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女人一臉困擾的表情,墨天焱輕咳了一聲掩飾住自己的笑意,一本正經的說:“我看就是讓你現在拿出來你也沒有的,所以就答應你可以分期付款,但是爲了避免你會跑了,必須每天都堅持給我打電話報備一下,明白了嗎?”
“報備什麽?”冬瑾一副垂頭喪氣的表情,悶悶的問了一句。
“當然是報備你每天都做了些什麽,否則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偷偷逃走了,這樣欠下我的那麽多錢,我要找誰要去?”
冬瑾一陣苦笑,扯着嘴角幹澀的說:“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種喜歡要逃跑的人,欠你的錢我一定會還清的。”
墨天焱邪邪的勾唇淺笑,聲音低沉的說:“如果這輩子還不清了,我不介意你用下輩子還……”
誰要跟你下輩子了?冬瑾抿着嘴巴一言不發,過了好一會後似乎想到了什麽,腦袋裏轟隆的響了一聲,問道:“我記得是有人綁架了我,還給我注射了那種東西,那些人去哪裏了?”
“他們啊……”墨天焱意味深長的說了半句話,随後才慢悠悠的說:“你放心,那幾個人我會好好教導一下的。”
冬瑾隻覺得他現在的表情有些可怕,當下暗暗吞了一下口水,将自己的身處環境打量了一遍之後問:“這裏是哪裏,我怎麽會在這裏的?”
“當然是我救了你了,還不想想怎麽報答我!”
“我已經答應賠你一個億了,你還想怎麽樣?”
墨天焱微微擡起眸子,似笑非笑的說:“我可是完美到位的伺候了你一晚上,現在翻臉無情可是不好的噢!”
冬瑾真想朝着他的俊臉送去一拳,但是想想後果之後,她還是隻能忍了下來,磨了磨牙僵硬的說:“那又怎樣,反正我現在根本什麽都不記得,隻覺得身體被混蛋給狠狠揍了一頓的疼。”
“隻有疼嗎?”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碰過任何女人的墨天焱,這對話對于他來說當真是一種打擊。
偏偏冬瑾還一臉嚴肅的回答說:“本來就是,什麽感覺都沒有……”
墨天焱笑而不語,見她憤憤看着自己的表情,忍不住勾起了她的下巴湊過去就覆上了那雙櫻紅的唇瓣。
感受到冬瑾似乎怔了一下之後開始反抗起來,他捉住了她的手貼在自己的心口,過了一會才說:“這麽說來,我現在應該讓你清清楚楚的感受一下才可以!”
于是乎,在冬瑾反抗無效的情況下,墨天焱抓着她開始了一場沒有止境的纏綿,再次睡醒的時候已經看到了星星,冬瑾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句話:一覺醒來天都黑了……
身邊的男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冬瑾動一下都覺得費力,但還是撐着身體低罵着墨天焱的不溫柔,然後才開始尋找着自己的衣服,發現地上的衣服碎片後她立馬石化:“這個冰山男簡直是太可惡了!”
“你在說我嗎?”隻聽見浴室的門緩緩打開後,墨天焱就裹着浴袍走了出來,他抱着手臂斜倚在門口笑眯眯的看着某人。
意識到自己現在什麽都沒有穿的冬瑾立馬鑽進了被子裏:“你怎麽還沒有走啊,我都已經答應你還錢了!”
“走,走去哪裏?”這裏是他的地盤,這個小女人還真是可愛。
冬瑾真是哭笑不得了,她幹笑着搖搖頭,随後不确定過的說:“你别告訴我這裏是你家?”
墨天焱聳聳肩膀彈了個響指,随後說道:“還算有點聰明,現在知道是誰該走了嗎?”
“走就走,可是你要把衣服給我啊,我沒有穿衣服……”
冬瑾現在隻能求助了他了,可是眯起眼睛看去的時候才發現,冰山男突然坐在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輪椅上。
看着冬瑾眼裏的詫異神色,墨天焱笑得更加妖孽了:“怎麽了,我有什麽問題嗎?”
“你的腿不是……因爲我才壞了的吧?”冬瑾瞪大了眼睛,看他雙手扶着輪子向她而來,然後她的眼裏是掩飾不住嚴重的震驚。
墨天焱随意抓了一本雜志看着,淺笑着說:“如果我說是的,你會不會考慮以身相許,照顧我一輩子?”
冬瑾現在明顯覺得很委屈的說:“先生,我生活常識匮乏你可别騙我啊!”
看到眼前女人一臉委屈的模樣,墨天焱終究是不忍在逗她了,于是很自然的站起來略帶擔憂的說:“每當一想到你這麽好騙,我就不放心!”
“你騙我,你坐輪椅裝瘸子騙我,你是壞人,壞人大壞人!”
冬瑾根本不在乎,眼前的男人用一種在乎和擔憂的眼神看着她和說的那番話。
因爲她現在隻在乎他騙了她,她雖然讨厭人騙她,但卻從不像此刻這樣的讨厭和難受。
“在一個月前我還是個真瘸子,甚至離不開這個輪椅。
雖說我現在康複的很不錯,但誰也不知道我會不會再次複發,重新變回瘸子。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
“呵……呵呵……”聽了這話,冬瑾終于恢複了情緒幹巴巴的笑了兩聲後後盡量的讓自己離他遠一些,否則她擔心會跟這個男人一樣變成神經病。
墨天焱将她的動作不動聲色的收在了眼裏,然後平靜的說:“你欠我的錢,剛才我已經寫好了欠條,記得要還!”
說完之後揮了揮手裏的字條,打開抽屜放了進去上好鎖。
“你這個無賴!”冬瑾自知道理虧,隻能無可奈何的罵了一句。
“哦,對了!”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從外面拿了一套裙子進來,放在了床邊:“這條裙子二十三萬,去了三萬的零頭你隻需要還我二十萬就可以了。”
聞言之後,冬瑾半張着嘴巴還沒反應過來,原以爲年薪五十萬已經是天價的工資了,可是她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的那點錢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居然隻夠買下這樣的兩條裙子?
腹黑的墨天焱很是滿意她此刻的表情,見冬瑾抓過床頭的毯子裹着沖進了浴室之後,他才低聲笑了出來,眉眼之間盡是柔和,有多久沒有一個女人能夠讓他想要去疼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