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部很奇怪的白色跑車,車型是二十年前的款式,但外觀卻很新。全車玻璃上都貼着膜,從外面看不見車内的任何一個角落。
跑車在囚車車隊的右方并排行駛了約莫兩分鍾,緊接着車隊行駛到了一條三百米的雙向雙車道長直道上(兩邊各兩條機動車道兩條非機動車道,中間用護欄隔開)。
跑車這時忽然放慢了車速,落到了囚車車隊隊尾還要往後四五十米。緊接着跑車駕駛員猛加一腳油門,在五秒内追趕到了囚車車隊第一二部車輛間的位置。
跑車接下來先是往右靠邊行駛到幾乎要開到路面外,然後就往左側猛打方向,用自己的左側前保險杠對準車隊最前面那一輛警車的右側後保險杠猛撞過去。
警車瞬間就被撞得失控,直接順時針旋轉90°正面撞擊在了護欄上,兩輛橫着的車把道路給徹底封死了。
第一輛車上的警員連忙掏出了别在腰間的24式手槍,下車指着跑車大喊:“什麽人……”話沒說完,他的腦袋就被打成了碎片。
而跑車擋風玻璃後,正有一根槍管在冒煙。
又是一聲槍響,第二輛車駕駛員的腦袋也被打成了一堆濺得到處都是的血肉。
第三輛車的駕駛員連忙将車掉頭逃離了現場,畢竟丢了飯碗總比丢了性命劃算。
而第二輛車後排的馬有桀,倒是鐵了心要跟匪徒血戰到底。他利用面包車前排座椅的遮擋讓匪徒無法确定自己位置,同時伺機開槍射擊匪徒。事實證明,他的這種戰術是讓他多生存了幾十秒。
馬有桀一邊在車内觀察匪徒的位置,一邊伺機把手伸出面包車中部車窗射擊。
馬有桀的第一發子彈打在了地面上,第二發擊中了跑車駕駛室的前擋風玻璃。
馬有桀以爲自己終于擊斃了劫囚車的匪徒,遂下車查看。誰知在這時,那根槍管從跑車駕駛室車門的窗戶裏伸了出來。
“砰!”最後一個條子解決了。
跑車的駕駛員緊接着就下車,進入面包車的車廂一槍打斷了手铐劫走了劉春梁。而開第三部車的司機那邊……
“喂,是晁日區公安局麽?”
“什麽事?”
“我們的囚車車隊在(某小地名,反正是晁日區局管轄範圍内)被一個匪徒襲擊了,對方有槍!”
“說得好像你們四個人沒槍一樣,自己解決!”
“對方已經幹掉我們兩個兄弟了!”
“好吧,我們的人馬上就到!”
第三部警車的司機挂了電話,臉上終于不那麽惶恐了。
三分鍾後,晁日區某警車内。
“嫌疑車輛在(某小地名)區域的監控中出現了!”副駕駛位的警員說。
“聽說嫌疑人全副武裝十分危險!”後排的警員顫抖着說。
“但是我們是警察!”駕車的警員堅定地說,“我們必須維護帝國法律的尊嚴,不惜一切代價!”
三輛滿載警員的警車鳴着警笛向着嫌疑車輛出現地區追去。終于,看到嫌疑車輛了……
在此同時,閹雞國宏升市宏升市公安總局局長辦公室
“王局長,綁匪又來短信了!”苟局長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短信内容:你兒子在青芒山煤礦坑底893561【XX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