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的時候,再次看到盛梓涵時,她很職業的站在一邊一動不動。
“木蘭,現在你是作爲朋友在這裏,不用這麽拘禮。”盛子禹優雅一笑,指着旁邊空着的座位。、
李木蘭點了下頭,既然不用拘禮的話,那她可以随便些了,反正洛蒙先生不在這裏,想至此處,她返身往樓上走去。
“木蘭,你這是幹嘛?人家盛先生說你不用拘禮,你也不用這麽沒禮貌吧?”二師姐歎了口氣,上前攔住了她。
她一臉陰沉的看着二師姐,然後冷聲道,“我要回李家。”
“你瘋了,你不是不會回李家嗎?”二師姐将她拉着上了樓。
盛子禹勾唇看着上去的兩個人,目光投向一邊坐着的無暇,無暇見此知道他一定是有話問自己,該說的還是要說出來,希望他能護着木蘭不要去送死才是。
李木蘭一邊收拾着行李,一邊的二師姐天靈則是一件一件的給她扔了出來,氣呼呼的瞪着她,“李木蘭,你敢踏出這道門,我們就不是姐妹了。”
“二師姐,你也知道,我爸媽找不到,線索在現任的李家當家人哪裏,無論如何,我都想要知道他們的下落。”她平生不怎麽愛說話,但是跟二師姐不一樣,她會将心裏所想的告訴她,因爲她就像是融入了自己的心裏,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比血緣關系上的姐妹還要親,她知道她擔心她,但是,想到十歲親生父母眼睜睜的被人給抓走,她的心就狠狠揪起來。
“木蘭,李家就是個變态,那試煉大會你根本不可能成功的。”天靈原地跺腳,這個師妹就是個固執狂,怎麽勸都不帶聽的,那個李家她早先就調查過,每三年的試煉大會中死傷不下于十個人,而且法律條例也沒法去約束一個家族的實力相争。
李木蘭将手提箱往地上重重一放,“師父你照顧好,我走了。”
合着剛才她說的話,她完全沒有聽進去?直接選擇了無視?天靈一陣怒吼,“李木蘭,你要是敢走,我就在這裏跳下去。”
李木蘭拖着箱子往門外走,絲毫沒去顧忌她會跳下去,自小開始,她用這個借口來威脅自己不下百次,她早已經習以爲常。
“我不會死,也不會輸,要知道,我是李木蘭,沒有做不到的。”她看着緊随上來的天靈,平生第一次露出溫柔至極的笑來,天靈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才點點頭,是的,她不會輸,也不會死,因爲她是哪個強悍至極的李木蘭,哪個苦站在院子中三天三夜都不曾倒下的李木蘭。
李家
整個c市的主要動脈,龍頭老大,更是掌握了黑白兩道的命運,可以說是女經商,男的則是打江山,配合的是天衣無縫,上百年來從沒有衰敗過。
盛子禹在看到有關于李家的各種資料的時候,俊逸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來,“就讓這個神話,結束,開啓盛世江山。”一個厚厚的資料夾被他扔在了桌面上,盛梓涵斜倚在一邊,“木蘭去了李家,我不放心。”
盛子禹呷了一口紅酒,深邃的黑眸看着資料夾,“梓涵,她,是我的。”
“鹿死誰手,那不一定。”一個身着一襲黑色皮衣的男子進來,冷酷的臉上勾着不羁的笑來,李家啊,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跟在男子身旁的是辦完事情回來的洛蒙,而那個男子不用說,也知道,謝天風。
李木蘭現在絕對保護知道,此時自己的命運正在被那幾個男人慢慢的改變,她坐在出租車中看着一路倒行的風景,眼前是越來越壓抑的秃落的樹林。
師父無暇已經将洛夫人待會了峨眉,最起碼不用擔心洛家怎麽對待洛夫人了,二師姐非要跟着來,她無奈的讓跟着同行。
“前面是不是就是李家了?”天靈指着不遠處一個古老的大宅院,給人一種陰氣森森的感覺,她不由的打了個冷顫,身子向着李木蘭煨了煨。、
李木蘭點了點頭,手裏提着兩個人的行李往前走,“正值盂蘭盆節,自然給人陰森的感覺。”她看出來了她的動作,面無表情的說道。
盂蘭盆節?不就是中元節?蓦地,天靈瞠大眸子看着不遠處的古老宅院,吞咽了一口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