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瑾被他看的有些發毛,于是吞了吞口水後就開始往後退,直到退到角落裏後,才吞了吞口水說:“我又沒有招惹你,你沒必要這樣吧?”
“你是沒有招惹我,可我卻想要招惹你了,你說該怎麽辦才好?”都怪這個小女人的味道太好了,讓他嘗過一遍之後就再也不想放開。
“拜托你不要靠我那麽近……”冬瑾也不知道怎麽了,明明是很抗拒他的靠近,可是在面對着墨天焱的柔情的時候,竟然會莫名其妙的有一種很奇異的感覺,内心裏卻是很接受的。
墨天焱看她的眼神不停的躲閃,再次靠近了一步後,一指輕輕挑起了她的下巴看着自己,無比深情的說:“我爲什麽不能靠近你,除非你給我一個很好的理由,否則從今以後的每一天我都要靠你那麽近。”
“你這人,怎麽可以無賴到這種程度!”冬瑾真的被他的不要臉給打敗了,想要避開他的觸碰卻發現根本做不到,當下就目光灼灼的注視着他說:“剛結婚你就這樣欺負我,未來的兩年我們之間還能夠好好相處嗎?”
“是嗎,那我們就試試看,究竟能不能好好相處下去!”說完之後彎腰将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大步朝房間走去。
“你放開我,現在是大白天,你不可以這樣!”冬瑾不停的掙紮着,可是她看似很粗暴的掙紮,在墨天焱這裏卻像是撓癢癢一樣。
墨天焱按動了牆上的按鈕,門窗瞬間都關了起來,然後有些好笑的看着冬瑾防備的模樣,她以爲自己要幹什麽呢?看她樣子就知道一定是想歪了。
頓時多了一種玩味的心,擡手順了順她的長發後低聲說:“那你倒是說說看,大白天的不能怎麽樣?”
冬瑾一張臉羞得通紅起來,好半晌之後才憋了一口氣輕輕放下,琢磨了半天了忽見擡起頭:“你該不會是早就打我的主意了吧?否則那天怎麽會那麽巧的是你救了我,還……還跟我那,那什麽了?”
“那什麽?你說的是你睡了我那晚的事情啊?”
墨天焱裝着一副剛剛反應過來的樣子,低眸就看到了冬瑾一臉嚴肅的表情,忍不住就擡手捏捏她的臉,一臉笑意的說:“那天,我正好要去輝煌設計找你,正巧就遇到了你被人綁架,知道什麽是巧合嗎?就是沒有任何預謀的相遇才是巧合,所以你以爲我那麽閑的整天跟着你嗎?”
冬瑾雖然不是太相信,但是也勉勉強強的信了八九分,當下不悅的瞥了他一眼,還是有些郁悶的說:“那你知道綁架我的是什麽人嗎?”
“你放心,等我們過了這幾天的新婚期,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敢動我墨天焱的老婆,膽子真是大到不要命了!”他聲音有些清冷的說着。
冬瑾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沒安什麽好心,不過那些人做這麽下三濫的事,也活該倒黴了,誰讓他們遇到了墨天焱這樣的男人呢?
“瑾兒,你不用上班了,以後我養着你!”兩人的沉默,就因爲他的這句話給打破了。
“你說什麽?”這個連一夜情的錢都要坑自己的男人,居然會說出這麽煽情的話來,冬瑾明顯有幾分不置信的樣子。
墨天焱知道她是聽見的當下也不再重複,隻是笑而不語看着她驚訝的反應,片刻後,冬瑾眨了眨眼睛:“我跟你隻是名義上的夫妻而已,我還是要靠自己的能力來養活自己,今天過後我會搬出去,住在自己的房間裏。”
“哪怕你不打算履行妻子的義務,我也想做到丈夫該做的事。”現在的冬瑾還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直到後來的某一天才知道,自己其實一直都是被這個男人給壓迫着的,主動權永遠都是掌握在他的手中。
冬瑾退開了一些距離之後,這才看着他的眼睛說:“我有親人,我瞞着他跟你結婚已經是上限了,你總不能還要我一直住在這裏吧?
還有我并不打算我們結婚的事讓太多人知道,因爲現在還不合适。”
這一點墨天焱倒是同意,如今爺爺爸媽都不知道這件事,他還要找個機會通知一聲才行,當下也就同意了冬瑾的話:“好,我答應你可以不讓其他人知道,但是你必須住在這裏,哪兒也不能去。”
“墨天焱,我要告你壓榨我!”冬瑾憤憤的捏着小拳頭。
而聽了這話的墨天焱别提有多得意了,接着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說:“等公司裏忙完這個季度的統計,我就帶你出去走走,當作是我們的蜜月旅行。”
可是,冬瑾卻非常不想跟他出去,因爲說到公司她也想是時候該回公司上班了。
她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幾天,也不知道艾伯特是怎麽想的。
還有那個可惡的劉總,想到他就渾身的不舒服。
“你那個公司不用去了,我看過你的設計,以你的水平完全可以進總公司上班,如果你非要上班的話,可以到總公司任職。”
聽他說完後,冬瑾目光怪異的掃了眼墨天焱,随後語氣不确定的問:“請問你這是在給我走後門的意思嗎?”
“瑾兒,你以爲墨氏總公司的後門是那麽好走的嗎?如果你沒有實力的話,哪怕是靠總裁夫人的身份也是進不去的。
所以你放心,就是因爲你的實力已經足夠了,所以我才肯讓你進總公司的,你明白了嗎?”
雖然說還是有些放水的意思,但瑾兒的設計的确是不錯的,尤其是手稿做的很精緻細膩,如果不是花了心思也做不出那麽完美的設計來。
這句話聽着總算是舒服一些了,冬瑾心裏有些暗暗的欣喜,能讓傳聞中的帝君也對自己的設計滿意,她當然高興。
想着,她說:“那我需要去煌設計把剩下的事情交代了才行,我可不想做一個不守信的人。”
墨天焱低聲笑着,聲音磁性而溫和,入耳竟是這麽的好聽,冬瑾面對着他俊美到無可挑剔的臉時,險些就是失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