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冬瑾有些淺淡一笑,想着其實在艾伯特手底下的幾名設計師都還不錯,各有各的長處,到時候看看墨天焱那邊,能不能讓他把人安排進總公司,這樣的人才如果就這樣流失了,豈不是很可惜嗎?
“煌設計也是墨氏一個很重要的公司,總裁也是很看重的,所以你們以後也要好好努力哦,我會時常過來看你們的!”
冬瑾淺笑着說,随後她有有些嚴肅的說:“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現在應該是上班時間吧?可大家怎麽都一副很閑的樣子?”
王璐第一個反應過來,點點頭說:“對對,我們還是上班去吧!”
這是冬瑾在煌設計最後一天上班,陪着這幾個在國内認識的好朋友,她隻覺得老天對她也挺好的。
而她現在已經結婚了,暫時算是穩定了下來,如果兩年後真的覺得沒辦法相處了,那麽就到時候再想辦法離開就是了。
不過,她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墨天焱這個人是不會輕易的就放手那種。
此時的劉總被開除了之後,就被凍結了所有名下的動産和不動産,現在可以說是身無分文了,他拿着求職的申請書問遍了所有的設計公司,卻根本沒有有一個人敢錄用他的。
難道就是因爲得罪了帝君,還是因爲冬瑾那個女人?
下班之原本是打算陪着她們去吃飯的,可是看到了不遠處停放着的白色勞斯萊斯之後,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今晚就你們去吃吧,我還是回去了,家裏有點事需要處理的。”
“家事?小瑾,難道你結婚了啊?”王璐随口那麽一問。
“呃……你想太多了,就算我想結婚,那也要有人想要娶我才行是不是啊?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快去吧,拜拜!”擺脫了那幾人後,冬瑾松了一口氣,而這一切都是拜墨天焱所賜。
上車之後蘇暖暖一直都闆着一張臉,墨天焱輕輕搖晃着高腳杯,杯中鮮紅的酒水映襯着他的薄唇,居然會這麽性感,冬瑾險些就看傻眼了。
直到那張欠揍的俊臉靠近,溫熱的呼吸輕輕吐在耳根之後,這才慌忙躲開了他的觸碰,整個人都窩在了座椅裏。
看着她如此防備自己,墨天焱心裏非常的不舒服,他放下了酒杯之後,身子也靠近了過去,一手輕輕扣在了她的腰際,聲音溫柔的說:“究竟是誰惹你生氣了,怎麽一上車就是一張臭臉?”
除了他還能有誰讓自己生氣?不過想想這句話說出來的後果,冬瑾還是選擇沉默,過了一會才悶悶不樂的回答說:“沒什麽,隻是不喜歡你來接我而已。”
說完之後看着他明顯陰沉的目光後,才又接着解釋說:“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跟你一起回家!”
這兩句話有什麽區别嗎?這個笨女人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在打着她的主意,如果不親自來接的話,她如何能放心得下?還有,像上次綁架被下藥的事,他再也不想要發生第二次。
因爲她不是别人,而是他墨天焱的老婆。
所以如果他堂堂帝君連自己的老婆也保護不好,那他這個做丈夫的豈不是太差勁了?
“瑾兒,這是我的銀行卡,你可以随便花!”沉默中,墨天焱将銀行卡塞到她的手裏。
其實,在這一刻冬瑾很想說,是不是可以取出一個億來,還了那晚上的情債,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瓜葛了。
隻是,這句話明明已經到了嘴邊了,始終沒能夠說出口,這種被人掌控在手的滋味,還真是一種讓人很無言的感覺。
冬瑾知道就算自己拒絕了他也會強行塞給自己的,當下也就懶得推托,往包包裏一塞,然後沒好氣的說:“你就等着有一天,我把你給刷窮了吧!”
聽了這話的墨天焱,頓時失笑,心裏想着他的瑾兒怎麽就那麽可愛呢?
後來忍不住擡手捏捏她的臉蛋,湊近去偷得一個吻後,笑眯眯的說:“隻要你高興,卡盡管刷!刷到我破産也沒關系!”
冬瑾翻了個白眼,滿臉都寫着懶得理你,半晌後才說:“你把我當做敗家女呢?”
“不是,但我喜歡你敗我的家!”墨天焱在她耳邊低聲說着,看到冬瑾臉頰不知什麽時候爬上來的紅暈後,笑的更腹黑了。
明天就要去總公司上班了,其實冬瑾的心現在還是平靜不下來,雖然那是一個大展宏圖的好地方,可是有那麽一隻披着人皮的狼在身邊,她怎麽都覺得慎得慌呢。
回去的時候,家庭教師還在陪着想象和念念認字,看到兩人回來詭異禮貌的問候道:“少爺好,少夫人好!”
被冠上了少夫人的這個稱呼後,冬瑾竟然覺得異常的順耳,就好像曾經也有人這麽叫過她一樣,看來她還真是應該早點去看看醫生了。
“媽咪你看,念念寫的字!”墨念獻寶似的将作業本拿了過來,一雙肉嘟嘟的小手握着鉛筆,邁着兩條短腿爬了過來。
“念念,你不是答應我等寫的漂亮在拿你寫的字給媽媽看的嗎?”
一看念念就要把他那慘不忍睹的字拿給暖暖媽媽看,想想馬上及時出聲。
但雖說出聲及時,但終究是沒來得及阻止想想。
墨天焱拿着念念的作業本,看着上面根本看不懂的字,覺得頭大,而冬瑾卻很有興緻的陪着念念說話。
這一瞬間,他真的覺得蘇暖暖是無比強大的,因爲她竟然能夠跟念念相處得這麽好。
在墨天焱的認知裏,和想想相處的好是正常的,因爲想想的思維邏輯什麽都很強,而念念的想象力天馬行空,做事也憑感覺。
所以他現在才會那麽佩服,能和念念如此友好相處的蘇暖暖,因爲他做不到啊。
“念念過來讓他爹地抱,阿姨累了一天了讓她歇會。”墨天焱露出了溫和的神色,伸出了手臂。
墨念立馬就蹭了過去,纏着他一起看漫畫,冬瑾是個畫家,對漫畫也有着很特殊的感情,可是看到了自己畫的那些畫此時居然在墨天焱手中的時候,頓時就愣住了:“這個是你從哪裏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