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儀婷隻覺得好笑,她淡淡說道:“如果我真的想自殺,我大可咬舌自盡、甚至撞牆,這間房子關不住我!”而她,隻是想讓傷害自己的人都付出代價而已。
聽女兒這麽說,夏母心裏不禁顫了一顫,這還是她從前那個乖巧的婷婷嗎?
程耀傑在酒吧一連幾天都是買醉,在酒吧炫目的燈光的作用下,他可以不用隐藏起自己的痛苦,因爲在這裏沒有誰會看見。
舞池裏,身材火辣的女人早早就注意到他了,此時正踏着細跟的高跟鞋一步步走來,手很随意的搭在了他的胸口:“一個人啊?”
掃了眼貼近自己的女人,程耀傑眸色一暗:“走開!”
他已經沒有力氣去跟誰生氣了,更沒有力氣多說話。
“呵呵……怎麽,帥哥你都不打算請我喝一杯嗎?”女人是個情場高手,不用問也知道他是爲情所傷。
她笑了笑,唇角勾勒起一個迷人的弧度,對着酒吧說:“給我們來兩杯忘憂吧!”
“忘憂……”唇邊淡淡重複了這兩個字。
“酒能解憂亦能忘憂,所謂忘憂酒就是喝了能夠讓人忘記一切煩惱,隻知道快樂的酒,怎麽樣,帥哥你要不要喝?”
女人半是誘惑的說着,有意無意的用眼神挑逗着程耀傑。
隻可惜程耀傑喝了一個多小時,如今已經是七分醉意三分迷蒙,哪裏還在意這些細節?
夏儀婷撥打了他的電話卻是一個女人接到,不知道爲什麽那一刻她覺得心裏有種異樣的感覺,快速的從心底穿梭過去:“你是誰?爲什麽會接他的電話?”
“你說這個手機的主人哪,他已經喝醉了,現在估計沒有力氣跟你說話。”女人似笑非笑的說。
夏儀婷從床上下來,挺直了腰身:“你們現在是哪個酒吧,我馬上趕過來!”
她告訴自己,這不是在擔心程耀傑,而是不想他跟莫名其妙的女人發生什麽。
半個小時後,夏儀婷已經趕到了這家酒吧,而程耀傑此時醉得一塌糊塗,身邊還有個女人虎視眈眈的看着他。
“喂,你别睡了,跟我走!”他怎麽就能醉成這樣呢?
女人攬攬自己金黃色的大波浪卷發,懶洋洋的語氣說道:“你是他女朋友嗎?”
“不是,不過這不關你的事!”
“本來倒也不關我的事,我隻是好心的提醒你一句,一個男人能爲女人喝醉,而且醉成了這副德行,可想而知女人在他心裏的位置有多重要?”話落,輕抿了一口酒水,在夏儀婷不悅的目光下接着說道:“他這幾天都在這裏喝酒呢,假如你不要的話可以讓給我,怎麽樣?”
這個女人簡直有病,夏儀婷在心裏低罵了一句,扯了扯程耀傑的黑色襯衫:“你到底要不要走了?”
她粗魯的動作看在女人眼裏,又是一番嘲諷:“唉……看來又是一個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感情了,美女你們慢慢聊,我先走咯!”
程耀傑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了婷婷的聲音,他的身體動了動,慢悠悠的擡起頭來,眯起了一雙丹鳳眼:“婷婷?”
“是我,你怎麽喝成了這樣?我送你回家吧!”夏儀婷難得的沒有對他大吼大叫,她心裏是明白的,現在隻有程耀傑對自己好。如果,要他爲自己辦什麽事情,想必他也一定會答應的……
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在酒保的幫忙下,把他給弄上了車子裏。夏儀婷微微喘息着,望着副駕駛上還沒有酒醒的男人,心口有一種五味交雜的感覺,真的要利用他嗎?
很不溫柔的将程耀傑推在了大床上,不滿意的抱怨道:“笨死了,沒事喝什麽酒啊?”
坐在窗邊,腦海裏還回蕩着那女人在酒吧說的話,其實不容置疑的是,程耀傑對自己真的很好,唯一可惜一點的是,她喜歡的人是墨天焱。
假如一開始愛上的人就是程耀傑,或許對于他們來說,都不會那麽累了……
趁着程耀傑睡着了,夏儀婷取了他櫃子上的鑰匙進了書房,在書桌下的抽屜裏打開了一個盒子,望着裏面安靜擺放的槍,唇角冷冷的勾起了一個弧度。
程耀傑緊閉着眼眸,可以想象他的情緒有多痛苦,臨走的時候,夏儀婷蹲在了程耀傑的窗邊,看着他沉睡時還緊皺着的眉心,擡手輕輕爲他撫平了。
唐顔原本打算帶兒媳婦去購置一番的,可是半路上就被墨天焱帶走了,蘇暖暖望着認真開車的男人:“你都不用忙公司的事嗎?”
“那些事,跟我的小仙女比起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墨天焱側眸回了她一個炫目的微笑。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裏啊?”
看着他心愛小女人一臉好奇的樣子,他也隻能提前透露說:“我已經聯系好了外景,今天我們就去拍婚紗照,順便給我們都放個假輕松一下。”
蘇暖暖帶着幾分期待的心情,乖乖的等待着。
程耀傑醒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他本以爲腦海中出現的身影隻是個夢,但聞到房間裏熟悉的香水味道時,他才恍然過來:“原來真的是婷婷送我回來的!”想着,忘記了頭疼溫柔的一笑。
洗漱完畢,一如既往的到書房裏整理了文件,打算去公司上班的,卻發現書房門上插着一把鑰匙,家裏的傭人根本不會進他的書房,那麽,難道是婷婷,她想要幹什麽?
将桌上的文件放進了抽屜裏,看到被動過的盒子心口一顫,打開一看裏面的槍居然不見了,一定是婷婷拿走了。
程耀傑掏出手機開始撥打夏儀婷的手機,提示已經關機了。婷婷,你究竟要做什麽?
墨天焱開着車,看到手機來電正想接聽,手機卻提示電量不足,這個時候程耀傑打電話來做什麽?
“焱,你手機沒電了,用我的吧!”蘇暖暖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算了,是程耀傑打來了,我想他大概又是爲了夏儀婷的事。”
蘇暖暖嗯了一聲說:“那好吧,我們快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