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才見到林羽和楊朔大戰,現在這一戰看得衆人昏昏欲睡,索然無味……
這人臉一紅,想出了一個兩敗俱傷的打法,結果卻被林羽将計就計,一拳打下了擂台!再難起身!
“我八強了!”林羽面色一喜,道。
雙方實力差距明顯,他勝得太輕松了!
接下來的七組對戰,也隻有李婉君和石敢當勝得比較輕松……
四天後再次開戰,林羽這次面對的是‘金刀堂’的煉氣期強者,也是六階。
七劍堂、利刃堂、金刀堂,這是神道門主戰派的三把神兵。金刀堂的師兄弟,實力自然是不弱的,或許比楊朔都強一些……
但這人偏偏是金系靈根,而且手段很單一,林羽靠着乾陽火術,居然又輕易勝了!
“我四強了?”林羽幾分鍾就解決了戰鬥,有些難以自信的說道。
林羽從休息區出去,魏信直接勾住了他肩膀,驚奇道:“七師弟,你這運氣絕了!大家都累死累活的,你首先是靠着修爲壓制了一個手段多的對手,接着又靠着屬性壓制了修爲比你強的對手……以後我要是煉器,就讓你去開爐好了。你這運氣,絕對能增加煉器成功率!”
“好運戰神出來了?來來來,我請客,大家聚仙酒肆再喝一頓!”金布衣揮着折扇笑道。
“你這是損我呢?”林羽聽着耳畔窸窸窣窣,不時有人叫自己好運戰神,頓時臉色很不好看。憑啥自己努力修行,最後卻得到這麽個稱号,還被自己師兄開刷。
“你們别這麽說他了。這麽否認别人的努力,很不好。”殷洪相貌陰戾,林羽平時不太喜歡和他交流,現在聽到他爲自己辯護,頓時心中感動,明白了什麽叫做‘以貌取人,失之子羽’。緊接着,殷洪又道,“我們先去吃東西吧,等吃完了,小師弟你跟我回洞府一趟,我那裏煉制着一些小飛劍,你幫我開爐,或許能多成器幾枚。”
“我……”林羽立馬噴出一口老血。
幾個師兄無良的拿着林羽開刷,這落到旁人眼中,特别是别派弟子眼中,非常讓人羨慕。
仙門中競争激烈,白首相知猶按劍,一個個皮裏陽秋。旁門中競争更是殘酷,甚至會爲了利益,明刀明槍的暗害同門。如果是魔道,則有如煉獄,父殺子、子殺父、師徒相殘,各種事情層出不窮。
神道門歐陽自在性格大氣灑脫、有責任心,他的弟子們互相之間,關系宛如親生兄弟,這自然讓人羨慕。
林羽被金布衣和魏信拖着去上次那家酒肆慶祝。一路上幾人互相打趣,林羽也從殷洪和魏信口中,知道了金布衣的一些有趣過往。
要到那酒肆的時候,幾人又看到了趙德言、航言舟兩人。在兩人身邊,不像之前成群結夥,而是隻有一個11、12歲的小道士。
神木堂的人已經全滅,顔面盡失,楊朔等人自然不會出來喝酒。趙德言這次是想指導一下航言舟,還以前欠航言舟的一個人情,所以才出門。
又是在這酒肆,又看到了趙德言一行人,林羽幾人頓時一樂。
金胖子‘潇灑’的打開折扇,道:“這是誰來着?本次小比排行32名那位賢弟的二師哥……叫什麽來着?”
“金胖子!不要小人得志!讓我看輕了!”趙德言道。
金布衣臉色一陰,他是胖子,但他最恨人叫他金胖子。他一發火,周圍氣溫頓時升高了好幾度。
“小人得志?嘿,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有了成績就炫耀,這才是正常!還不知道哪個雜碎沒得志的時候,就誇誇其談來着!還說我師弟要折戟在32名,簡直笑話!不自量力、大言不慚,在數千修士面前戰敗,讓所有人都看輕了,這才是真的被看輕!技不如人,也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這才是小人!”金布衣語言犀利,一語就擊中了趙德言的軟肋。
趙德言面紅耳赤。他師弟楊朔确确實實是輸了,這時候要是大鬧起來,丢人的還是他。他冷哼一聲,一甩衣袖,罕有的沒和金布衣鬥嘴,而是直接帶着人進了酒肆。
趙德言的神木堂戰敗了,所以他服軟,但航言舟的聚寶堂沒敗,航言舟并不甘心,航言舟身邊那剛入門幾年的小師弟,也不甘心。兩人跟着進去,臉色都是不忿。
金布衣潇灑的一搖折扇,道:“這麽多年來,這還是首次讓趙德言服軟……師兄我心情好,今天請你們吃大餐!”
林羽幾人頓時心情大好!
金布衣果然名字帶金、命裏多金,這次買下的東西,大概值下品靈石200枚,這隻是吃一餐飯而已……
林羽這邊吃得高興,那邊趙德言三人卻怎麽都不是滋味。
趙德言憋着氣,悶着張臉和航言舟道:“航師弟,你已經進入了前四強,隻要再擊敗李婉君師妹,就能夠争奪冠軍了。李婉君師妹不同于一般對手,我不止一次聽厲師伯誇獎她,說她比起同年齡的厲師伯,要強數倍。和她打,絕對不能掉以輕心。一開始就必須全力以赴,靠符箓、丹藥數量壓制她,把她逼出場外,千萬别想着把她正面擊敗。你赢的幾率,還是很大的,畢竟她才剛進入煉氣七層,真氣儲量不如你。厲師伯對她很嚴格,她恐怕也沒有太多寶物。”
航言舟聞言點頭,趙德言這是金玉良言。
航言舟的那小師弟也在聽着,但注意力卻是放在大吃大喝的林羽那邊。這時候,他忽然道:“運氣不如人怎麽辦?有些人就是靠運氣獲勝的呢?李婉君師姐的運氣萬一很好,那航師兄不是慘了。”
林羽幾人都是筷子一停,航言舟的小師弟明顯是指桑罵槐。
“就算是有運氣,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趙德言語氣有些不喜,說道。
“但就是有些人實力平平,靠着運氣一路沖上來,這種人怎麽對付?”那小師弟又道。
金布衣拍桌子站起來,嘿嘿笑道:“趙德言,你真是越來越下神作書吧了,居然指使小孩子指桑罵槐!”
“我沒指使誰幹什麽。”趙德言是巫依婷二弟子,受師父影響深重,一生光明磊落,金布衣的話他聽得很不舒服。
那聚寶堂的小師弟搖頭道:“我沒受誰指使,隻是事實擺在眼前,我難道說不得?”
“什麽狗屁事實擺在眼前?之前楊朔吹得多狠,還不是被我師弟力壓着擊敗,這才是事實!”金布衣冷聲道。
“所以說林羽師兄是運氣好,楊朔師兄是木系功法,被他克制了。”這小師弟牙尖嘴利,立刻又反駁起來。
“嘿嘿,那怎麽不見你運氣好?”金布衣臉上帶上了古怪笑容,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要是這麽笑了,那就是真的生氣了。
“我現在還小,修爲不夠,連門派小比都沒能參加,怎麽能看得出運氣?再者,我也不會靠運氣赢。”
“你這小子真有意思,自己人輸了就說是運氣不好,别人赢了就說是運氣好,問你有什麽本事,你又說你年紀小。你這樣又沒本事,又沒戰績,一點能力也沒有的人,語氣中評價這個,抨擊那個,從來不看到别人的努力和強處,自以爲是,一味強辯,真是讓人看得火大。”金布衣眼睛已經冒火了。
趙德言沉默不言,也不知道什麽意思。
航言舟輕輕拉了一下小師弟的衣服,讓他别再說了。
這小鬼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惹禍,微笑看着金布衣,道:“我說一句你反駁三句,還旁征博引,有沒有這麽自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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