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居然還有這一招。”李薔氣得差點把電腦給摔了，“這該死的博開密令到底在哪？”

“你問我們幹嘛，你不知道我們更不知道。”寂靜了五分鍾後，一個警員開腔了。

這時，隻見韓緒自信滿滿地從審訊室裏走了出來。

“誰都别攔我，我要再去審審劉春梁！”李薔撥開人群，沖向審訊室，“我就不信問不出這個博開密令的下落！”

審訊室。

“說，博開密令在哪？”李薔站起身問道。

“無可奉告。”劉虻貓把雙手放到了桌下，“就算在組織裏，我隻是個負責搞技術的。令牌在哪我哪裏知道？”

“那你吞下去的那個U盤是怎麽回事？”李薔一把揪住劉虻貓的衣領，“那個就是密令吧！”

“你要是硬要認爲那個東西是博開密令，我也不能強行給你洗腦。”劉虻貓把頭給低了下去，“其實那玩意也就是我幹的一點其它營生，幾個商業黑客程序而已。你們要當它是博開密令你們就當吧，反正裏面的内容已經損壞了。”

李薔懊惱地松開了劉虻貓的衣領，離開了審訊室。腦海裏仔細回想着之前在文件夾中看到的内容。

“HE-10式武裝直升機！”李薔不自覺地喊了出來，“這些性能參數對應的是閹雞國軍方少量裝備的第二代中型武裝直升機HE-10，前年才正式服役。這些數據差不多有三分之二已經公開披露了，還有三分之一确實屬于軍事機密範疇。”

“這個程度的機密也确實不算什麽，頂了天也就是機密級。”王顯智點點頭，“但問題是這文件已經無法打開了。我覺得還是丢給國安部，讓他們慢慢研究得了。”

“是，局長！”李薔有些自責，“現在我們再去一趟博音琴行，看看還剩下些什麽未被破壞的證據。”

2014年12月1日2時，閹雞國火貝省磐莊市郊區。

“我們已經把當地所有警力都發動起來巡街了。”電話那頭無奈地說，“磐莊市的各大路口也已經封鎖，你再等會。”

馬有纣挂掉了電話，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往前開，見到刹車痕就往刹車痕的盡頭開……

馬有纣在郊區轉悠了約莫十五分鍾，終于在一家工廠的大院裏找到了李達娜的白色跑車。

工廠的大門顯然是被李達娜開車強行撞開了，廠房的卷閘門還關閉着。

“我們這是到哪了？”魏白極力試圖打開車子已經嚴重損壞的右前門。

“李達娜，你現在已經插翅難飛了！”馬有纣對着廠房高喊道。

沒有人回答，回答馬有纣的隻是呼呼的風聲。

馬有纣又仔細檢查了卷閘門:鎖頭附近似乎有撬鎖痕迹，稍微一拉就打開了。

攻進去！馬有纣一手持槍一手持手電，小心地走進了工廠。

“這是家玩具廠，開槍的時候注意點。”魏白在背後小聲叮囑，“這類廠房的布局一樓多半是半成品倉庫＋注塑車間。車間交給我，倉庫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