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所有支離破碎的片段連在一起的時候,蘇暖暖終于等到了她期盼多年的,導緻所有的悲劇開始的真相。
那場車禍果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早就已經策劃好了,并且對方已經蓄意已久。
韓紫唯剛才打電話給他,告訴他已經找到了那個謀殺她的父親的人的下落,也已經把那個人的信息以及一些重要的證據發送到了她的郵箱。
蘇暖暖在電腦面前呆坐了非常久,才顫抖着點開了那個郵件。
“不可能,這不可能!”郵件上那個人的信息,無聲的刺痛了蘇暖暖的眼睛,照片上依舊是那張帶着溫柔笑意的臉,可爲什麽溫柔下面的真相卻是這樣的殘酷?
蘇暖暖不願意面對這一切,但是她又不甘心,如果不親自當着那個人的面,将這件事情問清楚了的話,她實在是不甘心!
循着資料上面的地址,蘇暖暖來到了自從她“消失”了之後,宇浩哥哥住宿的地方,但是隐藏在巷子深處的房子并沒有人居住,被貼上了一張大大的尋求租房子的廣告。
“咔嚓”隔壁的一個房子裏面開門走出了一個中年大媽,看見了蘇暖暖站在房門前不動之後有些驚喜,甚至是可以說得上是興奮的說道:“這位姑娘,你是不是來租房子的?”
蘇暖暖剛想搖頭,那個大媽就一臉笑意,甚至是有些讨好地說:“這房子雖然偏了一點,但是也還算得上是不錯的。
隻要姑娘你願意租,房價好商量,大媽一定給你最低的優惠價!”也許是蘇暖暖自己的錯覺,她覺得自己竟然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些許的讨好。
蘇暖暖搖搖頭,拒絕了那個大媽的好意。
然而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大媽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抓着蘇暖暖手的大媽,好不容易看見一個,看上去對她這個房子可能還有點興趣的姑娘,怎麽可能讓對方跑了,所以這才一時沖動抓住了那姑娘的手。
“诶诶诶,姑娘你别急着走啊,這房價好商量啊!這樣,500塊錢一個月,不要押金,這真的已經是最優惠的價格了,你看看怎麽樣?”大媽一臉肉痛地,說出了一個讓蘇暖暖有些驚訝地價錢。
雖然她沒有在這邊租過房子,但是也知道這裏的租金,絕對不可能這麽便宜。
雖然看上去這房子在巷子最裏面,可是出了這巷子,超市商場學校之類的地方,可是都不算遠。
這樣的地段在H市,少說也需要個2000-3000才能夠租的下來。
天上不可能會掉餡餅下來,蘇暖暖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她才會疑惑這個大媽的反應。
看對方的表情,似乎認定她要是不租的話就沒有人會來租這個房子了?
突然,從樓下走上來一個燙着波浪卷的中年婦女。
而那中年婦女,看見眼前兩個人的架勢後,頓時換上一副了悟地表情說:“王姐,你這又是在做什麽呢?難道說,你又坑人家外地人來住你那個兇宅啊?”
說完之後,她又将蘇暖暖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跟前,小聲地對她解釋說:“你可别聽這個女人用什麽最低價瞎糊弄你,這房子住不得的。”
那房東一看這個情況,哪能不知道自己的這單生意肯定得黃了,當即就變臉了,指着那個卷發阿姨破口大罵:“你亂說什麽呢?憑什麽說我家這房子是兇宅啊!亂嚼舌根子也不怕被閻王爺給拔了舌頭!”
那卷發阿姨既然敢跳出來管這件事情,當然不是什麽怕事的主兒,當即反嗆回去說:“你說這棟樓裏的都是鄰居,王姐你做這樣的事情,也不怕讓院子裏面的人說閑話?我看你要是騙人家小姑娘真租了你這房子,才是做了虧心事,才真的會被閻王爺給拔了舌頭!”
那房東雖然仍然硬氣地回答:“我才不怕什麽閻王爺……”但是說話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小了。
蘇暖暖在一旁聽了這樣一場鬧劇,覺得挺無趣的,于是便想趁着兩人吵得火熱時走得。
但就在她走了幾格樓梯後,那個房東的話卻讓她停下了腳步。
“我當時是瞎了眼,看那個小夥子人長得文文靜靜的,怎麽知道他竟然還能做出殺人這種勾當來,而且還是個神經病!
搞得我這原本能夠租出去補貼不少家用的房子,隻能放在這裏生灰,簡直就是晦氣!”
聽了這話,蘇暖暖又轉過頭看了一眼這棟樓,這才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家後,蘇暖暖如願在一個很久以前的一個新聞裏,看到了事情的經過。
“你在查什麽東西?”墨天焱回到家裏就看到冬瑾坐在電腦面前發呆,本來不過隻是随口地問了一句罷了,卻沒有想到冬瑾竟然表現得異常地慌張,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把網頁給關閉了,而這點卻讓墨天焱心聲疑惑。
“瑾兒,你最近很反常,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發生?”墨天焱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問出口來。
最近的冬瑾行爲太過于異常了,整個人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忙些什麽東西,甚至連工作那邊也請了假,人也變得非常的消極。
蘇暖暖也知道自己的情緒失控了,但是她現在還不想跟墨天焱讨論這個事情,所以她勉強擠出來了一絲笑容,裝作無所謂地說:“沒什麽啦,就是最近覺有點累了,我想我隻要,好好在休息一陣子就會沒事的。”
墨天焱皺了皺眉頭,但并沒有戳破冬瑾的謊言。
好好休息,天天深更半夜睜着眼睛想心思不睡覺,這也叫好好休息?
不過既然,冬瑾不願意告訴他,那麽他就不會再貿然去問了,因爲他可以自己調查啊。
這樣想的墨天焱笑着說:“那我們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之前念念不是一直都吵着要去遊樂園嗎?剛好有時間,我們陪着兩個孩子一起去吧?”
想到自己那兩個懂事的孩子,蘇暖暖露出一臉幸福的表情。
不過很快,那笑容就消失了。
因爲一想到孩子們,她就想到了陳菲兒,接着也就想到了她剛剛看到的,讓她現在都還沒有徹底緩過神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