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盒子看起來就是普通的鐵皮糖果盒,而且有點舊了。”局長瞟了盒子一眼“到底有什麽不對勁。”
“局長,你這邊看不到我來說。”警員甲忙道“這盒子上加了把鎖,裏面沒準有重要線索。”
“那好,你們幾個退後。”局長說着拔出了配槍,把盒子拿出門外對着鎖就是一發。打開盒子,裏面竟然是一塊用符紙包裹的積木。
“這積木也是老東西啊!”警員甲說。“這類積木十五年前市面上就買不到了。”
“村長這麽做是爲了什麽?”局長也疑惑不解。“總之這是個物證,拿證物袋來。”
現在說說青皮那邊,青皮受傷之後在幾個其他警員的陪同下前往了村醫診所。
“這怎麽看也不像一個小村莊診所該有的配置啊!”一個警員看着診所裏的設備驚歎道。“居然還配備了洗胃機、呼吸機這種大醫院才有的設備。”
“怎麽着,你想試用?”村醫說道。“這些設備都是王華王老闆贊助的。”
“好的設備,也得配上好的使用者啊!”青皮嘟囔着說。
“怎麽着,質疑我的醫術?”村醫瞪了青皮一眼“我可是正經八百的醫科大學碩士畢業!”
村醫說着就往樓上走。
“诶,大夫你别走啊!”警員乙忙喊。
“馬上回來!”村醫丢下一句話繼續上樓。
過了兩三分鍾,村醫拿着一本證書下來了。“這是我的畢業證書,你們這回該信我有行醫資格了吧!”
“趕快看病,少廢話!”青皮捂着腦袋說“哎呦,疼死爺了……”
趁村醫給青皮治療的當兒,其餘警員翻看起村醫的那本畢業證書來。
“怎麽都是些鳥文。”“對啊,這是哪國的字啊!”“該不是萊猴文吧。”警員們議論紛紛。
“别吵了,”支書說道“我們的村醫是萊猴國賀内醫科大學畢業的。”
這時村醫也幫青皮處理好了傷口“不錯,不過你們是覺得我是萊奸還是咋着?”
“我承認,我曾經在萊猴的軍隊中幹過軍醫。”村醫清了清嗓子“可那全是政策所迫我非去不可,我跟你說我現在可是閹雞國的合法公民!”
“爲啥你要背叛你的國家?”警員乙問。
“哪裏有面包,哪裏就是祖國。”
“我覺得我們可以走了。”警員乙說。
兩路警員在村口重新集合,帶着證物證人(犯人)驅車返回局裏。
回到局裏已是晚上九點多了,不過這時痕檢的結果出來了。
“我們有一個好消息兩個壞消息和一個不好不壞的消息要彙報。”痕檢員有些故弄玄虛的意思。
“好消息是:我們在礦場外面的圍欄上發現了頭号嫌疑人的指紋和疑似頭号嫌疑人的腳印。”
“第一個壞消息:攀爬圍欄的人似乎不止一個還有一個穿41碼鞋的,而且不能獲取到完整鞋印隻能大緻确定鞋碼。”
“第二個壞消息:在兇器的刀柄根部發現了少量聚乙烯薄膜。”
“說人話!”一個小警察說。
“就是保鮮膜。”
“至于不好不壞的消息,就是礦車上到的頭号嫌疑人指紋在閹雞國的指紋庫裏找不到完全吻合的對象。換句話說大緻可以确定頭号嫌疑人是外國人。彙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