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落下,衆人隻是冷冷的掃了她一眼,然後很虛僞的拍了拍手後便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了。
不過,這其中有一個女人站了起來,朝她伸出手友好的說:“小瑾你好,我叫王璐,今後希望可以跟你學習更多的東西。”
冬瑾微笑着點點頭,接着把已經訂好的下午茶分給了同事之後,便進了辦公室開始忙活着了。
而對于别人異樣的眼神,她隻需要保持微笑就可以了,因爲他們就是想要看你出醜,這是冬彥哥哥教她的。
冬瑾在查看公司資料的時候發現,這麽大的煌廣告設計,原來隻是墨家旗下的一個分公司之一,那麽還真是難以想象墨家究竟有多強大。
“這是我們設計部的基本資料,請過目!”
沒過多大一會,冬瑾的桌上已經堆滿了各種資料,其中不少都是些無關緊要的。
望着面前堆成了小山的文件夾,冬瑾扯了扯嘴角,怎麽在意大利跟回國之後差别就這麽大呢?
她倒也沒有生氣,一一把大夥送來的資料都看了個遍,心裏對公司的了解也有了一個底。
緊接着,她便召開了一個小型的會議,提出了自己的觀點:“我看了你們送來的資料,接下來我就來說說自己的看法!
客戶要開的是婚慶公司,咱們的主題也就是婚戀和幸福,既然是這樣,那麽之前所定位的Logo爲藍色可能就不太好。”
“冬瑾設計師嗎,這是之前知名大設計師可可留下來的方案!”坐在她左邊第一個位置上的女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說,頗有些看熱鬧的樣子。
聽了這話,冬瑾頗爲嚴肅的與那女人對視說:“藍色偏冷色系,我認爲跟幸福的主題搭不上邊,可以稍作添加但不能作爲主色系。”
“若是采用了以往的暖色調,那麽看上去就太俗氣了一些,咱們要求的創新和創意,若是按冬瑾設計師說的來做,那就跟網絡上普遍的設計一樣了。”那女人說完聳了聳肩,然後等着看她的笑話。
“總之,這個提案我認爲是不通過的,我把我所想的幾個構思發到大家的郵箱裏,你們看了之後再告訴答案。”說完之後,冬瑾便收起了自己的筆記本,踏着高跟鞋緩步走了出去。
“這什麽人哪,三言兩語的就否定了可可的設計,要知道可可設計師之前在我們公司還是挺出名的!”會議室裏,幾個女人開始讨論起來,無非就是在說冬瑾年輕沒有實力,靠着姿色潛規則進來的。
冬瑾倒也不惱,她自己有實力在手,還在意别人怎麽在心裏定義自己嗎?
她輕笑着搖搖頭,一副絲毫不以爲然的模樣。
下班的時候,她有一種難得的輕松感,再也不用擔心威廉那個瘟神了,想着便心情很好的哼着歌往地下停車場而去。冬
彥哥哥總是覺得她什麽都做不好,那麽這一次她還非要證明一下自己才行了。
于是她一回屋就把自己給悶起來,開始無休止的創作。
并且幾乎連吃喝都是在電腦前解決的,這樣的冬瑾冬彥已經見慣了,他伸出來腦袋探過來:“這才剛上任設計師的位置就那麽忙,今後還得了?”
“哥,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俗話說的好,不努力就不會有收獲,我如今就在爲我的收獲努力着,我要讓他們都對我刮目相看,否則我不就白白付出了嘛!”
冬彥半是無奈的笑着搖搖頭,然後坐在了沙發裏開始閱讀起今天的報紙來。
幾個小時後,冬瑾手繪出來幾張示意圖,原本還想讓哥哥給當一下參謀的,轉頭一看才發現人家都睡着了。
她取來了毯子給冬彥蓋上,望着此時溫潤沉睡的男人,冬瑾的心無比的複雜,如果當初他不曾救了自己,現在又會是怎樣的情景?
“瑾兒……”她的動靜有些大了,冬彥被她弄醒來。
冬瑾撇撇嘴,杵着下巴望着哥哥俊美的五官,悶悶的說:“哥,如果你将要面對着一群不喜歡你的人,你會怎麽辦?”
“我會試着不去想這個問題,在職場裏從來都是靠實力說話的,瑾兒,哥哥相信你的選擇!”
冬彥溫柔的順了順她的頭發,随後站起身:“現在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别到時候把自己給累垮了。”
沖着他的背影友好的一小之後,冬瑾又埋頭進了工作中,修修改改後才發現不知不覺的中天已經是大亮了。
輕輕呼出了一口氣打量着自己完成後的作品,還算滿意的點點頭說:“記憶雖然是沒了,不過還好沒有把吃飯的本事給忘了!”
開着自己的小QQ車上班,心想着什麽時候艾伯特給她發工資了,再換一個檔次高點的車子。
接着心情無比愉悅的走進公司,卻見同事看自己的嘴臉都不對勁,今天大家都是怎麽了?
“啪啪啪……”随着一票掌聲而來的人,就是總喜歡跟她對着幹的羅雅琪,此時的她抱着手臂緩步走了過來,将手中的資料往冬瑾的面前扔過來,似笑非笑的說:“我說公司怎麽會花高出兩倍多價錢,請一個什麽都不懂的設計師帶領我們呢,原來冬瑾設計師竟然在意大利注明品牌設計待過,那應該是有兩把刷子的吧?”
王璐與冬瑾站在一起,低聲說:“小瑾,你别理她,她不過就是沒有坐上設計師組長的位置,現在才在你面前說這些風涼話而已。”
其實不用王璐刻意的說,冬瑾也不會介意她怎麽看待自己的,畢竟人活在世界上就是做給其他人看的,有人滿意了自然就會有人不滿意,她如今隻想要用自己的實力把手底下的幾人給征服了。
他們的創意其實都還不錯的,隻不過不敢大膽的去發揮自己的想象空間而已。
“好了,大家先忙着吧,把你們改過的方案給我就好。”冬瑾一點都沒有身爲組長的脾氣,因爲她覺得既然能夠和睦相處下去,又何必要弄得那麽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