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世界最大薰衣草之地。
滿片的紫色薰衣草呈現在人的眼前,不少遊客在這裏拍照留念,也有正在拍婚紗照的新婚夫婦,可是,眼下有一個煞風景的存在,叫一向有唯美感的盛梓涵頭痛,他側頭看了一眼身後一身黑裝的李木蘭,“你能不能換上一身比較清爽的?”
來這裏的哪一個不是穿的花枝招展的,就連他自己也穿着淡藍色的,可是這個女人比男人還爺們,長褲子長襯衣不說,還全是黑色的。
“沒有。”李木蘭的衣箱裏隻有一種顔色,那就是黑,她不是那種愛打扮的人,而且偏好黑色,所以輕易不出去購物一次,就算是去了也是帶着目的去的,買了立馬就回家,導緻她被好友戲稱爲黑背。
“跟我來。”盛梓涵牽起她的手往路邊上走,幸虧這次爲了拍攝帶來了女人的衣服,到時候好找個比較清新的女孩配合拍照,這回正好給她用上了。
盛梓涵在車後面找了片刻,然後将帶着粉藍橫條的衣褲遞給了她,“雖然是保镖,但是也要有點兒顔色,趕緊換上。”
“保镖不都是黑色的嗎?”雖然沒有做過保镖,但是電視看多了也知道都是清一色的黑,哪有保镖會穿的花花綠綠的。
不等她說完,盛梓涵将她推倒車廂裏然後關好門,“我在外面,你趕緊換好。”
李木蘭看着手上的衣服,應了一聲,然後開始将外套脫掉換上,換到一半的時候,車門突然被人在外面打開,還傳來一陣男人那低沉的笑聲,“梓涵你也真是,不就是拿瓶水,幹嘛非得說木蘭在車上。”說話的不是别人正是有條件跟來的洛蒙,他反正是閑着沒事幹,正好跟着旅旅遊之類的。
在晃眼間似乎看到了女人那白皙的肌膚,還沒等他站穩,就被人一腳給蹬了出來。
洛蒙一個踉跄撲倒在正在攝影的盛梓涵身上,兩個人順着滾向下坡。
李木蘭整理了一下換好的衣服下車,在看到那兩個滾在一起的男人的時候,歪頭走了過去,難不成這就是傳聞中的gay?
洛蒙與盛梓涵同時站起身,各自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在看到洛蒙那有些扭曲的臉的時候,盛梓涵俊美的臉上浮現出笑意,“洛蒙,天啊,你該不會偷看我家女保镖換衣服了吧?”
洛蒙陰沉着一張臉,拍打掉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冷冷瞪了他一眼,“什麽你家的,我隻是借用你半個月,到時見還要還給我的。”
李木蘭則是搗鼓着剛換好的衣服,外衫居然沒有扣子與拉鏈,覺得有些别扭的慌,“一定要縫上扣子才行。”
“木蘭,走了。”随行而來的還有一個小女孩,那是盛梓涵的随身助手,不論到哪裏都會跟着,而小女孩告訴李木蘭,一直在暗戀着盛梓涵這個人,暗戀?對不起,她不知道暗戀是什麽意思,情商低下的她隻能這麽一路聽她講來。
盛梓涵在看到那個換完衣服跟着小佳一起去欣賞薰衣草的李木蘭,心裏一陣激動,“喂喂,你覺不覺得,木蘭換上那套衣服就像是一個鄰家女孩?”
洛蒙冷嗤了一聲,“我隻知道,還有12天她将回到我身邊。”随即轉身跟上,那個女人還不如掩藏着她的美好的來的好,這一下連外國人都上前搭讪邀請合照了。
夜晚幾個人坐在外面。
李木蘭一直在研究着白天小佳在說的那兩個字,雙手環胸低垂着頭看着地面煞有其事的蹙起眉頭。
“保镖小姐,你再這樣神遊,我可要被人打成篩子了。”盛梓涵看着極少不在狀态的李木蘭,大手拍了拍她的頭頂,卻被她狠狠的一招撂倒在地,在看清是誰的時候,李木蘭聳了聳肩,“盛先生,以後請不要在背後拍我。”
“我以爲你聽不見。”盛梓涵龇牙咧嘴扶着腰站起來,擡起手沖着她勾了勾,臉上盡是痛苦之色。
“?”李木蘭不解的看着他,是掉了東西還是怎麽?就在她疑問的時候,小佳跑了過來,攙扶着盛梓涵,怪責的對李木蘭說道,“木蘭你也真是的,梓涵哥叫你扶着他,你還站在那裏幹嘛?”
“他沒說要我扶着,我以爲他掉了東西。”李木蘭冷冷的站在一邊,這個男人有什麽話就不會好好說,還一副招手的樣子,誰知道他要幹嘛?
盛梓涵一把甩開小佳,站直身子,咬牙看着那個始終一臉不在狀态中的李木蘭,真是個情感白癡,是個女人就知道這是一種邀請,她倒好誤以爲他是在找東西,他是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