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靜将手槍收了起來。
鉗住趙絲柔的下巴,迫使她正面相對。
“哼,小丫頭,你是想故意激怒我,然後好讓我一槍打死你,對不對?”
趙絲柔的牙齒縫裏溢出了血漬,紅唇張開,對着謝靜露出了一個笑臉。
然後——
“呸,你也配讓我激怒嗎……”
她對着謝靜再一次吐了口水。
謝靜一巴掌拍過去,趙絲柔頓時進入了半暈辦迷糊的狀态,依稀看到謝靜的身影往後退了兩步,兩隻手在半空中比劃着,她聽到謝靜對那些臭男人說着:
“你們好好享用吧!”
“不……不要……不要……”趙絲柔十分無力的掙紮着,聲音越來越小……
“撕”的一聲,她身上的衣服被一個男人粗魯的撕碎。
身前一陣涼意襲來,趙絲柔整個人都精神過來——
意識恢複了許多。
咬了咬舌頭,迫使自己更加清醒,對上其中一個男人說道:
“不要,你……放過我。”
男人粗魯的一笑!
“哈哈哈……叫爸爸,老子等會就對你溫柔點……”
“呸!”趙絲柔朝他吐了一口水。
那男人見狀,揚手一巴掌,“啪”的一下,絕情的向她臉上扇去。
謝靜在冷笑中離去,她才顧不得明天怎麽接待元景峥,生意上的事,都是他們男人的事,她關心的是她的女兒,死的好慘,她一定要爲死去的女兒報仇。
連着被打了好幾下,趙絲柔被打得再一次失去意識,這一次是徹底的失去了意志……
兩眼一翻,身體失去了掙紮的力氣。
眼看她下身那唯一能遮羞的布料就要被人扯開。
門口處突然傳來一個暗沉嘶啞的男聲:
“把你們的手給我放開,興許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
說話的男人,正是朝九,他的手上持着一把59式手槍,槍口正好對着屋内正在解褲子的四個大男人。
男人們聽到朝九說話的聲音,手上的動作頓時僵硬了下來,紛紛向他看了過去——
朝九是阮世雄身邊的紅人,一直跟随着阮世雄,他們是知道的,所以沒有人敢去惹朝九,因爲他的手段狠辣,下手毫不留情!
“朝……朝大哥,我……我們也是奉命辦事……”
其中一個男人反應迅速一些,忙對着朝九恭恭敬敬的說到。
朝九一臉陰沉,加上他的臉上本來就有傷疤,此刻看上去,和地獄裏的羅刹差不多,讓人望而生畏,心生懼意。
四個男人,有兩個吓得提着褲子,動也不敢動。
有一個人膽子稍微要大一些,挺了挺胸膛。
對着朝九不是很客氣的嚷嚷道:“神氣什麽呀神氣,不也是老闆面前的一條狗嘛,這事是夫人叫我們辦的,你不過是眼紅而已,這麽絕色的妞被我們幾個人睡了,你心裏饞吧,沒關系,放下槍,我們等會爽完了,分你爽爽不就行了。”
聽到他這麽說,其餘三個人聽到他這麽說,頓時也放松了一些。
有一個男人的褲子松了下去,邁了一步向朝九所站的方向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