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小瑾,你先别激動,我沒想到他居然會對你動手。”艾伯特極其尴尬的說。
可是這個理由根本不足以解釋什麽,冬瑾拍拍桌面,不太開心的說:“我想,我現在應該已經沒有必要在這樣的公司、這樣的環境之下上班了!”
聞言,艾伯特意味深長的看着她:“如果有更好的公司讓你去發展我當然會放手,但是在你沒有找到之前還請留下來,可以嗎?”
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的确是艾伯特推薦了自己做了這個工作,否則她還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呢!
想着,冬瑾最後總還是點頭了:“好吧,但是下次他還敢這麽對我,我還是會踢他第二腳的。”
艾伯特笑看着她說:“放心,你可是公司的大設計師,也許還是未來的頂梁柱,如果頂梁柱倒了,上司不也混不下去了嗎?我想,這個時候劉總不會那麽蠢,讓你離開公司的。”
“這樣最好!”
艾伯特翻出了一個文件夾遞給她:“這是我們設計部的這個月的業績報表和詳細情況,你就送去總公司簽個字,全當散散心了!”
冬瑾接了過來倒也沒有多想什麽:“沒問題,那我走了,下午的會議你主持一下吧!”
車裏,冬瑾這個大路癡用手機找到了總公司的位置,鎖定了之後才開着車前去,對這個總公司還是非常好奇的。
能夠擁有那麽大的企業,背後的總裁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于是,她的腦海中幻想出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年人。
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棟幾十層高的大廈下,仰着頭看着半天後她扯扯嘴角:“這也太誇張了吧?
比我們輝煌設計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能進這裏上班的人一定都是很有實力的。
“小姐你好,沒有預約的話,非公司人員不準進去的!”她還沒進去的呢,就被前台小姐叫來的保安給攔在了外面。
冬瑾非常郁悶的撥通了艾伯特的電話,讓他給總公司的負責人聯系過後,保安這才讓她進去了。
不過悲催的是電梯按了半天沒有反應,難不成要她從這裏爬到二十八樓?
然後她又見另外一邊的電梯是開着的,于是她湊過去瞅了瞅就邁了進去,接着詫異的看着電梯裏的密碼鍵低聲說:“怎麽乘個電梯還需要輸入密碼?”
前台小姐傻眼了,正要提醒冬槿那是總裁的專用電梯,隻有總裁輸入了密碼後才能關上的。
結果還沒等她張口電梯門居然關上了,前台小姐當時就驚呆了。
見電梯門關上了,冬槿當即就看着密碼器發愣,她擡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她剛才是怎麽關上電梯的?
不知道爲什麽,看着電梯密碼器的那一瞬間,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一串數字,她當時沒有多想就輸入了密碼,沒想到竟然這麽簡單就讓自己給蒙對了,當下還有些沾沾自喜的說:“都說總公司有多麽的高大上,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殊不知道這個時候,賀毅正在查看着電梯裏的畫面,怎麽又是這個女人,她一次次的接近帝君究竟想做什麽?
“左拐第三間,應該就是這裏了吧?”冬槿嘟囔了一聲後,敲敲門便進去了,在看着負責人簽字之後,緩緩松了一口氣。
負責人擡眸看了她一眼,将文件夾遞過去,微笑道:“做得不錯,我會跟總裁說,給你們設計部加薪的!”
“是嗎,那就真是謝謝了!”冬槿帶着一肚子的歡喜離開了辦公室,很自然的就進了總裁專用的電梯,賀毅出門的時候正想提醒一句什麽,卻見電梯門已經合上了。
賀毅略有詫異的半張着嘴:“這女人究竟是誰?”
電梯門的密碼除了帝君就隻有他知道,還有……還有死去的少夫人知道,這女人很自然的按了密碼,一副很熟悉的樣子,她不是第一次來的嗎?
想着,心裏的疑惑就更加多了起來。
冬槿正打算從包裏掏出水來喝,卻見電梯門開了,視線漸漸滑落下來落在了面前男神的身上,兩人四目相對久久都沒有移開視線。
“咦,你不是前幾天被我錯認成哥哥的人嗎?好巧啊,難道說你是在這上班的嗎?”
墨天焱沒有回答,隻是陰沉着臉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女人。
然而就在他想要讓眼前的女人滾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字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了。
看眼前的男神不說話,冬槿擰緊了瓶蓋後,露出了一個非常友好的笑容,随後轉身出去将他推了進來,聲音甜美的說:“快點進來吧,你這樣一直擋在電梯門口,别人都進不來了!”
聞言,墨天焱隻覺得心口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他想說什麽張了張口卻什麽都沒說出來,接着耳邊傳來了咔嚓咔嚓的聲音,回頭看去隻見剛才的小女人捧着一包薯片吃着。
公司内有明确規定不準出現任何零食的,看她身上的衣服也并不是公司的工作服,那這個女人究竟是誰,爲什麽會覺得那麽眼熟?
見他望着自己手裏的薯片發愣,冬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随後很大方的拿了一片送去他的嘴邊:“你吃嗎?”
“拿開!”墨天焱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便不再搭理她。
既然不想吃就不要盯着别人的薯片看啊,冬槿有些郁悶的想着,然後又想着怎麽看上去完全男神範的男人,脾氣那麽怪啊?
難道這就是王璐口中的高冷男人?
“好心給你吃,你都不要,不吃就算了!”冬槿自讨沒趣的聳聳肩,一個人站在角落裏繼續吃着。
墨天焱似乎想到了什麽,眉眼之間有着一抹詫異的感覺,随後問道:“你是怎麽進的電梯?”
冬槿吸了吸鼻子,将他的這個問題反複在腦海裏琢磨了幾遍後,沒有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随後傻愣傻愣的說道:“我就是走進來的啊……”
墨天焱有些咬牙啓齒的望着身邊的女人,随後硬生生的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話:“我問你,怎麽會知道電梯的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