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暗室裏,此時的田欣俨然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先前的賽車服也已經破落的不成樣子。
“你們還是殺了我吧·····”此時田欣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絲毫的力氣,手臂上則是被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而李木蘭站在那裏卻是眼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她,“我不會殺你的。”蹲在她的面前,她那雙漆黑的眸子裏有着光亮閃過,田欣顫抖着唇,幾欲哭出來,“你又想出什麽辦法來折磨我?”
“沒有好辦法。”她倒是歎了口氣,然後擡起她的下巴,長相還不錯,其實有一種職業,那就是叫她生不如死,也算是苟且偷生,她一向不是殘忍的人,但是若是殘忍起來的話,男人都比不上她。
田欣咬牙瞪着她,“死還是活,你不如一句痛快話。”
“不死不活。”淡淡的吐出幾個字來,她起身然後将田欣扶了起來,田欣呆愣的看着她,她居然将自己扶起來?她這是要做什麽?
李木蘭一邊扶着她,一邊往外走,“洗澡換衣服,化妝。”這句話也是對她說的,她有些将要脫離這種痛苦的希望。
李木蘭瞥了她一眼,“田欣,你這麽喜歡男人嗎?”
“你什麽意思?”田欣警惕的看着她,剛剛升起來的希望,現在給她一種很詭異的感覺,她不是好心的将自己要放走。
李木蘭歎聲道,“你喜歡男人,那就送你去男人窩。”
聽到這裏,田欣停住腳步,說什麽也不再跟她繼續往前走了,這個女人,她居然想到要将自己送到那種地方去,不可能,她田家的人還會來救她的,她不會跟她去那種地方的,“李木蘭,你不是人。”
“在撞死别人親人的時候,你還有臉說别人不是人嗎?最起碼,我留給你一條命。”李木蘭冷冷的看着她,單手擒住她的脖頸,使勁兒的往牆上一推,田欣困難的喘不過氣來,憋得滿臉绛紫色。
此時,正好被不放心李木蘭的盛梓涵看到,他見此忙上前将李木蘭給拽開,“木蘭。”
“咳咳····咳咳····”重新獲得新鮮空氣的田欣滑坐在地上,此時已經被吓得渾身都顫抖着。
盛梓涵後面跟着幾個黑衣人,他将李木蘭抱着,旋即對着那幾個黑衣人說道,“把她送到。”這無疑對田欣是一個死刑,甚至生不如死,那是個什麽地方?那是個消金窟,同時也是女人淪落風塵的一個悲傷地,進去的女人沒有一個能夠出來的,除非死在裏面。
“不···木蘭····師姐···你不能這麽對我。”田欣此時已然後悔當初的車禍,她踉跄着站起身,卻被黑衣人一左一右架住。
“田家的人找來怎麽辦?”此時李木蘭的理智已經恢複,看向盛梓涵。
盛梓涵則是揚唇一笑,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你認爲,還會有田家嗎?”早在得知李木蘭對于田欣仇恨原因的時候,他與其餘三個人商量着将田家搞得,破産。
隻是,對于這個女人,謝天風的爺爺說什麽也要見見面,畢竟田家對于謝家也算是一個朋友,莫名的被滅了,他也有資格過問一下。
“爲什麽要見謝先生的爺爺?”李木蘭坐在沙發邊,看着那幾個商量中的人,叫她去見一個老人家,她倒是沒什麽,但是爲什麽要去見,這還是個問題。
謝天風冰冷的臉上已然有些柔和,“是因爲要将你介紹給爺爺認識一下。”
“是跟你爺爺交朋友嗎?”李木蘭點了點頭,唯有這種解釋可行,不過對于跟老人交朋友她很喜歡,最起碼老年人的心裏什麽事兒都是放開了的,她也跟他們有話可說。
“是作爲女朋友的身份。”謝天風的聲音對于那幾個人無疑是一種挑釁,什麽叫做以女朋友是身份?她李木蘭什麽時候是他的女朋友了。
見此,洛蒙溫柔的笑起來,搖搖頭,然後走到李木蘭的面前,“木蘭,你師叔一直希望我能跟你一起。”
“隻是她師叔希望,又不是你希望,洛蒙你少插話。”盛梓涵則是将洛蒙推到一邊,一個兩個的都想着怎麽來搶他的女人了。
始終站在一邊沒有說話的盛子禹擡了擡眼鏡,“木蘭,跟我上來一下。”老大就是有老大的派頭,那幾個人則是互相看看彼此,老大會有什麽事情要跟李木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