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可以倒是以調查偷稅漏稅爲借口,查封博音琴行進一步調查。”馬有纣建議道。
“現在這麽做,搞不好會把魏鍘聖給驚了。”候驚濤持反對态度,“如果魏鍘聖不回宏升,這個案子就失敗了一半。”
“我倒是認爲,魏鍘聖去忽裹進貨是個幌子。”李薔不緊不慢地說,“我剛剛順便調查了魏鍘聖、李達娜還有博音琴行名下的車輛,以及魏鍘聖最近的乘坐公共交通工具記錄。”
“直接說結果。”王顯智用手指敲了敲桌闆,“不要把五分鍾說得清的事說到一刻鍾去。”
李薔:“李達娜和魏鍘聖的車,至少在我去博音琴行的時候還停在琴行門口。博音琴行的那輛半挂卡車也還停在琴行後院。至于魏鍘聖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記錄,最近的一次是11月1日乘火車從火貝回宏升。”
“那隻能證明李達娜八成在說謊,并不能證明魏鍘聖沒去忽裹。”王顯智搖搖頭,“他是否是去進貨,跟我們關系不大。如果王精衛是他殺的,那忽裹就是他絕佳的避難所。”
“既然案子已經查成了這幅德行,我們也隻能做點有悖良心的事了。”候驚濤說道,“我們可是有個現成的背鍋俠可以用,他就是王家屯的村醫。”
“懂刀法、有殺害王精衛的動機、可能知道村口監控損壞,更重要的是僅有的可以證明他無罪的人就在這個房間裏!”候驚濤臉上露出了一絲奸笑,“就先委屈二位一陣子了。”
“卑鄙!”馬有纣吼道,“你們這麽做連那些你們嘴中的‘忽裹腐敗警察’都不如!他們好歹隻是在嚴打時期草率辦案,你是明着冤枉好人!”
“一個村醫的性命,跟我國與忽包的外交友誼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難道你就願意讓真正的忽裹割喉魔因爲你逍遙法外?”
“先解決眼前的事,忽裹割喉魔沒準過兩年還能再冒出來。現在要的是七天内緝拿兇犯!”
(以下省略五百字)
王顯智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你跟候子說的都有道理,不過辦冤案來緩和外交關系本來就是不得已而用之的下下之策。我覺得我們還是先盡力緝拿真兇,實在不行再采取候子的方案。”
“局長,新發現!”李薔似乎又查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這個是通訊運營商提供的魏鍘聖手機日志,最後一次射頻信号收發是在29号白天的博音琴行。而且現在還不處于機卡分離狀态,隻是尚在信号盲區。”
“行動吧,這着險棋算是我王顯智決定下的。”王顯智顫抖着從桌格裏拿出一張搜查令,“候子,你去集結經偵組的人!”
2014年11月30日晚7時,閹雞國宏升市井山區博音琴行。
“因偵查犯罪需要,根據《閹雞國刑事訴訟法》規定,我局奉命對博音琴行進行搜查!”候驚濤大踏步走到琴行門口,大聲宣讀道,“所有琴行内的人員,請排好隊依次接受檢查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