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是個要錢不要命的賞金獵人,就算是再窮兇極惡的主都敢去抓。”李薔挂斷了電話,順便評價了一下對方,“有一次他甚至潛入地溝油工廠三天以搜集證據,隻爲了五千雞币的舉報獎金!”
“亦可賽艇。”馬有纣看着包絲結遠去的尾燈,臉上露出了冷笑,“估計他們已經開到兩百五十邁往上了,如果撞一下那個叫慘烈......”
“鹬蚌相争,漁翁得利。諒我這個比喻不大合适。”魏完也笑了,“讓劉春梁和這個高調作死的家夥同歸于盡,功勞就全成小李子的了!”
馬有纣默不作聲,隻是伸手開啓了車輛的運動模式。
“怎麽又能看見他的尾燈了?”魏白不解。
“你又不是第一天來宏升,前面是個彎!”李薔輕蔑道。
包絲結忽然來了一腳急刹,巨大的車身輕微搖晃了幾下便從兩百多碼降到了一百二十以下。地上留下了一條長達百餘米的深黑色刹車痕,随後一股子橡膠燒焦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同時,一部中型卡車從匝道中竄了出來。
降低了速度的包絲結接着沿着殿軍路行駛,卡車卻像是一個醉漢一樣猛地撞在了車道之間的隔離帶上,再也開不動了。
“該死,後軸斷裂!”李薔望了一眼遠處的卡車,“現在我們已經屬于準孤立無援的狀态了!精幹警力全在亞軍路附近查超速飙車,一時半會調不來。其餘的夜班幹警也都是些戰五渣根本不是劉春梁的對手......”
“抛棄一切不符實際的幻想,現在能抓到劉春梁的隻有我們!“馬有纣搖下了車窗,“趁它慢下來的時候直接擊斃車内的劉春梁或者打爆它的輪胎,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李薔畏畏縮縮地把槍掏了出來:“你好好開車,别讓我這第一次在執行任務中開槍射擊成爲最後一次!”
砰砰砰,子彈打在了車後備箱門上。并沒有成功擊穿這三毫米厚的鋁制“裝甲”。
砰砰砰,子彈擊穿了後擋風玻璃。未能成功殺傷車内乘員。
砰砰砰,子彈打在了車後保險杠上。并沒有傷到任何車輛的要害部位......
“你這槍法也隻能指望垛子神顯靈了。”馬有纣解下安全帶,一把奪過了李薔的配槍。同時放開了握着方向盤的手,采用雙手持槍姿勢,“老娘隻要一握槍,立馬三點成一線!”
“我數過槍響,姓馬的還有三次射擊機會。”
“都三個月了,難得自找打臉一次。”
“還是别這麽說吧,讓劉春梁跑了對大家都不好。”
“讓姓馬的收了這個人頭就好了?”
魏白和魏完談笑間,一發5.8毫米口徑的手槍彈已經射出了槍膛,打在了包絲結的左後輪上。
“嘭!”包絲結的左後輪爆了!
馬有纣點了一腳刹車,接着瞄準包絲結的右後輪:“我馬某雖然不敢妄稱百步穿楊,五十米穿輪胎還是輕松的!”
李薔配槍的擊錘再一次撞擊了子彈的底火,可這次發出的卻是咔的一聲。
馬有纣把槍扔還給了李薔,手又重新握住了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