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檢查完墨天焱的身體之後,宣布墨天焱的身體情況一切正常,可以即可出院,但是墨天焱卻絲毫沒有喜悅之色。
對于這一點,托尼能夠理解,但是讓他難以理解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我還以爲你醒過來就會馬上去找瑾的消息,想不到你現在倒表現得淡定起來了。”托尼的話裏帶着調侃的語氣,但是墨天焱卻瞥都沒有瞥他一眼。
按住呼叫鍵叫來了護士,墨天焱淡淡地說了一句:“幫我準備一份早餐和一套西裝。”
護士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了,雖然這明顯不在她的工作範圍之内,但是從這個病人一住進病房開始,她就被告誡一定要盡全力滿足這位病人的所有要求,這一點小case她當然不會拒絕了。
“知道要吃飯那就好,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找瑾。”
托尼的中文越來越好了,但是墨天焱沒有心情搭理他,甚至是沒有力氣搭理他。
幾天的不眠不休早就已經讓他的身體達到了超負荷的狀态了,他現在需要好好恢複,但是卻不能夠再做這種無用功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就要這樣放棄了嗎?”托尼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墨天焱這幾天因爲冬瑾失蹤的事情而有多“瘋狂”,他這個旁觀者都看得清楚,現在突然就放棄了,托尼覺得自己有一些看不懂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墨天焱本來并不打算解釋什麽,但是看到了托尼有些擔憂的表情之後,還是開口解釋說:“再這樣找下去不會有什麽太大的進展出現了,希望隻會越來越渺茫罷了。我自有辦法能夠找得到瑾兒的。”
墨天焱越說冬瑾越迷糊了,既然有辦法能夠找到瑾,那爲什麽不一開始就這麽做而要等到現在呢?但是看到墨天焱強硬的态度,托尼隻好選擇緘默。
希望墨天焱是真的有辦法,能夠找到并帶回冬瑾吧。
墨天焱現在心裏沒有了其他的雜念,他老老實實地将護士帶來地流食吃完了之後,認認真真給自己刮了好幾天都沒有處理過的胡子,然後穿上了一身正裝。
他需要,以最好的狀态去面對那個男人。
另外一邊的冬瑾,仍然被威廉給軟禁在房間裏面,看上去像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唯一不同的是這幾天來她房間裏面送餐的不是蘇珊了。
連續兩天都沒有看見蘇珊的冬瑾有些擔心,趁着另外一個替換蘇珊前來送餐的女仆在的時候擔憂地問道:“爲什麽這幾天不是蘇珊來送飯了?”
那個女仆因爲這兩天來給,這個在其他人眼裏,赫然已經是未來少夫人的冬瑾送飯,所以其他仆人都在暗地裏偷偷巴結她。
但是也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真的是每次都隻是非常正常的來送飯而已,根本就不像蘇珊那樣享有特權。
人的情緒總是非常奇怪而且多變的,本來因爲被選中而對冬瑾有了那麽一點感恩之心的女仆,卻因爲她的不親近而有些怨恨。
所以,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冬瑾問蘇珊的情況,這個女仆幾乎是下意識地擺上了一幅幸災樂禍,甚至是有一點報複心理的表情說道:“蘇珊這幾天被調去服侍少爺了,聽說被少爺刁難得很慘啊……”
并不是所有的仆人都希望,或者更準确的來說是都有能力,能夠在主子的身邊侍奉的。
威廉的脾氣可以說得上是陰晴不定,很多時候,這些下屬根本不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被處理掉了。
在這個女仆看來,這幾天惹得少爺的脾氣越來越大的,時不時還發火的蘇珊,應該也在這個宅子裏呆不了多久了吧。
冬瑾沒有想到過蘇珊會和威廉在一起,當即愣了一下後有些激動地說:“你說什麽?威廉把蘇珊調到他那去了?”
肯定是蘇珊之前維護她,被威廉記恨在心了。
冬瑾現在已經腦補了各種蘇珊在威廉身邊各種受迫害的情景了,當下就坐不住了。
“威廉現在在哪裏,我要見他!”冬瑾本來想直接站起身子來的,但是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出得去的,所以盡量保持自己情緒的冷靜。
而同樣不出她所料的,威廉肯定吩咐了所有能夠接觸得到她的人,如果自己想要見他的話,找第一時間前去報告。
所以那名女仆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然後轉身離開了。
不消片刻,威廉就出現了,但是面色看上去卻非常的不好,似乎正在因爲什麽事情而生氣。
冬瑾看見了這樣的場景之後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她生怕威廉因爲她的問題而遷怒于蘇珊,所以一開口就有些哀求地說:“你能不能放過蘇珊,這件事情跟她根本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又爲什麽要刁難她呢?”
威廉本來因爲那個稍微惹了他,導緻他有點興趣,但實在是太不識相的女仆而生氣。
結果跑到了冬瑾這邊後,卻又一次聽到了那個人的名字,當下對冬瑾的語氣也不好了起來。
“蘇珊是我家的傭人,似乎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吧?”
冬瑾一愣,不知道應該怎麽往下接。
雖然她知道威廉的身份,但是一直以來威廉對她都表現得非常彬彬有禮,這是第一次以這樣的口氣跟他講話,讓她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回不過神來。
威廉也察覺到了自己語氣的不正常,微微有一些别扭地瞥過了臉,而讓他感覺更别扭的是,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這一次都不正常與冬瑾并沒有多大的關系,反而是和那個一直以來都非常不起眼的女仆?
“好了,你找我來的目的我已經知道了,那你也就沒什麽其他想要跟我說得了吧?
那我就先走了。”威廉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
冬瑾心急的想要跟上去,卻被門外一直守着的兩個人給攔下了,隻好無奈的放棄。
這些天她不止一次的試着要逃離這兩個人的監視離開,直到現在她已經不抱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