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還在熟睡中的李木蘭就被敲門聲叫醒,她起身穿好衣服去開門。
們剛打開,盛梓涵就一臉陰沉的推門而入,在見到李木蘭的時候将她抵在了門闆上就要強吻,卻被同時出來的洛蒙阻止道,“梓涵,注意下你的形象。”
“擦,什麽形象?老子親自己的女人還要形象嗎?”盛梓涵怒瞪着穿着一襲浴袍慵懶走出來的男人,該不會昨晚他們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吧?想想心裏就惱火的緊,恨不得将此時的李木蘭渾身上下沖洗幹淨。
李木蘭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成了他的女人,充其量算是兩個人剛剛開始有些男女朋友之間的交集罷了,“你們繼續談,我睡個回籠覺。”說完人就鑽回自己的房間将門甩上,趴在床上繼續睡。
眼瞅着她将門關上,盛梓涵的氣兒也消了一半,最起碼她沒有護着眼前的這個賤人。
洛蒙則是得意的挑眉看着他,“怎麽?那邊的事兒辦完了?”
“廢話。”盛梓涵是連夜趕來,就連覺都沒來得及睡,這一見到人心頓時放下來了一半,将手裏的西裝随手一抛的時候,才驚覺到自己身上還帶着血腥味兒,還的洗個澡才行。
洛蒙好心的将浴室指給了他,“洗洗你這一身血腥味吧。”說到這裏,腦子裏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不急,後面還有謝天風,你在這裏等門吧,。”說罷,人鑽進浴室裏去洗個早晨澡。
還有謝天風?那個冰塊臉也過來是做什麽?
待到謝天風來的時候,洛蒙一臉黑線的看着他手裏的東西,是整整兩個大箱子,不是别的,正是盛梓涵的換洗衣服,還有他的換洗衣服,這究竟是要鬧那套?
醒來第二回的李木蘭在見到幾個保镖在收拾着兩三個行李箱的時候,面無表情的問道,“都是誰的東西?”
“都是盛先生,洛先生還有謝先生的行李。”一個女保镖笑道,那小臉說不上來的百媚千嬌,那胸前的兩坨更是顫啊顫的。
他們的行李,放在她跟羅伊的房子裏幹嘛?
拿起手機給盛梓涵打了個電話,“盛先生,你們的行李是不是送錯了地方?”
“沒有,今後開始我們就住在你那裏了。”盛梓涵則是一臉的陽光明媚,這樣的話,他就可以離着他的女人再近一步了,洛蒙那個腹黑狼休息第一步得到她。
她皺眉,“我不再是你們的保镖了。”
“很快又是了。”盛梓涵不等她繼續要說什麽,先将手機挂斷,然後看向對面正在一臉職業微笑對着另外一個女副總的盛子禹,這家夥還真的像隻狐狸,将眼前這個最難搞的女人是哄的一笑一笑的。
待盛子禹将一份合約遞給女副總的時候,女人則是谄媚一笑,“今晚不知道盛總有沒有時間,正好有一個宴會請你前去捧場。”那身香奈兒的職業套裙則是短的幾乎都漏了出來。
盛梓涵看了是反感的緊,還不如木蘭來的清純,那個女人是從來不穿這種東西的。
想着她要是穿上這種衣服的時候風姿,頓感鼻孔處有什麽要流出來,算,還是不要yy的好。
···
李木蘭見他将手機挂斷,一臉的莫名其妙,反正現在是沒有工作的時候,自己也好給自己放個假期,找出了一套以前買的最愛的皮衣短裙穿上。
登上許久沒穿的高跟皮靴,将頭發随意的打理了一下,拿起一把機車的鑰匙往外走去。
屋内的保镖們面面相觑,那個女保镖更是給另外一頭的老大拍下了李木蘭出門前的衣着。
正在跟人過招的謝天風在看到那相片的時候,差點兒一拳被對方擊中,幸虧他速度夠快,閃了過去,然後停止手勢一出,“我先回去。”
從來不跟客人當場爽約的謝天風,頭一次破天荒的走人,将剩餘的事件交由最爲信任的灰狼來處理。
正在騎着機車閑逛的李木蘭被手機鈴聲震的将車子停靠在路邊,“哪位?”
“李木蘭,你現在在哪兒?”那邊傳來的是謝天風的聲音。
她冷聲道,“在去右岸地下車場。”
“你去哪裏幹什麽?”立馬,謝天風跳上了他的跑車,她說的那個地方不正是賭賽黑車的地方嗎?
“賽車,找刺激。”李木蘭如是回答着,想着最近實在沒有賽車了,心裏發癢了都。
噗····謝天風一口老血沒有噴出來,縱然他這個黑道老大也有失态的時候,“我沒到,你不準開賽。”
“·····你也要賽車?”李木蘭怪異的看着前方,然後發動引擎,好像前面出現了什麽突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