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跟同事打過招呼後,她就離開了,哪知道剛剛上車就發現後座裏多了一個男人,冬瑾吓得尖叫了一聲:“你是誰?”
“小姐你太健忘了,我們不是早上才見過的嗎?”說着,威廉緩緩勾起了他性感的薄唇,帶出的笑意有着一種勾魂奪魄的味道。
那他是怎麽進入車裏的?冬瑾防備的看着他說:“我哥教過我空手道的,你要是敢胡來我就揍你!”說完之後她就後悔了,因爲男人越發得意的笑了起來,仿佛當這個隻是一個笑話一樣。
“小姐,你真的太可愛了!”
“你真是太可怕了!”冬瑾默默的吐出了一句話,逗得他更加大笑了起來。
威廉湊過臉來,細細打量着面前一臉防備的小女人,忍不住伸手手指輕輕戳了她的臉:“我叫威廉,記住了嗎?現在,告訴我你的名字!如果再說謊話了,我可是會不高興的,而我這個人一不高興就喜歡做些很暴力的事情!”
“那個……我哥哥說人太暴力不好!”冬瑾吞了吞口水,對這個人真的有些害怕了,無奈隻能像個小雞一樣望着面前的老鷹。
威廉擡手摸摸她的腦袋,抿唇一笑,眉眼之間帶出了一份難得的溫和:“我算算看,我到現在爲止,已經問過你多少遍名字了?”
其實,冬瑾也害怕他會對自己動手,沒等她開口,威廉就奪過了她手裏的包包,打開了身份證一看,念出了她的名字:“冬瑾……不錯,是個好聽的名字!”
“你到底要幹什麽,我不認識你!”這個人真的好奇怪,看上去穿着得體也不像什麽騙子之類的,但做事的行爲實在是令人琢磨不夠。
威廉将她的身份證往西裝口袋裏放了進去,随後輕挑起了半邊眉毛,邪邪得啓唇笑道:“記得請我吃飯,到時候再把身份證還給你!”
“喂,你回來啊……”冬瑾郁悶極了,這家夥還沒有說要怎麽聯系他呢,怎麽就這樣走了?身份證什麽的沒有了再補一個就是了,她憑什麽要請一個陌生人吃飯?
冬瑾從反光鏡裏看着威廉,直到上了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離開之後,才格外無語的對自己說:“我這是招誰惹誰了?今天一定是出門不利,不然怎麽能遇到這種腦袋有問題的人?”
車裏,威廉翻出了她的身份證,唇角的笑意帶着三分的溫和七分的邪魅之色:“冬瑾……很快我們就能再次見面了!”
回去之後,冬瑾見哥哥沒有回來,便在畫室裏作畫,筆下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來一個男人的身影,可是當她想要去畫男人的相貌時,卻不知道該怎麽下筆了。
轉眼看,畫室裏已經有了無數張這個男人的照片,可惜的說每一張都沒有畫過臉,但是她時常就會對着畫像發呆,一進畫室一個下午不出來。
冬彥回來的時候見房間裏沒人便知道她在哪裏了,輕手輕腳的推開門之後,見她一個人在發愣便緩步走了過去,還是那張畫像。
從她身體恢複了之後,她就時常會畫這樣的背影:“槿兒……”
“哥?”冬槿淺淺一笑,然後望着他哥手裏拿着的吃的,一張精緻的小臉立馬就陽光了起來說:“是牛肉幹,果然還是哥對我最好了!”
“槿兒,你就沒有想過自己爲什麽會想着要畫這個人嗎?”冬彥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冬槿想了想,随後目光望着畫像上的背影,漸漸的失去了原本的焦距,然後過了好久才說:“我覺得他對我來說,一定很重要,否則也不會在失憶之後還能記得他的背影。
但是,或許這個背影是不存在的呢,畢竟我的記憶隻停留在這兩年之内,其他的全都不記得了。”
“如果存在呢?你不試着去尋找就這樣錯過了,等你什麽時候恢複記憶了一定會後悔的!”冬彥摸摸她的腦袋,平日裏倒是真的很寵愛這個多出來的妹妹。
冬槿把他的話記在了心裏,說的沒錯,或許那個人真的存在呢?
這時見冬槿發愣的冬彥,笑着搖搖頭說:“等哥把手邊的工作忙完後,我可能是要回國。
那個你曾經落海的城市,你想不想也跟哥一起回去看看?”
或許是内心裏還是恐懼海水的,所以曾經冬彥别墅裏那個大型的魚池,也因爲她的害怕,而被填平了。
然後她就連平時洗澡都是用花灑,從來不用浴缸。
因爲每次看到很多水的時候,她就覺得有無數雙手在拉着她往水裏沉下去,而她真的非常恐懼這種感覺。
“哥,我現在手邊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設計方案要做,如果到時候能忙得過來我們就回去吧,我也想看看那個讓我死了一次的城市,或許能找回一些丢失掉的記憶。”
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就連名字還是冬彥哥哥後來給她取的。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如果不想回國就不回吧,反正哥哥也做好了照顧你一輩子的準備。
再說了,我們冬家世界家族排名第五,所以你哪怕一輩子不嫁人這樣任性也是完全可以的!”
冬彥寵溺的捏捏她的鼻尖,動作中滿是兄長對妹妹的關懷和溺愛。
“沒天理啊,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詛咒妹妹嫁不出去的,果然不是親哥哥就不心疼妹妹的!”
小丫頭現在也學會了用他的話來噎人?
冬彥輕笑着搖搖頭說:“好了,我帶你出去吃東西,煩心的事情都不要再去想。”
“對了,哥哥,你知道TheMafia嗎?”冬槿在意大利待了兩年,對那個組織還是多少知道一些了,隻知道他們的組織,做的是一些殺人放火的買賣,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
“槿兒怎麽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今天我遇到一個很奇怪的人,看他的打扮并不像普通人,還有我有注意到他衣服上的一個标緻,像極了TheMafia的那個符号……”
剛聽這話時,冬彥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他又一臉沒事的說:“槿兒肯定是想多了,哪來那麽多TheMafia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