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抱歉少夫人,路上有點堵車,所以耽誤了!”賀毅輕咳了一聲,說道。
蘇暖暖在化妝的過程中,唐顔和千紗在一旁津津有味的說着婚禮的細節。
墨天焱一手插在西褲裏,一手很随意的搭在蘇暖暖的肩上,笑着說:“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聽墨天焱這樣說,蘇暖暖扭頭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站起身将他推了出去:“你還是快出去吧,這裏就你一個大男人,你好意思嗎?”
“我陪着自己老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他挑挑眉淺笑着說,最後還是沒有避免被趕出去的結果。
時間差不多了,在所有賓客和媒體記者的期待下,蘇暖暖一襲手工制作的雪白婚紗,在無數閃光燈中,帶着幸福的微笑踩着水晶鞋提起裙邊,邁着盈盈步伐從紅毯上緩步走來。
可愛的一對小花童在身後托着足足有三米長的裙擺,伴随着微風拂面紗裙輕輕飄動,輕紗的裙擺上是用同色系的白絲線繡成的一朵朵七彩花的形狀,并且每一朵七彩花都有着不同的樣式,胸口處由一千三百一十四顆微小鑽石鑲嵌而成,寓意是愛你一生一世。
長發全數挽起做了個一個獨特的造型,頭頂戴着的是由520顆純鑽石做成的皇冠,周圍用同色的鑽石圍繞着,迎着太陽散發出最灼人眼球的光彩。
今天的蘇暖暖高貴美麗的,就連童話故事裏的白雪公主都要遜她三分。
唯一可惜的是,那張精緻美麗到窒息的臉龐,被一襲薄薄透明的輕紗從頭遮了下來,散發出的都是一種朦胧卻誘惑的美。
墨奕勳在貴賓席間,看着自己動心的女孩兒,終于手捧着鮮花身穿着婚紗緩步走來,那一瞬的她美到讓所有人都窒息,他不知道要用什麽樣的詞語才能描述出此時心裏的感受。
原以爲愛一個人糾纏到底才能滿足,可如今,看到喜歡的人能夠擁有最好的幸福,才明白原來放手也是給對方的一種愛。
墨天焱的眼神就一直沒有從小女人的身上移開過,這一刻哪怕錯過了一秒她的美麗,都是可惜的……
伴随着鋼琴曲夢中的婚禮,蘇暖暖終于在他面前站定,透過眼前透明的輕紗,她能感受到墨天焱此時看自己的眼神,有多麽的溫柔,那緻命的溫柔仿佛就要将她融化在眼神中一般。
周圍拍照的‘咔咔’聲從她走出來的那一瞬間,就一直沒有斷過,誰都想把這個女人最美的一面拍下來,搶到娛樂版的頭條。
“暖暖,我愛你……”他微微俯身,在她的耳邊低低說了一句。
司儀是個美麗的外國女孩,她輕聲咳了一聲笑道:“我們的新娘子這麽美,就連新郎也迫不及待想要抱回家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祝福迎接這對新人!”
蘇暖暖面色帶着如桃花瓣醉人的顔色,一雙明眸清澈如水,卻像一個深邃的漩渦,稍微看一眼都能把人的靈魂吸引進去,無法自拔,墨天焱此時就是這個狀态。
耳邊響着司儀的祝福詞,終于到了最後一個環節:“請問墨天焱先生,你願意此生珍惜她、保護她、不論貧窮富貴都不離不棄嗎?”
墨天焱帶着神情的眼神深陷了蘇暖暖的眼眸中,緩緩勾唇吐出三個字:“我願意!”
“蘇暖暖小姐,你願意此生陪伴他、守護他、不論疾病還是生死都不離不棄嗎?”
沉默,還是沉默……
最後,在死寂的沉默中,蘇暖暖重重的點頭:“我願意……”
“請新娘新郎交換婚戒!”司儀甜美的中外混合音一落,寬闊的場地裏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墨奕勳帶着溫柔的目光注視着那個幸福的畫面,心裏祝福道:“哥,暖暖,祝你們永遠幸福……”
看着兒子兒媳婦甜蜜擁吻的畫面,唐顔忍不住落淚了:“老公,兒子總算是結婚了!”
墨允諾怎麽覺得這句話味道那麽不對呢?
不過,也總算讓他放下了心裏的一塊石頭:“好了好了,别哭了!”
“我這是高興,高興知道嗎?”唐顔哭着哭着頓時就笑了。
如果可以,墨天焱真的不想放開她的,就這樣吻她吻到地老天荒也是好的。
盛大的婚車隊伍在圍繞着S城繞了一圈之後,整個婚禮在這裏落幕,接下來就是新婚晚會,當然,墨天焱知道他的小仙女已經沒有力氣去折騰了,随意應了幾杯酒之後,便帶着小女人從後門離開了。
車子裏不用開暖氣,也能感受到溫度有多高,蘇暖暖一動不動的坐在副駕駛裏,偶爾會側眸看看身邊的男人。
今天的墨天焱很不一樣,身穿白色西裝的他,卸掉了所有冷漠的僞裝,不正是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嗎?
發愣中,臉上忽然被吻了一下,蘇暖暖微微皺眉,心想:就算是白馬王子,也定是一個很腹黑的王子。
剛進門就被絆了一下,墨天焱及時摟住她的腰,呼吸淺淺的吐在她的耳根處:“小心點……”
似乎爲了映襯今天的婚禮,整個房間裏的燈光都是由七種顔色組成的,透露出一種暧昧且神秘的光暈:“這些你都是你弄的?”
墨天焱勾唇而笑,捧過那束七彩花:“原本想送你七彩花的,可是小仙女,現在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蘇暖暖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在自己小女人疑惑的眼神下,墨天焱邪魅的一笑,薄唇輕啓:“這七彩花美則美,隻可惜到了你面前卻已經失去了它嬌美的顔色,倒不如不送的好!”
墨天焱的甜言蜜語她聽過很多,可是這句話絕對是第一次,蘇暖暖幾乎在那一瞬間就紅了臉:“焱,謝謝你,謝謝我們能夠走到一起。”
“小仙女,現在的你,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趕快叫聲老公來聽聽!”
蘇暖暖抿着嘴巴,有些不好意思去看他熾熱的目光,墨天焱也沒有逼她,脫掉外套後抓起了浴袍:“我先去洗澡,很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