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吻的李木蘭身子向後倒退了幾步,然後定睛看清眼前的來人,旋即就是将門狠狠的關上,門的那邊傳來一陣悶哼聲,她這才将門打開,無辜的看着被砸到鼻子的洛蒙,“先生,這是作爲你不禮貌的懲罰。”說實在的她還想再給他來一門闆,因爲現在他的表情很欠揍,帶着笑。
她身子靠在門框處,面上仍然沒有絲毫的表情,這令洛蒙有些稍微的挫敗感,但還是選擇了繼續在這裏站下去,“能不能進去談談?”
“先生,能不能有什麽事情明天說?這麽晚了該休息了。”李木蘭站直身子,然後将門再次關上,門卻被洛蒙抵住,兩個人一個門縫裏一個外面,“不行,木蘭我一定要今晚跟你說。”
李木蘭雙手環胸打了個哈欠,然後回道,“先生請講。”她既然不能将他趕走,但是也不能叫他進屋,唯一的折合辦法就是這樣。
洛蒙輕咳了一聲,然後停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我想說一下關于你要剃度出家的事···唔唔····”話還沒說完整句,他的嘴就被人給捂住,然後拖走,而在門闆另外一邊的李木蘭蹙了蹙眉頭,他不是有話跟自己說嗎?既然不說,那她就鎖門睡覺。
而另外一邊被人給拖走的洛蒙,幾乎眼帶殺意的看着那個捂着他嘴的男人,盛梓涵,雙眼幾乎冒出火來,“你玩什麽?”
“洛蒙,做人夠不厚道的,木蘭的滋味兒很美吧。”盛梓涵說出的話來有着幾分的冷意,他本來是想要找個合适的機會來着,誰知道居然會被這個混蛋人面畜生給搶了先。
洛蒙一聽這個,舔舐了一下殷紅的唇瓣,笑道,“的确~”
盛梓涵氣的站在原地打轉,幾乎怒吼出聲,“你居然敢動我的女人,還是不是兄弟?”
“爲了一個女人,兄弟居然可以反目成仇,人世間果然是變幻無常!”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兩個人的旁邊響起,而當兩個人望向大廳門口的時候,一個渾身是血,聲音卻還是依然平淡的人走了進來,若是去除掉那身血的時候,那個女人幾乎清麗可人,令人不免心神一動,而那神情之處帶着些許輕蔑。
盛梓涵看向那個進來的人,緊蹙眉頭走了過去,“你是什麽人,出現在這裏?”
這個時候,李木蘭房間的門打開,她站在離着女人的不遠處的沙發邊上冷清的看着那個渾身上下是血的人,“你來了。”
“切,知道還問,趕緊準備給我輸血。”女人有些虛弱的癱坐在沙發上,然後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木蘭,絲毫不顧及自己身上的血會弄髒這個陌生的地方。
李木蘭眼一冷,“狗血要不要?”
“噗····”
“噗····”
“噗····”三道不同的聲音同時噴出,這個人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女人翻了個白眼,“你要是有,我就要。”
“洛家那幾條獒養的不錯,膘肥體壯的,血足夠你喝一壺的,我去給你弄來。”她的聲音裏已然平淡無波,但是身爲她的好友的女人自然知道她話裏的意思,這次是真的被她給弄急了、
她忙擺擺手,然後嘿嘿一笑,“這身上是我在做替身演員弄的番茄醬,不要當真。”
李木蘭沒有應聲,而是将目光轉向另外兩個别墅的主人身上,“她是我的朋友,能不能在這裏暫借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