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留下來給他們過生日,但是你知道的,我每次到他們快生日的這段時間情緒都非常的不穩定。
所以爲了他們好,我決不能留下來。”
墨天焱邊說邊堅定無比的往前走,因爲他發覺他的情緒即将失控了。
所以他現在必須馬上上飛機,不然還不能離開H市的事會讓他變成一個可怕的人。
“帝君,爲什麽您不讓姚醫仙幫您做一些安神的藥?”
“賀毅!”
這麽大聲的叫賀毅的名字,代表着帝君發飙的前奏。
賀毅雖然表面上還是一臉淡定,但實際他還是害怕帝君發飙的。
不過就在他以爲帝君叫完他名字,要胖揍他一頓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令他吓出一身冷汗的事。
“哥,我找到你了!”
墨天焱突然被人拉住了手,照道理他現在應該嫌惡,甩開,發飙。
但奇怪的是他沒有那樣做,而是條件反射般的反握住了那隻手。
不僅如此,他現在連一點浮躁的情緒也沒有了。
然後因爲這事太奇怪了,所以他側過頭,接着看到了一雙純淨無辜的美麗眼睛。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不過先生,你可以放開手嗎?”
冬瑾在說這話的同時,細細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擁有一頭亞麻色短發,層次分明的頭發頂上被陽光照耀映着一圈很漂亮的彩色光,高而直挺的鼻梁,淡粉如薔薇般柔嫩的唇,精緻絕美的五官,個子少說也有一米九左右,穿着一身得體的米白色休閑西裝,整個人都透着一種霸道的美。
冬瑾心想,怪不得眼前的這個男人能讓她情不自禁的去拉他的手,原來是完全符合她的審美标準啊。
沒錯,就在冬彥說要給她買熱飲讓她在原地等的時候。
冬瑾這個孩子在看到與她擦肩而過的那張完美側臉的時候,情不自禁就去拉人家手了,然後還利用他哥哥自圓其說了一番。
而她當時真的隻是,純粹爲了近距離欣賞美而已。
“我和你哥哥很像嗎?”
聽了對方的問題,冬瑾在心裏想,不像一點也不像。
雖然你和我哥都是美男,但你的美是神話故事裏才有的,而我哥的美人間就有。
但她知道不能按照心裏想的回答,所以她說:“乍一看很像,細看完全不一樣呢。”
就在這時,已經買好熱飲的冬彥急急趕來,然後看着他妹妹被别的男人拉着手,有些不悅的說:“先生,您這樣有身份的人做這種事真的好嗎?”
“哥,不是的,不是這位先生的錯,是我把他錯認成了你,是我先錯拉了他的手。”
冬瑾知道她冬彥哥哥生氣,所以連忙掙脫了那個男人的手走到她哥哥身邊,向她哥哥解釋。
“先生,剛剛真是對不起了。我就這麽一個妹妹,一向寶貝的很。所以剛剛若是多有得罪,還請多包涵。”
冬彥向眼前的男人伸出手,以示誠意。
而墨天焱看了一眼眼前的手,然後又看了一眼那個讓他覺得似曾相似的女人,最後頭也不回的向機場VIP通道走去。
回到别墅裏的時候,冬彥将在車上就已經睡着了冬瑾,輕放在卧室的大床上。
接着他萬分無奈的看着她的睡姿,幫她蓋好被子就離開了。
雖然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但是别墅裏時常有人來打掃,倒是整理得幹幹淨淨的,冬彥泡了一杯咖啡便坐在沙發裏看起了今天的報紙。
睡得迷迷糊糊的冬瑾,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空洞的黑洞裏,在這裏什麽都看不到隻有無盡的黑暗,腳下忽然的踩踏了,當她正要墜落谷底的時候有一雙手緊緊的拉住了她。
冬瑾很想看清楚他的樣子,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夢忽然就醒了。
“槿兒,你又做惡夢了?”冬彥坐在床邊。
冬瑾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煩惱的說:“哥,我覺得我有必要去看看心理醫生,因爲我總有一種被害妄想症!”
聽了這話,冬彥捏捏她的臉蛋,笑眯眯的說:“瞎說什麽呢,我的槿兒好好的怎麽會需要看醫生?”
“那哥哥之前不是還說,要我去看看心裏醫生,說不定聽過心理治療能讓我早點恢複記憶呢?”冬瑾一雙清澈的明眸就這麽直勾勾的望着他。
冬彥輕笑着搖搖頭,沉吟片刻後說:“我之前問過你的主治醫師,你的記憶想要恢複恐怕很難,如果是頭破受過撞擊之類的,淤血清除了之後便會慢慢好轉。
可是……當時你高燒太嚴重了,能恢複成正常人思維就已經謝天謝地,如果腦袋被燒壞了怎麽辦?”
冬瑾撇撇嘴巴,露出一副哀怨的表情說:“照哥哥這麽說,當初哥哥說什麽我可以恢複記憶都是騙我了嗎?”
“呃……這個,也不是不可能恢複,隻是相對于比較困難而已。
槿兒,你就這麽想要恢複記憶嗎?”冬彥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複雜起來。
冬瑾錯過了他此時的眼神變化,打量起自己的置身所在來,唇角的笑意漸漸蕩漾開:“哥哥的别墅太漂亮了,我要好好參觀一下!”說着便光着腳丫下了床。
“等等!”冬彥叫住了她,取過了拖鞋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格外無奈的說着:“把鞋子穿上再說,以後把光腳的習慣改了,知道嗎?”說着,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後,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在别墅裏安安靜靜的待了幾天之後,冬瑾開始閑不住了,對于周圍都格外陌生的她起了好奇心,趁着哥哥不在的時間,便一個人溜了出去。
她就在别墅周圍走着,見到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會湊上去看上半天,似乎很有興趣的樣子。
望着眼前繁華的城市,冬瑾閉上眼睛想要搜尋着記憶中的畫面,可是無論她怎麽想都想不起來了,唇角淡淡的揚起了一抹苦笑,漫無目的的開始遊走在街頭。
她一身韓版的時尚打扮,走到哪裏都會吸引住不少人的注視,她估計大概是都把她當作某個學校的高中生了,想着冬瑾忍不住彎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