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尖叫傳遍整個樹林,驚得樹林中的鳥兒撲棱棱在樹上驚飛起來,整個樹林上方盡是小鳥盤旋着驚叫着。
聽到叫聲,李木蘭迅速反身朝着聲音來源處狂奔而去。
叫聲就在一刻突然停止了,緊接着就是槍聲響起,她腳步一頓,“李家不允許用槍的,哪裏來的槍聲?”
她可以肯定的時候,肯定有外人加入了這次的試煉,但是腳下速度再次體塊起來,不論怎麽樣,李木林都是個弟弟,她不能叫他出事。
盛梓涵緊随其後,暗暗咬牙,那個臭小子,還真是什麽都做的出來。
在趕到同行一條路李木林旁邊的時候,他此刻正捂着腿部,嘴裏被塞滿了衛生紙,滿頭大汗,想要痛呼都叫不出來。
旁邊則是站着幾個男女,一看也知道不是李家的人,“你們是誰?”
那幾個男女不回答她,在見到盛梓涵的時候,畢恭畢敬起來,“boss。”
boss?她偏頭看着一邊有點兒心虛的盛梓涵,然後蹲下身将李木林嘴裏的東西掏了出來,他立馬喊出了聲,“姐,我好疼,疼死了。”
李木蘭将他的右腿的褲管扯掉,上面已經血迹斑斑,子彈深深的嵌在裏面,她将背包裏的小醫藥箱拿了出來。、
“誰叫你們來這裏的?”盛梓涵冷冷的看着那幾個人,他們難道不知道打的人是自己未來的小舅子嗎?居然敢出手,看來太久沒動用幫規導緻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幹什麽吃的了。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于還是一個女人走了出來,“boss,我們怕你有危險,所以就跟來了。”
笑話,他堂堂一個幫裏的老大,居然會出危險,盛梓涵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幾個人,“看來,養你們太閑了。”
幾個人埋頭不敢在說話。
李木蘭心情一直是負重的,她将傷口簡單的替他包紮好以後,起身看了那幾個人幾眼,“能不能麻煩你們将他的子彈取出來?”
混黑道的,都知道怎麽取子彈,要是貿然去醫院的話,估計會引來警察。
“命夠大的。”一個紅衣女子不屑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還在哀嚎的李木林,要是剛才不是黑狼阻止,她早就一槍崩了這個陰險的小子了。
李木蘭竟然同意的點了下頭,然後說道,“不管他怎麽樣,也是我的弟弟,所以,麻煩各位了。”聽她的語氣,好像是知道了什麽,紅衣女子驚愕的看着她,“他差點兒殺了你。”
“我知道。”李木蘭将李木林扶了起來,李木林怔愣的看着她,“你知道我要殺你?”
“那場火,也是你放的。”李木蘭面無表情的将自己早已經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木林不可思議的看着她,她知道,她都知道,她卻還叫自己跟在她的身邊,“爲什麽?爲什麽還叫我跟在你身邊?”
“大哥是個好人,我不希望你傷害他。”她一個手刀将他砍暈,他的話太多了,會耽誤自己的行程。
盛梓涵看着倒在地上的李木林,再瞅瞅李木蘭,“這是救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李木蘭重重的點了點頭。
盛梓涵歎了口氣,“你們将功折罪,把他帶走,務必将傷口養好送回李家。”
“是。”幾個人都不想扛這個陰險的人,隻有将黑狼推了出來,那是一個身形高大卻黑的猶如南非似得男人,彎身就将李木林抗走。
紅衣女子則是沒有跟他們一起離開,“boss,我跟你一起。”
“不用,你跟着一起回去。”不容置喙的聲音,令紅衣女子有些尴尬,她偷瞄了一眼盛梓涵,然後轉身跟着黑狼等人離開。
李木蘭在看到最後那個紅衣女子有些怨念的眼神的時候,眨了眨眼,“她對你的怨念很深。”捅了捅盛梓涵的手臂,她如是告訴道。
“隻要你沒怨念就ok了。”他很自然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淡淡勾唇,“,有什麽好怨念的?”說罷人急忙往前走去。
而後面的人,一臉石化,她剛剛說什麽?什麽姐妹?他是幻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