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公司都是他自己一手創立的,他自是舍不得,但比起瑾兒,這又算的了什麽……
墨天焱如此爽快地答應了讓托尼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勾起一絲微笑,然後也真正的在心中釋然了。
果然他真的比不過這個男人,看來現在他也隻能祝瑾幸福了!
然後,托尼故作輕松地說:“我隻不過是說說,你那麽嚴肅幹什麽,我可不想像你一樣被那些公事公務綁住,然後給它打一輩子工。
“那就,拜托了!”
接下來的幾天,墨天焱幾乎調動了所有他能夠調動的在意島那邊的勢力,甚至是不惜代價地去拜托了許多朋友一起打聽冬瑾的消息。
可是時間一天天過去了,事情卻絲毫沒有進展。
其實也不能夠說是完全沒有進展,隻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意島。
可是偏偏在那個國家私人領地是被允許的,所以有很多的私人島嶼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觸及的。
“你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了,趕緊去睡一覺吧,不然到時候瑾找到了你卻倒下了。”托尼看着胡渣拉茬,眼底也是烏青一片的模樣,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實在是墨天焱這幾天的狀态太過于吓人了,連續好幾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就算是鐵人也是會垮的吧!
墨天焱的眉頭似乎已經定型了一般,自從冬瑾輕松了之後就緊緊地鎖在一起,沒有一刻放松過。
這種時候也是更加緊皺着眉頭說:“瑾兒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我怎麽能夠安心睡下呢?我……”
墨天焱還想要再說些什麽,語氣有一些激動,然後突然感覺眼前一黑,隻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就站不穩了。
随後“砰”的一聲暈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而此時,讓墨天焱牽挂不已的冬瑾也從昏迷當中清醒過來。
一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完全陌生的場景。
“這是哪裏?”冬瑾覺得自己的記憶有一些斷片了,想了半天才回憶起來自己是抄小道,準備去給墨天焱準備生日禮物來着,在之後的事情就完全沒有記憶了。
不過,她現在應該是被人給綁架了?
“你醒了!”一個穿着仆人的裝扮的異國年輕女孩進了房間之後看見已經從床上坐起身子來的冬瑾,有些驚喜地說道,随即又馬上轉身往外跑去。
“我要馬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少爺!”
“诶!”冬瑾有些急了,好不容易看到一個人,怎麽一句話都沒說上就跑了呢?
所以她趕緊也跟着跑了出去,卻沒有想到那個女仆速度太快了,沒一會兒她就把人給跟丢了。
眼前是陌生的環境,一時沖動跟着跑出來的冬瑾,有些後悔得呆愣在原地,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早知道,就應該老老實實在房間裏面呆着才對,還是改不了這個心急的毛病呢?
“你醒了。”
就在冬瑾躊躇着,要不要邊走邊看,試試能不能走出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這種原本應該是疑問語氣的句子,卻生生被對方以一肯定的語氣說了出來,這樣的語氣她隻在一個人的身上聽到過,那就是那個陰郁的男人。
“威廉?你,你怎麽在這裏?”
冬瑾艱難地轉過身來,有些心虛的說。
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表現的這樣心虛,明明她也沒有做錯什麽事情,隻不過就是沒有接受對方的愛意罷了。
但是明眼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她在威廉有事不在的時候,火急火燎地跑回H市就是爲了逃避他。
威廉對她有着什麽樣的心思十分清楚,讓她想要裝傻都不能夠,可是在内心裏,冬瑾确實覺得自己對于這個男人有一些恐懼。
沒錯,就是恐懼!
恐懼于他的身份,恐懼于他那時不時就會爆發的脾氣,恐懼于他那讓她不能夠接受的追求方式。
威廉皮笑肉不笑的說:“我出現在這裏非常的正常,因爲這是我家。”
晴天霹靂!
冬瑾瞬間就愣住了,突然想到因爲威廉對于她特殊的情愫,所以她一直以來對于對方的身份有個大概的概念。
可她現在怎麽會忘了,站在她面前的根本就是一個惡魔?
能夠坐到黑字号那個位置的男人,怎麽可能會是什麽善茬。
将她綁架到這個地方,也就不足爲奇了。
“呵,呵呵,是嗎?你,你家真漂亮啊。”
冬瑾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說一些什麽,直接讓對方放自己回去嗎?
這可能嗎?有那麽簡單的話,他就不大費周章的把自己綁到意島來了。
“既然你覺得我家不錯的話,那麽就留下來,在這裏陪我吧!”墨威廉順理成章地說道,讓冬瑾瞬間就石化在了原地,然後條件反射的大叫了一聲說:“不要!”
說完了之後,冬瑾覺得自己有些太過于激動了,唯恐自己會激怒對方,連忙擺擺手解釋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我是說這裏雖然很漂亮,但到底也不是我自己的家。
我可以經常來做客,但不會來久住。”
在這種時候,冬瑾隻能裝作聽不懂對方的話,企圖繞過這個話題了。
“你結婚了,确實不應該和我住在一起。”墨威廉的語氣仍然是平緩的,讓人聽不出有一絲的波瀾,但是卻也同樣的讓人能夠感覺得到在這片平靜底下的洶湧,像是一座随時都有可能會爆發的火山一樣讓人感覺不安。
事實上,若不是有着超強的自控能力,墨威廉恨不得現在就将眼前的這個女人囚禁在自己的身邊,哪怕一輩子限制對方的自由,隻要她陪在自己身邊就好了。
隻要威廉想,他完全可以這麽做。
不說這裏是他的一個私人島嶼,就說放眼整個意島有幾個人敢來他到家裏搜人?
知道自己躲不掉的冬瑾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長歎了一口氣之後才無奈的說道:“威廉,這件事情實在不是我能夠控制的,所以,對不起。”
說完了之後,冬瑾對着威廉深深地鞠了一個躬,卻被威廉一閃身子躲了過去。
“我要的,不是對不起。”威廉的眼神如同刀子一樣刺在冬瑾彎下的後背上,讓冬瑾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