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什麽都沒有做!”矮個子男人被吓得抖抖索索的說。
“砰!”隻聽一聲槍響,子彈穿透了他的大腿骨縫,頓時就把幾個男人吓得都尿褲子了,一個個的開始哀嚎着求饒。
戴着面具的墨天焱一臉冷意,渾身散發出來的寒氣不言而喻,他上了膛之後再次問道:“最後問一次,你們對她做了什麽?”
這時,小張隻能哭訴着求饒說:“我們隻是給她注射了強性的某種藥而已,還沒對她怎樣,你就出現了……”
墨天焱冷冷的說:“最好乞求她沒事,否則你們都隻能爲她陪葬,明白嗎?”
被注射了那樣的藥,冬瑾隻覺得自己渾身滾燙的,就像是一團烈火在燃燒着一樣,她現在及其需要一些冰涼的泉水來澆灌自己的火,抓到了一雙手之後她低低哭泣道:“水……我要喝水!”
隻怕這個小女人目前不止是要喝水那麽簡單了,賀毅不動神色的開着車無視掉身後的動靜,随後聽墨天焱說:“記得把今天的事給我調查清楚,查出了幕後之人再來向我彙報,然後你看着辦。”
“是,帝君。”
帝君的手段向來夠狠!賀毅覺得讓他看着辦的意思,就是送生死門的意思,送了生死門活着出來的也差不多是廢了,所以看來帝君對這個叫冬瑾的女人是真的動了心了。
“帝君,現在我先送你們去哪裏?”
中了那種藥,不用想也該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帝君這兩年來都是單身,如果這個女人真能入了帝君的眼話,無疑是一件好事。
“回墨家老宅!”墨天焱不溫不火的說着。
賀毅輕咳了一聲說:“是,帝君!”
車後座裏,冬瑾像個孩子一樣不停過的往他的懷裏鑽着,似乎想要刨出一個洞口似的,墨天焱拎起了她的後衣領:“小家夥,你确定要在這個時候來招惹我嗎?”
冬瑾脫離了自己的‘水源’之後,開始又打又踢的鬧騰上了,抓着他的襯衫去擦自己臉上的髒東西,湊在他的肩窩裏吸了兩口,又蹭進了他的懷抱裏開始折騰。
墨天焱再怎麽說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被一個女人在懷裏這樣動來動去的早已經有了最誠實的反應,他有些煩躁的推開了身上的小女人:“你給我到另外一邊去……”
可是冬瑾沒停留多久又爬了回來,這回倒是學乖了,手腳并用的将他緊緊摟着,接着就大聲哭了起來,聲音抽泣着:“壞蛋壞蛋……”
“冬瑾……”這是墨天焱第一次叫她的名字,這個男人這樣蹭着過來,難道真的打算跟他發生點什麽嗎?
不行,他不能在想這個問題了,否則這個女人沒有被藥物控制死,他就要被自己被折磨死。
冬瑾好不容易安靜了一會之後,實在是忍不住身體裏的異樣感,她找不到可以發洩的東西,便抱着墨天焱的手臂狠狠的啃了一嘴。
“嘶……”居然還是隻會咬人的小野貓,當下對這個小女人就越發的好奇了起來。
賀毅隻是加快了油門,幾分鍾時候車子終于到了别墅後院的門口,這裏全都是墨天焱的人在把守,根本沒有外人,于是他便抱起了胡亂折騰的冬瑾往自己的房間走去,邊走邊說:“讓南宮雪立馬過來!”
“是……”賀毅顧不得說别的了,大步朝着樓上去。
南宮雪目前并不是墨家墨天焱身邊的私人醫生,但南宮家雪也是他的屬下,所以同樣和南宮樂一樣,随叫随到。
“怎麽樣了,可以解了這玩意嗎?”
“可以啊,帝君你不正是解藥嗎?”南宮雪笑眯眯的看着他說:“這種藥很霸道,哪怕是行房,也未必能保證對身體一點影響沒有,帝君可要想清楚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出去的時候,還不忘幫他們關上了房門。
“嗚嗚……好難受……”躺在被子裏的冬瑾早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本性,她現在隻想找到屬于自己清泉,能夠讓自己不那麽痛苦的冰涼。
摸索了好一會後,又爬到了墨天焱身邊的冬瑾,蹭了蹭他的大腿之後囔囔道:“你是那個……那個冰山男?”
“冰山男嗎?那麽我待會就讓你看看,我究竟是有多熱情!”
既然她已經送上門了他又不讨厭,那麽他如果再不主動一點,恐怕就會讓人說他不行了。
..
墨天焱愣住了,這個女人她居然不是幹淨的?
她不是處女?這麽想着,心就格外的不舒服起來,在自己之前她是不是還有過什麽男人呢?一個、兩個、還是更多的?
如果這一刻冬瑾的清醒了,知道自己被墨天焱想的那麽不堪之後,她一定會氣得跟他拼個你死我活的。
一夜無盡纏綿過後,兩人都累的沉沉睡去,到了第二天的時候,一定是個很精彩的畫面。
冬瑾大大的中睜着眼睛望着天花闆,此時腦海中一片混亂,她居然被那麽多人給那個了?
天哪,怎麽辦,現在要不要自殺呢?
腳指微微一動,渾身酸疼的感覺讓她緊緊的皺眉了,随後感覺到了什麽的時候頓時嚎叫:“啊……我要自殺!”
“小仙女,别吵……”身邊傳來了男人低沉且魅惑的嗓音,可是爲什麽總覺得這嗓音居然那麽熟悉呢?
等等,冬瑾裹着被子支撐着身子的時候,就看到半果的墨天焱正扯着被子去遮蓋自己,冬瑾往自己身上全都拉了過來,于是乎……
瞪眼望着他一絲不挂的身材,冬瑾隻覺得腦袋似乎有一顆詐彈,此時已經砰的一聲爆炸了,炸的讓她完全措手不及。
“你不是那個電梯裏那個冰山男嗎,你怎麽會在我的床上?”冬瑾将枕頭砸了過去,惡狠狠的瞪着他。
這個小女人似乎忘了一件事,她是在自己的床上吧?
然後墨天焱準備逗逗眼前的女人,于是故意裝出一副被人抛棄的樣子,哀怨的說:“昨晚的一切你難道都忘了嗎?不過我卻是記憶猶新,如果你忘記了我倒是不介意幫你一起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