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劣等民族的警察,除了辦冤假錯案還會吓唬人。”劉虻貓沖馬有纣吐了吐舌頭。
“09.5.2搶奪被押解人員案的兇槍很可能就是E-73。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這件事。”馬有纣不慌不忙道。
“馬警官可真逗呢,這E-73又不是全球獨一把的。據不完全統計,現在未被銷毀的E-73保守估計也有10萬把!”劉虻貓也顯得毫無恐懼感,“就算除去裝備于軍警的部分,也還有近萬把。有本事就拿彈痕比對結果來,否則就别bb了!”
馬有纣一聽彈痕比對這句話,冷汗就直往外冒:“還是談談你剛才在公路上引爆手榴彈的事吧。”
“你們幾個人死命追着我的車,還開槍打我車。我帶個手榴彈下車,頂了天防衛過當。”劉虻貓理直氣壯道,“我記得你們一開始追我的時候沒挂警燈吧!”
“你的車那麽好,要是挂了警燈增加了風阻系數我們就更追不上你了。”馬有纣勉強解釋道,“關于手榴彈的型号能透露麽?”
“無可奉告,别再問這種我不可能回答的東西。”劉虻貓重新把頭歪了過去,“該問的東西都問過了,我睡會先。”
說罷,劉虻貓靠在椅背上酣睡起來。
馬有纣收起筆錄,離開了審訊室。正好撞上了李薔。
“這倆人居然能配合的那麽默契。我們想問出來的東西一個字都不說!”李薔扶着牆,哀歎道,“雖然我能聽出出牛銥人在我面前撒謊,但我卻拿不出任何有說服力的物證來粉碎她的謊言!按照牛銥人的說法,那天就是劉虻貓把範璃剛改裝完畢的車開到殿軍路測試一下改裝後的性能。至于超速的問題,她說殿軍路上那幾個測速攝像頭的位置她都清楚,就算超速不會被抓拍到。”
馬有纣一邊往大門外走一邊問道:“關于手榴彈的事情,牛銥人作何解釋?”
“她說這手榴彈就是劉虻貓拿來防身的家夥……”李薔滿臉黑線,“審了她會,我感覺我都要被她給同化了……而且她一口咬定劉虻貓跟自己就是純粹的工作搭檔關系。晚上開車出去也真隻是爲了測試車輛性能,她還提供一段剛才在駕駛座後排位置錄下的車輛加速視頻。”
“都說槍打出頭鳥,可這場狩獵居然還有時間限制。”馬有纣看了下時間,已經淩晨三時了,“要是鳥兒說什麽都不出頭,倒黴的還是我們這些獵人。”
“現在才用了不到六分之一時間,犯不着說這種話。”李薔滿不在乎道,“刑部可沒有說:‘留給宏升警察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馬有纣:“我們無事可做,隻能眼睜睜等待他們行動。這是最痛苦的。”
2014年11月29日,上午9時,閹雞國宏升市公安總局。
“真不愧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王顯智甩上了審訊室的門,怒氣沖沖地出來了。
“我覺得現在博音琴行可能醒了。”李薔提議道,“如果局長您貿然前去,查不出東西還是好的。我們必須安排一個他們不認識的人去暗訪。”
“誰願意去博音琴行調查?”王顯智扯着嗓子喊道。
魏白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