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警察查案子，用得着那些資料?”司令側過臉去，伸手彈了彈桌闆，“你懂的，按照保密條例，2016年春天我們才能完全公開關于HE-10中型武裝直升機的詳細研發曆程和技術參數。”

“至于洩密的事，家醜無需外揚。”司令擺擺手，“你們警察不要總是想搞個大案子，搞不好将來我們還得負連帶責任，明白?”

候驚濤略作思索，反嗆道:“如果因爲你們的偏差，導緻了刑部督辦的王精衛被殺案無法按期破獲或者因缺乏你們提供的證據導緻犯人無法得到應有的處罰，我們也必定把你們拖下水的!”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裏，東西我不會給你的。公安的歸公安，軍方的歸軍方!”司令的眉毛如利劍一般豎了起來。

二人唇槍舌戰約莫半小時後。

“算了，論鬥嘴我還是鬥不過你。”司令的眉毛重新耷拉下來，“我這就把我能獲取的所有跟尼古拉?格良茲奴哈有關的資料全部拿來。”

1994年3月20日，鵝盟聯邦骟鵝州北波利某地，鵝盟陸軍航空軍未知型号飛機試驗場。

一架機身貼滿了僞裝膜的直升機點了點機頭，完美地停進了機庫中央的位置。機庫牆邊一個技術人員模樣的人左手握着一根軟管，右手提着一個工具箱，他已經在此等候許久。

直升機的旋翼還沒完全停止轉動，飛行員已經一腳踹開艙門，從狹小的機艙裏鑽了出來。

“gp-07g，挂彈起降測試通過，達到設計性能的98%”技術員在基地的實驗記錄冊上填寫完了本次試驗的結果，然後轉過身去提來了自己的舊水壺，順帶着扛來了一架梯子。

飛行員自覺地用左手脫下了軍帽，用右手與技術員問了個好:“這個月的配額又不夠了，要不老哥幫我再搞個三五瓶?”

“不行，格裏莎老弟。今晚還有夜航實驗。”技術員似乎不能容忍這種原則性違規。

格裏莎趕忙換了一副獻媚的表情，伸出一根指頭道:“要不就來一瓶，我這身子骨解酒的速度你清楚的!”

“得得得，下不爲例。”技術員勉勉強強地點了點頭，把梯子架到了飛機引擎下方的位置。

技術員用鉗子揪起一塊覆蓋着引擎蓋的僞裝膜，夕陽的餘輝照在機身上的反光映紅了他胸前那塊副總工程師的胸牌。

尼古拉輕松地打開了引擎蓋并旋開了水箱蓋，把軟管套到了水箱蓋的螺紋上，随後含着軟管露在外面的一頭猛吸一口，最後立刻把露在外面的那頭接到了軍用水壺的口子上。

不出三分鍾，水壺裏便裝滿了防凍液。

“老哥，穩。”格裏莎如獲至寶，以比握方向盤還穩的姿勢小心翼翼地從尼古拉手中接過了水壺，生怕有一兩滴撒到地上。

接過水壺，格裏莎先是啜飲了幾口，最後在尼古拉的反複催促下不得不一飲而盡。

尼古拉重複了一遍之前所說的動作，給自己也吸了一壺防凍液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