場。
墨奕勳嘴角淡淡勾起,緩緩吐出了一口氣:“暖暖,我們之間真的不可能了嗎?”
有時候連他自己都嫌棄自己,這樣死纏爛打的他跟夏儀婷又有什麽區别?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對不起,我可能不是适合你的人!”最委婉的拒絕,莫過于如此。
“小姐,小姐你真的不能進去!”前台秘書攔都攔不住她。
正好這個時間點也是墨天焱下班的時間,遠遠看見夏儀婷之後就皺眉了,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帝君,我去趕走她!”賀毅低聲說。
墨天焱擡手阻止了他的動作,淡淡啓唇道:“這一次她應該不是來糾纏我的了!”
夏儀婷看到他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樣,原本一臉精緻的妝容弄得亂七八糟,口紅也染了一臉:“墨哥哥,現在隻有你能救夏家了!”
墨天焱垂眸,看着夏儀婷厭惡的冷聲道:“不救!”
換做以前墨天焱還會看在夏家的面上,給她三分面子,現在嘛,已經是今非昔比!
夏儀婷一直追到地下停車場,張開手臂攔在車身面前:“墨哥哥,算我求求你,就算我有錯我們夏家也是沒錯的,你不能對我父親的公司做這種事!”
“哦?什麽事?”他薄唇淡淡的啓開一條縫,斜眸看着眼前的女人,能找出像夏儀婷這麽蠢的女人,還真是不好找。
“在H市,除了爺爺和墨伯父,就隻有你有這個能力!
墨哥哥,我知道我不應該對蘇暖暖做出那些事,可是你想過沒有,我爲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不是你們逼我的嗎?”
跟她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墨天焱啓動車子,刺目的車燈開到最亮,面無表情的說:“夏儀婷,你的自作聰明在我這裏沒有用,你們夏家出了任何事也與我無關!”
夏儀婷搖搖頭眼淚大顆小顆的滾落下來,死死咬着唇瓣:“那你要我怎麽樣,才肯原諒我?”
“原諒,你自己說你值得原諒嗎?”不提還好,一提起來墨天焱就想到他家善良的暖暖被欺負的那些畫面,這種女人,如果原諒她了才是真的見鬼了!
蘇暖暖堅持不讓墨奕勳送,墨奕勳沒辦法:“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上車吧,如果我不送你回去,哥才會怪我呢!”
“那好吧!”蘇暖暖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就快要下雨了,當下也就不再拒絕。
“爺爺!”兩人一同走進來。
墨奕勳倒是一點都不客氣的坐了下來:“爺爺,哥他人呢?”
老爺子也正奇怪呢,往日的這個時間早該到家了,怎麽現在還不見人回來?
“我給焱打個電話看看!”蘇暖暖剛好拿出手機就接到了墨天焱的來電。
墨天焱站在手術室門口,一手抓着外套,白色的襯衫上到處都是血:“暖暖,晚上早點睡,可能不能陪你吃晚飯了!”
“怎麽了?是不是工作太忙了,又要加班?”電話裏,蘇暖暖的聲音比什麽樣的樂曲都好聽。
墨天焱不想讓她擔心,便撒了個謊:“我的小仙女,如果時間太晚我就不回來陪你了,睡前蓋好被子。”
墨杺眉心微微聚攏:“那混小子又要加班?”
“爺爺,哥他加班,說明他對公司上心,這不是好事嗎?”墨奕勳說了一句。
見狀,蘇暖暖也符合道:“對啊爺爺!”
長達四個小時的手術過後,夏儀婷總算搶救過來了,卻一直沒有蘇醒過來。
墨天焱開車離開後,她就一直緊緊跟在後面,連闖了三個紅燈與一輛越線的小貨車相撞,車頭幾乎撞毀了。
“怎麽樣了?”
“病人算是搶救過來了,身體多處傷口已經處理過,但是由于失血過多可能會昏迷一段時間。
等病人醒來後轉移到加護病房,家屬就可以前去探望了!”醫生說完,便離開了。
墨天焱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夏儀婷真是個麻煩,索性小命是撿回來了又沒有傷到什麽要害之處,否則她就自己慢慢後悔去吧!
等夏家的人趕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兩點半,而墨天焱也已經離開了醫院,猶豫着是要住酒店還是回家。
看看自己的一身血迹,他知道暖暖最怕看到的就是血,于是也就打消了回家的念頭。
天亮了,墨天焱也讓助理送來了衣服,換上之後沒有去公司直接就回家了。隻不過是分開了一晚上而已,他從來都沒有覺得原來等待是這麽的漫長,仿佛隔了很多年沒有看見他家小仙女一樣的感覺。
這個時間傭人都還沒有起床,墨天焱輕手輕腳的摸進了房間裏,擔心突然的襲擊會吓到暖暖,便蹲在了床邊。
蘇暖暖沉睡的樣子有一種靜寂的美,眉心幾縷碎發,嘴巴微微往上揚起,一根根長而微卷的眼睫毛襯得蘇暖暖又好看了幾分。
沒有他在身邊,蘇暖暖的睡意本身就很淺,感受到身邊多了一種熟悉的氣息之後,很快就驚醒了過來。
然後,她揉了揉朦胧的雙眼,慵懶的語氣說道:“焱,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