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請的翻譯沒有來,而法國的客人卻來了——
将所有的希望都托付給元景峥。
元景峥掃視了衆人一眼,神色之中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此刻的憤怒,但是現在也不是罵他們廢物的時候,而是如何能夠和這些法國的客人交流,達成協議,這是他來到這裏的目的……
跟法國的客人相互握手問好之後,他轉身出了房門。
趙絲柔低着頭不敢看元景峥,直到現在總算是認出這個男人是誰了,難怪她覺得這麽熟悉呢。
“不行不行,我不幹!”
“小姐,我會付給你足夠的錢,隻需要一個小時就可以了,我們的翻譯在路上出了事故來不了,所以你幫幫我,我會給你足夠的好處的!”
元景峥極爲認真的遊說着。
因爲此時趙絲柔戴着口罩和帽子,隻露出一雙圓圓的亮亮的眼角,所以元景峥一時間認不出來她。
“錢?足夠的錢?”
聽到錢,趙絲柔的眼睛變得越發明亮動人,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錢。
“是,給你足夠的錢,你說要多少?”
趙絲柔深吸了一口氣,這說話的口氣,一咬牙,“三千!”
聞言後,元景峥頓了一下,眉目輕皺了皺,趙絲柔敏銳的察覺到他的表情,心道:完了,早知道就不說這麽多了。
“事成之後,我給你一萬塊!”
“一……一萬塊……”趙絲柔驚呀出聲,就随随便便幫着翻譯一下,就有一萬塊,看來今天她是撿到寶貝了。
“嗯,你做還是不做?”
趙絲柔連想都沒有想,便點了點頭。
元景峥轉身帶路,來到門口處的時候,停了下來……
趙絲柔險些撞倒他背後,“怎麽了?不會是要反悔吧?”
“倒不是,隻是你能不能把帽子接了,口罩取下來。”
沒有詢問的意思,而是直接命令一般的語氣,趙絲柔忙條件反射的把口罩捂住。
“不行!我……我滿臉紅疹,要是揭開了,你那些客人肯定以爲我有傳染病,你還談什麽談。”
元景峥聞言後,伸手,揭開她的帽子。
趙絲柔蹭的一下奪過帽子,“啊!你這個人,你要幹嘛?我告訴你,我沒洗頭,你幹嘛要揭我的帽子。太過分了……”
氣呼呼的罵了他一句,重新将帽子戴上,元景峥愣了足足有三秒,曾幾何時他被人這樣大聲的謾罵過?
他不就是想着作爲翻譯,你戴上口罩也就算了,戴個帽子算什麽?
房門打開,張沫探身出來,便看到元景峥站在門口。
“元總,你站在這裏幹什麽?法國那邊的可以已經準備好了,眼下就差翻譯了……”
聞言後,元景峥回身看向趙絲柔,這樣的形象……
趙絲柔挑了挑眉眼,就差翻譯了,這句話她可是聽到心裏去了,翹了翹眉。
“嫌棄我這樣的翻譯,那你就另請高明吧!”
說着,一副欲離去又沒邁開腳步的樣子,元景峥深吸了一口氣。
“你可以就這樣進去,但是如果沒有辦好事情,别說報酬,我會讓你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