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暖現在隻覺得自己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了,難道這一次真的是她的死期了嗎?
不,她還沒有聽到焱親口的解釋,她還沒有跟他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下去。
“暖暖,我沒有找到醫院,你暫時隻能在這裏了,你等一等我去給你找醫生。”
這時候,已經有一個中年的女人來幫她扶住蘇暖暖了。
接着,那個中年女人帶蘇暖暖進到了一件很普通的房間裏後,中年女人和陳菲兒對視了一眼,唇角閃過了一抹冷笑。
這時陣痛太疼的蘇暖暖,根本沒有時間注意那兩人表情,所以她才會抓着了陳菲兒的手,一遍遍懇求陳菲兒說:“菲兒……188XXXXXXXX是焱的号碼,請你幫我打電話給焱,告訴他孩子就要出生了……”
“好,我去打!”陳菲兒撥開了蘇暖暖的手走了出去,房間裏隻留下了蘇暖暖和那個中年女人在裏面。
“陳小姐,那孕婦暈過去了,恐怕大人孩子都會保不住的!”
中年女人有些焦急的向夏儀婷彙報着,因爲她覺得這畢竟也是活生生的人命,可現在如何是好?
陳菲兒卻一臉根本就不在乎的樣子,唇角似笑非笑的彎起:“我再給你加二十萬,最好将人給我弄死,你原來也是醫生,怎麽樣不留下謀殺的痕迹,想必你應該是很清楚的,不用我教你怎麽做吧?”
女人一咬牙,想到兒子就要出國念書了,家裏真的很需要這筆巨款的支持,當下狠下了心點點頭:“好,我做!”
“這就對了嘛!”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事是用錢解決不了的?
陳菲兒聽着裏面傳來痛苦的叫喊聲,隻覺得這個聲音真是前所未有的悅耳。
兩三個小時之後,孩子終于出生了,女人手腳麻利的将孩子們包裹了起來放在一邊,觀察着已經休克過去的蘇暖暖,心裏不禁起了一些同情。
想不到這個女人的意志還挺堅定的,否則孩子早就沒了。
而這時的陳菲兒手臂裏抱着其中一個肉嘟嘟的寶寶,冷冷的對着那個中年女人說:“拿了錢就趕快走吧,這裏已經沒有你的事情了。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點,我對于那些嘴巴不緊的人,向來都是讓他們變成死人,所以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女人點點頭,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麽:“陳小姐放心,你我自從今天以後就是從來沒見過面的陌生人而已!”
說着,回頭看了一眼蘇暖暖之後,就快速了離開了這間小屋。
寶寶們一直哭個沒完沒了,陳菲兒心煩意亂的吼道:“别哭了,再哭我就掐死你們兩個!”
看着這對哭鬧不停的雙胞胎,夏儀婷越發覺得蘇暖暖這個女人讨厭。
因爲一般人生一個煩人的小東西,而她竟然一下生了兩個。
不知道睡了多久,蘇暖暖是在寶寶的哭泣聲中醒過來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镖,她嗓子幹啞仰頭問:“寶寶呢?”
“蘇小姐,感謝你爲帝君生下了孩子!”戴墨鏡的男人清冷的說了一句,抱着孩子就要走。
蘇暖暖一個翻身從床上滾落了下來,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惶恐:“你們要做什麽,把寶寶還給我!”
“帝君吩咐了,現在把孩子抱回去,蘇小姐你可以走了!”
蘇暖暖有那麽一瞬間的遲鈍,緊接着看向了墨鏡男人懷裏的不停掙紮大哭的孩子們,她的心痛到了極緻。
接着她像是得到了某種力量,奮不顧身的撲向那個抱着她孩子們的墨鏡男人說:“你這是什麽意思?墨天焱在哪裏,我現在要見他!”
看到披頭散發一臉狼狽,卻眼神無比堅毅的蘇暖暖,墨鏡男冷漠的回答說:“蘇小姐,就是帝君讓我們來帶走孩子的,而且我想帝君以後恐怕都不會再想見你了!”
“說謊,你們把我的寶寶們還給我!”蘇暖暖剛剛生産完,照道理應該吼不動的,但母愛确實偉大,所以她才能在這麽虛弱的情況下還能吼的那麽大聲。
保镖可不會跟她浪費時間,所以一腳踢開了她撲過來搶孩子的身體,然後抱着孩子就大步離開了。
蘇暖暖想要去追,可是門卻被從外面上鎖了。
所以她現在隻能眼睜睜望着自己的寶寶們被他們搶走,和聽寶寶們那凄慘的哭聲。
十分鍾後,陳菲兒打開外面的鎖走了進來,然後皮笑肉不笑的瞥了她一眼:“蘇暖暖,其實我一直都很同情你的!”
“菲兒……菲兒,剛才有人搶走了我的孩子們,你快幫我報警!”如今的蘇暖暖已經不知道該去求助誰了。
“我覺得,這個時候你應該關心關心你自己!”陳菲兒轉身坐在了沙發上,慢悠悠的說:“其實很多事情你都是不知道的吧?”
察覺出了她的異樣,蘇暖暖眼神恍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一直以爲她們之間是朋友。
陳菲兒微微掩唇輕咳了一聲,低聲笑道:“你以爲什麽人能夠在這種情況下搶走孩子?剛才那些人都是帝君派來的,現在你明白了嗎?”
“你胡說……”
“我有必要騙你嗎?墨家不過是把你當作了一個給帝君生孩子的工具而已,現在孩子出生了你也就沒有留下來的作用了。”陳菲兒陰冷的彎起了唇角,笑得一陣森寒。
蘇暖暖搖着頭,眼神空洞的不知道望向了哪裏,嘴裏一直重複了剛才的那句話,她不相信,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你現在打電話給墨天焱,我要跟他當面對峙!”
而陳菲兒又怎麽可能會給她這個機會?
于是她蹲下身,修長白嫩的手指捏住蘇暖暖的下巴,将蘇暖暖的臉擡了起來。
然後望着蘇暖暖滿臉的驚恐和畏懼,她這時的心裏真的覺得無比的痛快。
不過,很快她又一臉嫌棄的甩開手,掏出紙巾擦了擦後扔在地上:“你也太天真了,這個時候帝君還可能會見你嗎?你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既然不相信我一不妨告訴你!”
在蘇暖暖接近崩潰的時候,陳菲兒心情很好的說着:“你以爲墨家老太爺會那麽爽快就答應讓你嫁到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