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瑾終究是不忍心想想被這樣不平等對待,因爲她曾看到過想想用羨慕的眼神看着窩在她懷裏玩玩具的想想,可當她叫他過來的時候,他卻拒絕了,他說,現在不是玩的時候。
當時聽了這答案的她都驚呆了,兩歲多不是玩的時候,那什麽時候才是。
“這就是十家族繼承人所必須承受的殘忍吧,想想和念念之中必須有一個人放棄玩的時間而選擇成爲一個更優秀的接班人,還有這個選擇是想想自己決定的。
想想在這方面有天賦,不過他會這麽早學習,其實是他自己争取的。”
看着冬槿很懷疑的表情,墨天焱又繼續說:“因爲在你沒來這個家的時候,他覺得和數字玩要比和他那個幼稚的弟弟玩要好玩的多。”
冬瑾雖然也不太信墨天焱的說辭,但也沒有在反駁了。
回房後,冬槿悶悶不樂的說:“你的意思,我們要在一個公司上班?”
這不是廢話嗎?墨天焱捏捏她的臉說:“怎麽了,不樂意?”
“那我要做什麽?在總公司裏是什麽職位,還有難道我不用先去應聘嗎?”不一會,冬瑾一連串的問題就脫口問出。
墨天焱撫了撫額頭,半是無奈的回答她說:“你不需要擔心那麽多了,你的一切我都會讓賀毅安排好,而你隻姚乖乖的陪我一起去就可以了!”
“不行,我還是自己上下班吧,總公司的人那麽多,如果讓他們知道我們都已經結婚了,他們一定會以爲我是因爲你的關系才進的公司。
可事實上,我明明是靠自己的實力征服了你!”說着,斜瞥了一眼墨天焱。
墨天焱摸摸鼻子,清了清嗓子後,忍俊不禁:“好吧,看在你各方面都征服了我的份上,我就不幹涉你了。
不過你必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工作,不如我不放心。”
“不是吧?”冬瑾忽然間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心裏盤算着不是眼前這家夥又開始打什麽主意了吧。
果然,隻聽墨天焱半是悠閑的緩緩說道:“正巧我還缺一個私人秘書,你覺得這個職位怎麽樣?”
秘書?那豈不是她做什麽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了嗎?
不過更令冬瑾郁悶的是,她會的是創意設計,如果當私人秘書,她不是等于什麽都不會了?
望着冬瑾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墨天焱抱着手臂笑笑,心想,她一定不知道這個位置是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得到的,可她竟然一點也不想要。
想到這裏,他唇角微揚,頗爲無奈的說:“我看這樣吧,設計部的設計師前幾天請了産假,所以正巧缺一個Logo設計師。
如果你願意就可以去那上班,但你也要同時做我的秘書,你看這樣如何?”
“那你這是要給我兩份薪水的意思嗎?”冬瑾仰着下巴,以一副天真的表情看着他問。
這根本不是重點好吧?墨天焱覺得,以後如果長時間跟瑾兒在一起,可能他整個腦袋的思維方式都會随着她的理解力而一起偏離了軌道,這麽想着,他湊過去認真的看着冬槿說:“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繼續做你的喜歡的設計,但是同一時間也要作爲我都秘書,你能聽懂嗎?”
這怎麽就聽不懂了?冬瑾覺得墨天焱這是在懷疑自己的智商,當下反駁了回去:“我知道啊,我剛剛不是也問你了,是不是要給我發兩份薪水呢?”
怎麽又繞回了這個問題?墨天焱撫了撫額頭,頗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啓唇說道:“是兩份工資,但是身爲總裁夫人的你,還缺錢花嗎?”
“那不一樣,自己親手賺的錢,花着心裏才舒服。”冬瑾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的臉,這張臉還真是長的太邪魅了,也難怪會讓那麽多女人背地裏尖叫,璐璐之前還拜托自己跟墨天焱要簽名來着,現在要不要說說看呢?
墨天焱看着她的眼神一會陰一會晴的,心裏無比的郁悶,他的女人不願意花他的錢,這種感覺還真是有夠不爽的。
冬彥哥哥常說甯願讓别人吃虧,也不要自己受委屈,所以她清了清嗓子後說:“我在煌廣告上班的時候,艾伯特和劉總給我的年薪的五十萬,不知道墨總準備給多少呢?”
“秘書加上Logo設計的職位,我給你年薪兩百萬,每個月都有固定的月薪可以拿,這樣如何?”這個價錢很普通,在國外的名企比這份工資高的公司大有人在,隻不過他隻是想要讓瑾兒留在身邊而已。墨天焱沒有開太高的價格,免得這個機靈的小女人又會多想了。
冬瑾先是一愣,然後她咧開唇角後燦爛一笑說:“不許反悔噢!”
在冬瑾的心裏,她一直覺得墨天焱一定是個小氣的男人,否則爲什麽明明是她虧了一夜,還要白白陪上自己的一生?
“你看我像是那種爲了兩百萬就反悔的人嗎?”墨天焱湊近了自己的俊臉,笑眯眯的看着她。
冬瑾臉色一黑,退開了他的肩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這叫欲蓋拟彰知道嗎?”兩人又鬧騰了好半天後,才準備睡覺。
黑夜中,躺着床上的墨天焱睜着雙深邃的眼睛,他都快要忘了,到底有多久沒有這麽輕松的笑過了。
瑾兒,真是他死也不能放手的女人。
一夜過去,迎來了冬瑾第一天到總公司上班的日子,之前上班都是冬彥敲門叫醒她的,所以今天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
一看八點多,她連忙洗漱下樓,然後狠狠瞪了一眼在那悠閑吃早餐的男人說:“我不是說了讓你叫我起床的嗎?”
“我答應了嗎?”墨天焱反問了一句,頓時把她都到喉嚨邊的話又給嗆了回去。
冬瑾仰頭喝掉了一杯蘋果汁後,就看着眼前腹黑的男人說:“你怎麽還不去上班?”
這樣一來,也好稍帶自己一程啊,要知道在這種山上根本就沒有計程車的呢。
聽了這話,墨天焱一副惬意自在的模樣,慢悠悠的說:“我突然間想起上午公司沒什麽事,所以我決定下去再去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