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眼神無意間瞟到了封面上那個人物後,有些詫異的說:“咦,這不是昨天那個脾氣不好的冰山男人嗎?”
仔細看了看又覺得不像,因爲封面上這個男人看起來很溫柔的樣子。
由于晚上要加班,冬瑾給冬彥打了電話之後,就跟幾個同事到公司樓下的餐廳裏吃飯了,點了自己喜歡吃的菜之後,冬瑾便問:“你們知道總公司最大的老闆是誰嗎?”
王璐差點嗆死,咳了咳之後詫異的看着她:“小瑾,你到底是不是地球人啊?
怎麽連我們的總裁大人都不知道,那可是H市的傳奇人物呢。
不過說起來這也不怪你,總裁大人确實滿神秘的。
我雖說去過總公司好幾十次,但到現在都從沒見過總裁大人真人呢。”
“哦……咱們總裁聽上去好像真的很神秘很厲害的樣子。”她邊吃邊說着。
羅雅琪放下筷子,将嘴裏的食物咽了下去,然後說:“不是聽上去很厲害,是真的很厲害,就這麽跟你說吧,隻要帝君跺了一腳,整個H市都能抖上一抖。
喂喂喂,别用這種鄙夷的目光看着我,等你知道的時候就明白了,我說的話真是一點都不誇張。”
王璐非常贊同的點點頭說:“沒錯沒錯,就是可惜啊,我不能見到總裁的真人。
瑾兒,我告訴你哦,我當初進墨家旗下上班,爲的就是想能見傳說中的帝君一眼,不過很可惜,直到現在我都沒那個福氣見他一面,否則我就是死也甘願了!”
聽着兩人說完之後,冬瑾總結了一句話:“兩位花癡小姐,你們當他是什麽大明星嗎?”
“切,大明星有什麽好的啊?哪能跟我們總裁大人相比較?不過小瑾你的實力那麽強,遲早都是可以進總公司上班的,如果見到了帝君本人可一定要替我要個簽名啊!”
冬瑾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徹底的颠覆了,她無語望蒼天,哀歎說:“你們兩個還能不能讓我好好吃飯了?”
“好吧好吧,我閉嘴不說話了!”王璐合上嘴巴後,就開始埋頭吃飯了。
不知道爲什麽,在她們不說話的時候,冬瑾就更加對這個男人好奇了起來,她覺得自己一定是有病,否則爲什麽要對一個沒有見過面的人那麽有感覺?
一定是她們兩人經常在自己面前提起這個人,所以才會對陌生人也産生這種錯覺。
“對了,劉總說明晚要請我們設計部的去唱歌,小瑾你要不要一起去啊?”王璐好奇的等着她的回答。
别人也就算了,劉總的話冬瑾是絕對不會去的,她搖搖頭慢悠悠的回答說:“我就不去了,你們玩的高興就行,但是在這之前咱們還是麻利的吃飯,然後會公司加班吧,早點把這個設計給交了,咱們就自由了不是嗎?”
羅雅琪輕笑着點點頭:“說得對,我還趕着晚上出去跟男朋友約會呢!要是真的加班到了十二點,我會瘋的!”
幾人邊吃邊說着,殊不知已經被一雙眼睛盯了好半天了,冬瑾覺得有些不對勁,回頭看去又沒有看出什麽來,她咬着筷子有些疑惑,這兩年她對什麽東西都很敏感。就說現在吧,怎麽感覺被人監視了一樣,渾身都覺得不舒服。
此時,劉耀站在二樓的轉角處,一雙小眼睛瞪着冬瑾的方向,似乎想要用眼中的怒火在她身上灼燒出一個窟窿似的,這個女人夠狠,差點就讓他毀了下半生的幸福,如果不給她一些顔色看看,那麽他劉耀還怎麽在公司裏混下去了?
打定了主意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捏緊了手中的杆子。
“劉總,你看上那女人了?”助理小張眼睛一眯,讨好的問。
劉耀磨了磨牙齒:“這個女人我是看上了,同時也想要讓她爲自己所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小張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事,對于冬瑾踢了劉總的事,他還是有些好笑的,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膽大,隻怕得罪了劉總在H市都要混不下去了。
他轉過身,繼續讨好說:“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既可以讓劉總出了心裏的這口惡氣,也能讓這個女人從此消失在H市,今後在任何一家公司都沒有立足之地。”
聞言後,劉耀果然是心動了:“說說看你的辦法,做的好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小張一聽後立馬就谄媚的跟了上去,壓低了聲音說:“劉總你想想看女人最在意的東西是什麽,當然是名譽啊!
我們可以找人把她帶到一些地方,然後拍了她的果照之後發在網上,讓她從此顔面掃地,擡頭做人的資格都沒有。”
“好……就按照你說的去做!”說着,他側眸看去,邪惡的笑着說道:“最好拍得清晰一點讓我好好欣賞一下,否則怎麽對得起她踢我的那一腳?”
“劉總就放心吧,我辦事絕對可靠!”小張拍拍自己的胸膛。
加班到了十點的時間,總算是把工作都完成了,冬瑾看了看鍾表之後歇了一口氣:“好了,今晚大家都辛苦了!”
王璐伸了個懶腰:“呼……總算是完成了,可以回家睡覺了。”
冬瑾收拾了一下東西,轉頭說:“你們先走吧,我把最後收一下資料就走。”
“沒有男朋友的女人是不完整的,小瑾,加油吧!”羅雅琪沖着她眨了眨眼睛後,一行人便接着離開了。
冬瑾分外無奈的笑了笑,沒有男朋友的女人可悲嗎?
可是她覺得有了之後才可悲呢,興許是自己還沒有遇到動心的那個人吧,在這樣想的同時,她突然又想到電梯裏的那個冰山男,于是她頗爲不自然的搖了搖頭,然後開始收拾東西。
就在她要離開公司的時候,突然之間就停電了,冬瑾一臉驚恐的站在原地不停的往後後退着,一直退到了一個角落裏之後,才開始翻找着包裏的手機。
她害怕極了這種幽暗封閉的感覺,就好像有一雙大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不能喘息一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