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頭狼的頭随手一扔,李木蘭不等其餘的狼撲上來,立馬找了個空隙快速的朝着下一個轉彎處跑去,。
就在她剛剛轉過角,就被隐藏在一邊的另外一個機關啓動,然後腳下一空,人就掉了下去,她伸手想要用摩擦力阻擋繼續下墜的身子,奈何,這個機關兩側就是被人給故意抹了油,任憑你怎麽折騰,都會直線下降,她隻能閉着眼等着身子墜下。
就在她身子即将到底的時候,蓦地,身子像是被什麽鈎住似得,然後一點兒一點兒的往上去。
她擡頭看向正上方,不是别人,正是那兩個監視員、
爬出洞口,她将腰肢上的繩索解了下來,“謝謝了。”她将繩子收了起來,然後将腰帶再次還給那個愛笑的監視員,盛梓涵。
“要不要我們。”盛梓涵将腰帶系回腰間,然後故意調戲道。
誰料到,她倒是點點頭,“幫我。”
“不是吧?木蘭你是不是在開玩笑?”盛梓涵一個激動,手裏的腰帶被他給将卡子扯掉,這次的腰帶算是徹底報廢了。
李木蘭将繩子弄好,低着聲音道,“沒有錯,這次我是真的需要幫助,不然,這次的試煉,隻會是一個屠宰場。”看這次準備的試煉的物品,狼估計是這個試煉裏面最弱的了吧?
而在看到被撕裂的那具屍體的時候,她的直覺告訴她,李家的當家,或者布置這次試煉場地的人,純粹是要将人置于死地。
屠宰場?
盛梓涵與謝天風互相看了一眼,立馬盛梓涵就拽着李木蘭的手往外走,“什麽狗屁的試煉大會,老子不幹了,走人。”
李木蘭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而是看着兩個人,“我不會退縮,畢竟隻有這樣才能找到我爸媽他們。”
“木蘭,如果說,你沒有爸媽,從始至終都沒有,你還會繼續下去嗎?”空中傳來一道聲音。
幾個人擡頭望去,是洛蒙。
他是什麽時候到的,幾個人居然都沒有察覺到,盛梓涵立馬快走幾步笑罵道,“洛蒙,你是什麽時候到的?”
“剛剛在你們救木蘭上來的時候。”洛蒙潇灑利落的跳下來,然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土,指了指身後,繼續說道,“大哥也來咯。”
盛子禹則是手裏舉着一把槍,站在牆體上,優雅的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鏡,冷笑道,“洛蒙,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老是跑在前面。”
“真是的,不都一樣?”洛蒙接過其中的一把ak47然後子彈上膛的聲音。
李木蘭在聽到洛蒙所說的話的時候,耳中像是被什麽給堵住似得,安靜一片,她不解的看着他們,“什麽意思?”
“你師叔,也就是我媽說,你的爸媽早就在你生下來的時候死了。”洛蒙将一把袖珍的手槍扔給了她,卻被她一把給扔進了那個洞裏。
見她将槍扔掉的人,不解的看着她。
爸媽在生下她來的時候早就死了是嗎?
那她看到的那對父母又是誰?
她一把猛地将洛蒙手中的槍奪了過來,“我先去了。”不管怎麽樣,她還是要找到原因,她還是想要知道,這一切謊言的背後是什麽?爲什麽她二十多年來一直都在活在爸媽生死不明的謊言中,李家的人說他們死了,他們沒有說謊,但是爲什麽他們還在她十幾歲的時候出現,還讓她能記得他們?
“我忘記告訴她,死的不是她親生父母了。”洛蒙見她匆忙跑遠,這才想起來什麽似得,立馬也要追上去。
卻被盛子禹一把拽住,“你認爲此刻的她,還有人能擋得住嗎?”
“那也不能叫她自己去犯險啊。”盛梓涵急了,立馬在盛子禹手裏搶過另外一把搶來。
盛子禹優雅淡笑,“你以爲,我帶這個來是幹嘛的?”他掂了掂手裏的道。
不愧爲是倒賣軍火的專家,尼瑪連飛毛腿導彈都能機種的東西給帶來了,可見他對女人的心思一斑。
頓時,盛梓涵心裏有了一種危機感,旁邊一個謝天風,一個洛蒙,該不會連大哥也對那個女人上心了吧?
要是論以往的盛子禹,保準站在一邊看着女人被狗咬着玩。
現在他居然親自上陣幫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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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去看房子,然後暈車難受頭疼所以沒有多更幾個字,今晚以後,每一個章節不少于1800字,請親們先體諒一下今晚的字數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