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3日上午9時.閹雞國宏升市井山區.井山區立醫院
王顯智和苟局長帶着四個警員,穿着便裝走進了住院部大門。上來就問護士:“苟局長的公子在哪,我是他的親友。”
“苟聖德他在第三VIP病房。”護士連頭都沒擡,“隻是輕微腦震蕩,今天就能出院了。”
“回去再修養個把星期,期間别進行腦力勞動就行。”護士說話的語氣像是背課文。
第三VIP病房
苟局長的兒子正蹲坐在病床上觀看病房電視上的戲曲節目,見外面來了人連忙起身開門。
“我大概還得過多久才能拉琴?”苟聖德發話了。
“一周左右。”王顯智說道,“你王伯伯我,是負責調查你被綁架這起案件的警察。隻要你把當天的經過說清楚,王伯伯保證能幫你抓到那兩個壞蛋!”
“那天早上我跟往常一樣從位于四珍山的家裏出門,去珍馐坊燒臘店買早餐。”苟聖德極力試圖回想當天的情況。
“但是當我買了一隻烤鴨腿出門邊吃邊走的時候,腦袋就被人用不明鈍器猛拍了一下。”苟聖德瑟瑟發抖。
“我當時就暈了過去,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眼睛怎麽也睜不開而且手腳都被捆上了。”苟聖德說着抱緊了雙手,好像病房内忽然大幅降溫了一樣,“而且我能感覺到,我應該是在一輛小型汽車的後備箱裏。”
“你頭發裏這些黃白色的東西是什麽?”王顯智打斷了苟聖德的話,并伸手粘了一點苟聖德發絲間夾雜着的黃白色物體。
苟聖德一看,馬上脫口而出:“不就是點松香嘛!我一個經常拉二胡的人身上有點松香再正常不過了。”
“王伯伯,那我接着說我那天的經過了。”苟聖德鄙夷地說,“我被關在車廂裏大約半小時後,就被一個高個子扛了出來。”
“之後發生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這個高個子把我扔在礦坑底然後自己跑了。”苟聖德有些不耐煩,“問夠了嗎?我還得接着看曉岡拉的《final·attack》。”
“病人需要休息。”外面來查房的護士說道。
“你可以去接着看你的節目了。”王顯智說道,“山鶴、林媛你們兩個留下,盡全力确保苟公子的安全!”
王顯智帶着剩下的兩個警員,離開了病房。
“井山那邊的人說,苟聖德被發現的時候臉上被蒙上了醫用萊卡繃帶。而且綁匪還在頭上纏了好幾圈醫用膠布來固定繃帶。”王顯智說道,“手腳都是用精紡醫用紗布編成的繩索打了水手結。”
“嫌疑人的車輛至今都還在排查,因爲嫌疑人可以進入青芒山煤礦并完成這一階段犯罪的時間段太長了。”王顯智眉頭緊皺,“這有作案時間的車輛,我别說扳着手指,就是把腳趾也用上都數不出來。”
“如果把經過這一區域的雙門四座跑車也給算進去,估計嫌疑車輛不下四十輛。”王顯智臉上寫滿了無能爲力,“如果逐輛排查,我們趕在嫌疑人處理掉嫌疑車之前抓到他的可能性,恐怕往海了說也就三成。”
“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縮小嫌疑範圍。”警員說道,“初次犯罪的人,一般會下意識地采取自己最擅長或者最熟悉的犯罪手段,這樣可以最大限度地規避風險,确保成功率。尤其是初犯者,大多會參考借鑒自己在某些方面的專業知識。換句話說就是:以現在我們掌握的證據來看,兇手很有可能從事醫藥行業。”
“那就讓各區分局排查全市的醫藥業者,把當時駕車或乘車經過青芒山煤礦的先抓起來再說!”王顯智說道。
“我這就去向各區分局傳達局長大人您的口谕!”警員說着掏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