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項建設開始之初,祁楓就開始準備建立銀行,最終起名金多利的機器人工程師擔任了銀行行長,帶着一百五十名同樣的工程師開始了業務,随着工程的建設,建立的銀行随着此次的建設也開展業務,發行了西北的貨币。祁楓以元爲基本單位,最高面額50元,以下20元、10元、5元、2元、1元、5角、2角、1角、5分、2分、1分,以分爲最小貨币單位,其中紙币印刷精美,祁楓利用後世各國貨币最好、最嚴密的防僞模式,圖像、數字編碼、文字,全是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正面依面額不同,使用各地的名山大川,背面統一印刷長城和一條騰飛的金黃色巨龍;50元面額正面是天山最高峰托木爾峰,20元是巴爾喀什湖湖面,10元則是貝加爾湖,5元使用外興安嶺山峰,2元用唐努烏梁海與俄國交界的額爾吉克塔爾噶克山,1元爲黑龍江,5角爲帕米爾高原,2角爲昆侖山。1角以下全部使用硬币,以鹹豐頭像爲正面,正上方凸起文字“帝國西北銀行鹹豐二年制”,下方一朵天山雪蓮,背面是一個天山之上盤龍圖像,下面圖像是兩支步槍交叉,一隻彎曲的麥穗占據上半圓空間,以鋼鎳合金爲原料,采用沖壓設備沖壓而成,通過儀器抽樣檢查之後,誤差隻有百分之一毫米,肉眼看不出差别之處。
貨币采用金本位的祁楓從阿爾泰山和天山中獲得的黃金爲儲備,每一元含0.4克黃金,西北地區經濟長期衰弱,産品更是少的可憐,無法計算産品的總價值,隻好通過工人的工資計算,第一次祁楓印刷了一億元,準備根據市場情形分批投入。西北地區貨物奇缺,每年山西、陝西等地的商人攜帶貨物千裏迢迢來到這裏,部落牧民以牛羊與之交易,商人将牛羊賣到中原各地賺去不菲的差價。當工人們的工資下發後,才發現此時西北地區可以交易的貨物是多麽稀缺,祁楓将各個工廠生産出來的貨物立刻投放到市場上,羊毛手套、羊毛衣、牛羊肉罐頭、香皂、肥皂、牙刷牙膏……後世出現的日常用品應有盡有,而且價格絕對優惠,以此刺激牧民的消費。鹹豐三年10月末,祁楓圓滿完成了第一期計劃,修通了勒爾什經阿拉山口到新伊犁城火車北站一直到迪化的迪勒鐵路;和阗經阿克蘇、新伊犁城火車東站、塔爾巴哈台、和通越過科阿勒坦山到科布多的和科鐵路,公路修建了近一萬公裏,幾乎整個新疆的大小城市都在公路網上。
王小川是甘肅武威人,今年十五歲,去年九月中旬接到武威知府簽發的遷移令:由甘肅各府将治下的百姓向西遷移,人數定爲一百萬,如今王小川一家十一口。祖上是河南洛陽的漢族百姓,嘉慶年間白蓮教起義擴大到河南陝西一帶,戰火中王小川的爺爺帶着一家人離開家鄉向陝西、甘肅遷移,最後停在了武威,一家人安安穩穩地準備就此生活了。但是這裏**與漢族關系并不融洽,不時發生争鬥,而且官府在其中不時挑撥矛盾,漢族百姓在此生存有些不安全,正好這時有了遷移令,王小川的父親報名去西北,就這樣王小川一家老小十一口踏上了西去的征程,一路上随處可見同樣要遷移到新疆的人群,拖家帶口灰塵揚起,此時大量農民失去土地淪爲地主剝削的對象,所以聽到新疆有大量的土地可以給他們種,沒有得到遷移令的百姓都自發地向西遷移,所以比祁楓要求的人數足足多了數倍。祁楓緊急讓兵工廠生産了操神作書吧簡單的飛艇,訓練了一批駕駛人員後,讓他們攜帶物資在路上幫助遷移的百姓,這些飛艇每隔三五十裏就在路邊設置木棚,免費提供飯食和晚上休息的地方,一時甘肅風傳天上降下神物的消息,過了蘭州手開始出現了頭上戴着一個圓帽子趕着大批馬車的隊伍,他們和氣地讓小孩和老人坐在車上,并幫助他們拿行李,熱情地與他們交談,打消他們的疑慮,讓遷移百姓們充滿希望。天空中出現的飛魚形飛艇是令王小川和所有人驚訝的東西:可以飛的籃子,上面有一個長圓桶一樣脹脹地布袋。王小川給他起了個名字叫飛魚,因爲遠看它的樣子和一條魚差不多,飛魚不時降落路邊給生病的人治療,有的則是在傍晚時降落下數十個,裏面出來數百人運出很多的帳篷和木箱,綠色的帳篷在那些人手裏一會就變成可以居住的房子,撬開木箱拿出裏面的東西發給所有人,但是有些害怕的人不敢接受。
劉青山是漢軍旗人,被祁楓選中進入了基地接受訓練,最後擔任了一個班長。一個多月前他接到命令,駕駛這種天上飛的飛艇,所以劉青山和其他的五百多人一起成爲了西北的第一批空軍。最近祁楓命令飛艇部隊攜帶物資救助遷移而來的百姓,今天距離蘭州西一百多裏的地方遇到了這批人數近萬的百姓,所以率領了四十三艘飛艇滿載物資降落到這裏。雖然已經和遷移的百姓交流了很長時間,但是百姓們還是對他們有些害怕,因爲他們沒有長辮子。劉青山隻好帶着笑容向他們表示友誼。這時劉青山來到王小川一家在的帳篷外說:“出來領你們的牛肉,放心吧,很好吃的。”王小川的父親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看到這個穿着花花綠綠衣服的大兵有些害怕,哆哆嗦嗦地話都說不完全了,這時十四歲的王小川初生牛犢不怕虎,問道:“真的是給我們的肉?”劉青山點點頭說:“沒錯,你們還要繼續趕路,不吃好怎麽能有力氣走路呢?這是你們家的,一人一個牛肉罐頭,然後去那邊領熱饅頭,已經在生火煮湯了,等一會就好,我去給别人發去,你們準備一下去吧。”向王小川一家指了一個方向,王小川看到那邊已經人頭攢動,有一些和面前這個大哥一樣的大兵們正在指揮着百姓們排隊領取食物,兒童和老人在最前面。王小川就和家人一起排在隊伍的後面,等着吃上一口熱乎的飯食。
王小川一家就這樣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一路随着大隊百姓來到了迪化城東外,這時已經開始建造的新城建設場面熱火朝天,這裏有二十棟十米寬、五十多米長、四米高的房子分列在城外百米處,來到這裏的人被一隊隊前來幫忙的牧民們将男女分開,每人在門口領一套衣服進入裏面洗澡。
王小川和父親與兩個哥哥一起領了一套淡藍色的衣服,一套内衣褲,一塊香皂後跟随其他人一起進入裏面,房子裏面被分成三個通道,每隔一米就有一個出水的管子固定在雪白的牆壁上,透明的清水汩汩地流出,清洗着身上的臭汗和污漬,塗抹着領到的香皂,香噴噴的味道充滿鼻腔。出來後卻被告知必須剪掉長長的發辮,一時間都不幹了,“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怎可輕易損毀?很多老人都在那裏大罵他們不守祖制,如此是不忠不孝之舉,紛紛拒絕剪發。這時一個官員模樣的人走出來說:“各位,如今伊犁将軍頒布新令,但凡新疆居住的人須要剪掉發辮,防止疾病傳染,而且這裏水資源珍貴,沒有那麽多水讓你們洗頭發,看我就沒有留發辮,此令已經上報北京,皇上批準同意的。當然了在實行時不會很嚴格,如果實在不願意剪掉,以後要交納一定的蓄辮稅,各位老人家看着辦吧。”其實載垣回到北京後向鹹豐皇帝報告了祁楓要在西北剪辮的想法,在朝堂上引起了軒然大波,漢族大臣們都說祁楓簡直是大逆不道,彈劾祁風的奏折一封接一封地湧向鹹豐地案頭,最後鹹豐同意士兵可以剪掉發辮,這樣還是讓官員們不時拿這件事來打擊祁楓。等聖旨下來後,祁楓行使的卻是非常堅絕,必須剪掉,不然征收蓄辮稅。
王小川的父親王佑說:“我看還是剪掉吧,以後可以剩下稅錢。”中國人都是随大流的,看到有人做了,就會有更多的人跟着做。看到王佑剪掉了發辮後,大部分人跟着剪掉了拖了數十年的發辮,還有一些死守着舊制的人甯願交稅也不剪,周圍的人隻有搖搖頭表示理解,畢竟已經二百多年留發辮的曆史,他們已經忘卻了自己的祖先是如何被逼着改變發式和服飾的了。剪掉發辮後看着确實清爽了不少,接下來城門口有人給他們登記名字和其他信息,然後給了每個人一張紙,說是暫時的身份證明,以後會發給他們真正的身份證件。拿着這張紙就可以進入城中自由活動了。随後開始官員組織遷移到達迪化的百姓坐上馬車向西南方向的塔克拉瑪幹前進,一路上讓他們見到了難以忘記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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