孿生?第一!



李若琳沒想到的是,在跟端木行回房間的時候,會有人打擾,甚至跑到兩個人面前來,那個人不是别人正是盛子禹的姑姑盛情雅,在國外呆過的人就是不一樣,在見到李若琳先進去的時候,她忙攔住了端木行的去路。

“端木先生,能不能單獨聊聊?”盛情雅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風情萬種。

端木行鷹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看向那道半虛掩着的門,“琳琳。”在喚道那個名字的時候是柔情萬分,令人赤果果的嫉妒被叫的女人。

李若琳本來是在房間裏準備着,在聽到端木行的聲音的時候,忙走了出來,“行,叫我?”

“你把我忘了。”那聲音聽上去更像是被人遺棄的孩子,在這麽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口中說出說不上來的令人心動。

李若琳先是一怔,然後看了看一邊站着的盛情雅,走過去牽着他的手,“誰讓你站在門口不進來了,我以爲你跟這位小姐有話說。”

“我不認識她。”端木行将她反握然後拽進房間内,将門死死關上,徒留盛情雅自己站在走廊裏被風吹過。

李若琳被他低在門闆上,男人的聲音是壓抑的憤怒,“以後不準再丢下我。”

“我沒有,是你沒跟上····”她的話沒說完,那高聳的胸前就被他埋頭開始以唇懲罰起來。

她嘤咛出聲,卻被他以手捂住口,“忍着。”

這種事情,還要怎麽忍?她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她明天一定要去找女兒,跟她住一起,不要再跟這個禽獸住一塊兒了,簡直太沒節制了。

·············

一身純黑色的襯衫皮褲馬靴,修長的身材更是完美迷人,若是這個是個男人的話,那該多好,李木蘭這一身裝扮引得身爲男人的謝天風也有些嫉妒起來,身高,相貌,都是标準的勾搭人,他走到她的面前,“爲什麽還要穿這樣?”

“你不也是這樣?”她掃了一眼謝天風,說好今天要一起出去,不想要穿那些過于正式的衣服,于是謝天風吩咐人來給他弄了一套純黑色的皮衣皮褲,勾勒的男人的身材更加性感至極,本來對女式衣服不感冒的李木蘭也換上了一身純黑色,相比起來是鮮明的碰撞。

謝天風勾了下唇,“那,準備好沒?”

“昂,可以走了。”她拉好靴子的拉鏈,準備開始走人。

謝天風摟住她的腰肢,繼續道,“是不是忘了什麽?”

“沒有。”她想了想,似乎沒有什麽是忘記了的。

謝天風則是看了看她身上,“不用拿包麽?”他以爲她是忘記,但是很快····

李木蘭蹙眉,“拿包?我不需要那玩意兒。”她已經打開房門,謝天風挑眉跟着出門。

“要騎機車?”在看到她推出來的一輛重型機車的時候,他走過去,然後接過手,斜睨了她一眼。

李木蘭聳了聳肩,“行吧?”

“上哪兒?”騎上機車,兩個人則是開始找尋要去的地方。

李木蘭靠在他那寬闊的背後,思忖了片刻,“你經常去的地方。”

他經常去的地方?謝天風轉動油門,車子飛馳而出,神煞盟的話,那幾個男人肯定候在那裏,地下場的話,倒是能夠樂趣十足,也可以看看她的命中率是多少,畢竟自己的女人的資料上面寫的是一回事兒,親眼見證又是另外一碼事。

隻是他沒想到的是,在地下場裏還有幾個人物在哪裏練習着。

而令李木蘭更沒想到的是,可以再次見到第一,那一襲赤紅是她獨特擁有的顔色,冷豔至極。

隻是今天的第一是她在那一次見面後的不一樣,更或者說,那臉色很臭,在她身邊站着四個男人,一個個看上去倒是都俊美有型,其中包括着那個骨子。

她此時正在認真打靶,旁邊一個紫衣男人則是不斷騷擾者,令她有些心不在焉似得。

“馬洛,你也在。”謝天風在見到其中一個長發飄飄的妖孽型美男的時候,舉了舉手。

被叫做馬洛的則是在第一的身上轉過來,“風兄,你也來了呢~”那聲音聽上去并不比徐紹的聲音妖娆差,裏面卻有着熟稔。

偏頭看了一眼同樣一襲黑色的李木蘭,“這位是。”

“木蘭,我女人。”謝天風則是将李木蘭一把環在懷中,那語氣不似輕佻,而是鄭重的宣告似得,惹的李木蘭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骨子則是看了過來,上下掃了一眼,吹了一聲口哨,“阿姨,夠酷的。”

“小子,皮又癢了。”李木蘭見他頭上纏着紗布,頓時覺得有些難受,再怎麽說這可是她當做兒子來養的,相處了也有幾年了,被自己揍成這樣還能夠跟自己好好說話,已經算是不錯了。

骨子則是攤了攤手,然後笑道,“幸虧阿姨的那幾下子,把我揍醒了。”

“還不如暈着。”第一将手槍仍在一邊,然後走到李木蘭的面前,聲音更甚冷酷,“單聊。”

“好。”她應聲,然後左右看了看,這裏貌似沒有地方可以提供兩個人私聊。

第一雖然爲人冷酷,霸道,那個還有睿智啥的,但是有些小迷糊,也忘記了這裏隻有練靶場外就沒别的了,隻是她不想丢臉,硬生生的沉聲道,“去外面。”

“······”原來第一也是個生活中的笨蛋,李木蘭勾了勾唇,然後跟着往外走。

謝天風蹙眉,旁邊的站着的那個妖孽美男給了他個心安的眼神,“我家第一不會爲難她的。”

第一跟李木蘭所去的地方是練靶場不遠處的一個小咖啡館裏。

兩個人剛剛入座,服務生立馬過來,“二位喝點什麽?”

“奶茶。”幾乎兩個人異口同聲。

“香芋味兒的。”稍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繼續說道。

“客人,這裏是咖啡館,謝謝。”服務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示意兩個人點些别的。

見此,兩個先是靜默了一番,然後開口,“黑咖啡、”

服務生則是離開時還在嘟囔着,“口味兒居然出奇的一樣。”

“要聊什麽?”李木蘭帶着黑皮手套的手指則是拿着一張菜單把玩着,一個咖啡館裏提供的東西倒是不少,就是沒有想要喝的奶茶。

第一則是雙手環胸,冷聲道,“你的生日,血型,身高,都告訴我。”

出奇的靜默····

另外一頭偷聽的幾個男人則是蹙眉,看了看謝天風,然後繼續盯着畫面看,那個咖啡館是馬洛的,專門帶第一來這裏就是想要練習疲累的時候可以休息一下,這下子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隻是在聽到那個黑衣女人開口的時候,差點沒笑噴,謝天風也是無奈····

“祖宗十八代要不要也告訴你?”她身子前傾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雙血紅的眸子,其實那是隐形眼鏡吧。

第一秀眉一挑,“你有十八代的簡譜,我可以看看。”

“沒有!我的生日是十月十四,血型是萬能o,身高一七五···”好吧,她還是告訴她好了,這樣免得她說出更不可思議的話來。

第一認真的看着她,“我生日,十月十四,血型o,身高一七五····”淡淡吐出,卻是震驚了當場與不在場的人,這代表了什麽?

“别說你是我的孿生妹妹。”李木蘭則是忙擺了擺手,這不是真的,隻是恰好相同罷了。

第一則是身子往後以靠,“不是。”

“那就好。”她淡淡的吐了口氣,回去要問問李若琳這個媽當初是不是生了兩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第一繼續說道,“是孿生姐姐。”

“····占便宜沒夠是吧?”李木蘭咬咬牙,然後瞪着她,什麽約她出來居然是這麽大的事兒,她說的雲淡風輕也就罷了,畢竟兩個人第二次見面,不好太激動,但是她未免有點兒太得寸進尺了,還想要十八代簡譜,還想做自己的姐姐····

第一撇了撇嘴,然後指了指自己,“我是淩晨三點十分五十二秒出生的。”

“·····你又沒有爸媽,怎麽知道的那麽詳細?”好生奇怪,李木蘭看着她,突然發現,兩個人還真的有些莫名的相像,看看那下巴,那眼睛,要不是她是紅眼睛的話,是一模一樣,就連發型都一樣····

第一給了他一記你是白癡的眼神,繼續說道,“醫院,調查····”

“······早不告訴我。”李木蘭單手杵着下巴看着對面的第一,然後歎了口氣,世事無常,想不到這種事情居然還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這件事該不該告訴老媽一聲,然後氣氣端木行那個老爸,這樣又多了一個跟他搶老媽的人了。

第一抿了一口咖啡,“我不知道你這麽遲鈍。”

她這是在拐彎的罵自己笨,李木蘭無奈扶額,“你聰明。”

“多謝誇獎。”對于表揚自己的,第一從來不吝啬,然後将咖啡杯往下一放,看了看鄰座一個舉着相機,不停朝着二人閃光的,她慢慢的走了過去,“拍夠了?”聲音低沉陰冷的令眼鏡男身子一顫,忙讪讪一笑,“是太唯美了,所以就拍了···”不等他說完,那相機被第一狠狠的扔向一邊的門框上,頓時那相機當場報廢。

“偷拍是不道德的。”李木蘭面無表情的看着那個眼鏡男,在這種郊外,還是一個昂貴至極的咖啡館裏,這種平民小老百姓是怎麽進來的,還什麽太唯美了。

眼鏡男慌忙起身道歉,“真對不起····但是您看我的相機也毀了,就算是兩清了吧?”

雖然是在道歉,但是那目光,那動作,完全不像是道歉時候應該有的,更應該說,這個男人,是個·····殺手。

“第一,退後。”李木蘭一把将她拽離開,那個眼鏡男見此手腳利落的将槍在褲管處掏出來,還未等他開槍,後腦就被人擊中,倒在地上。

第一看着已經被槍斃了的眼鏡男,冷眸看向那個開槍的服務生,“誰叫你開槍的?”

“有要傷害小姐的人,必須處治。”服務生面無表情的如實說道。

李木蘭則是摸了摸下巴,然後仔細打量了一番這個眼鏡男,她确定自己沒有跟這種人結過仇恨,接下來就應該是第一的事兒了。

第一踹了踹眼鏡男的身子,然後蹲下身來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番,在找出一個u盤的時候,這才罷休,“處理掉。”

“是。”服務生恭敬的彎了彎腰身,然後從褲兜裏掏出一個東西出來。

第一看了他一眼,然後将李木蘭搭着肩膀硬生生拽走,“帶我去見爸媽。”

“宴會上的時候不見你去見,。”李木蘭冷聲道,然後偷偷看了後面一眼,卻見那個服務生将一個透明的玻璃瓶打開,往那個男人的身上一倒,瞬間茲茲冒出氣體,然後就是難聞的氣味兒,隻是三分鍾不到的時間,那個眼鏡男俨然已經化爲一灘屍水。

她艱難的轉回頭看向第一,“化屍水?”

“呃···”她但掃了一眼那攤屍水,然後化幹。

好狠,李木蘭打了個冷顫,夠了勾唇角,“還真是淡然處之啊你。”

“彼此彼此。”她将她推到地下練靶場,然後走到馬洛身前,伸出手,“····化屍水,給我。”

“nonono····一一,你這樣做是不對的。”馬洛輕搖着食指,然後要開始他的長篇大論,卻被第一一拳狠狠揍在小腹處,繼續冷聲道,“給我。”

“咳咳···一一你太暴力了····咳咳···”馬洛裝作一副受傷的樣子,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引得周圍幾個男人鄙視。

李木蘭則是眨了眨眸子,“還真是跟徐紹一個級别的。”

“小蘭蘭想人家啦?”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她隻是說說了一句兩個人之間的性格很相像,哪知道徐紹還真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她愣了一下,奇怪道,“你怎麽會來這裏?”

“小蘭蘭,你真不關心人家呢。”徐紹單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後指了指自己的眼眶處,“你看看,你打的人家···不知道安慰人家也就算了,還不知道人家都來了···”

“徐大少,這是被···妹妹打的?”一個銀色短發的美男瞅了瞅徐紹的眼眶處,好像熊貓一樣讷。

被人稱作妹妹還真不是一般的不爽,她怒瞪了一眼第一,那厮卻是一臉贊賞的樣子,“叫的不錯,回去洗碗。”

“咳咳咳····”旁邊三個男人假裝咳嗽,憋笑,拍馬屁不是他将洛辰這麽拍的。

将洛辰一臉郁悶,他是想要洗她,渾身上下,從裏之外的那麽洗····

“我女人對我太好了,賞了兩個熊貓眼,不用化妝了。”說到這裏還挺自豪的樣子,然後再李木蘭的臉上親了一口。

第一愕然,李木蘭陰沉着臉,“徐紹···”

“麽麽哒···回去給你叫個夠。”徐紹則是走到謝天風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說道,“昨晚跟小蘭蘭一夜好眠,是時候該把小蘭蘭還給我了。”

“木蘭本來就是我的,何來還。”謝天風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第一将李木蘭一把甩到一邊的牆角處,低沉着聲音道,“你跟他們?”

“你想的那樣。”李木蘭單手将她摟在懷裏,那個樣子像極了調戲女孩的流氓般,挑起她的下巴,“妹妹,你還有問題?”

“沒有了,妹妹。”她反手挑起她的下巴。

于是這兩個互相調戲中的姐妹是什麽意思?

将他們完全無視,當做透明人嗎?

“一一,我們該回去了哦。”馬洛走到兩個人之間,卻發現都是同樣的冰冷的氣場。

“小蘭蘭,别鬧了,阿姨跟大叔可是在等着你哦。”徐紹則是不顧及其他,将李木蘭拽離開,貌似兩個人好像是要幹架的節奏,這樣可不好。

李木蘭陰沉着臉,然後冷聲道,“叫她也跟上。”

“晚點兒我會跟上的。”第一的臉色也不好看,剛剛兩個人跟多麽相親相愛似得,很快對對方都有着敵意,簡稱變态,無來由的敵意。

李木蘭走到謝天風面前,抿了抿唇角,“今天還沒玩···”

謝天風将她緊箍在自己的懷裏,沉聲道,“改天繼續,現在去見你的爸媽要緊。”

“好。”她輕聲應道,手想要牽上他的手,卻被另外一個人接過去,她擡眸望去,徐紹則是歎了口氣,“走吧。”

心裏此時卻是複雜起來,她該怎麽辦?一邊是日久生情的他,另外一邊是愛着的他,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

就在她搖擺不定的時候,空着的左手被男人握住,她擡眸望去,是謝天風,他彎了彎眼角,“走吧。”

另外一邊的徐紹,見此隻能妥協,看來小蘭蘭不能注定成爲他獨自一人的···

“複雜的三角戀呢。”在三個人走後,馬洛摸着下巴輕聲道。

将洛辰白了他一眼,“我們可是多角戀。”他那眼睛不忍直視的看了看第一,此時她正在教訓骨子,看來今晚沒有他們三個的份兒了。

始終沒說話的墨色短發男子啓口,“走。”這裏暫時讓給了那兩個人。

“老婆,你聽我說····那天我真的沒做···”白子古忙想那一臉陰沉的第一解釋着,她怎麽就不相信呢?

第一雙手環胸繼續盯着他看,“白子古,最後一遍,做沒做?”

随即練靶場傳來男人的哀嚎聲···

····

盛世酒店

剛剛趕到的李木蘭就聽到房間内女人的啜泣聲,還有男人的歎息聲。

她忙敲了敲門,“媽,開門,我是木蘭。”

在聽到是木蘭的時候,床上的女人立馬彈跳起來,想要去給開門,卻被男人一把拽了回去。

她委屈的小臉看着他,“我要見女兒。”

“不準。”霸道的聲音令她再次水眸朦胧起來,這個男人,是個禽獸,都把她折騰這樣了,居然還不知道餍足。

李木蘭見裏面的人久久不肯開門,就打算着要去前台去拿鑰匙,誰知道這剛轉身的時候,身後的那道門已經打開,随即撲過來的是李若琳那嬌小的身子,“蘭蘭~媽媽都要擔心死你了。”

“···能不能不要一見面就哭?”李木蘭歎了口氣,将她的臉擡起,然後幫她擦掉眼淚。

門口站着剛剛穿好衣服的端木行,他冷睨了一眼兩個人,“琳琳一晚上擔心你,都沒睡好。”

撒謊都不帶眨巴眼的,李木蘭已然看到了李若琳那脖頸處暧昧的吻痕,她一個做女兒的又不好說什麽,隻好出聲安慰着懷裏的李若琳,“我現在不是回來了麽?”

“那,我們去吃東西好不好?”李若琳此時才覺得餓了,一上午端木行是怎麽勸她吃東西,她都吃不下去,隻想着要等李木蘭回來以後一起吃才行。

李木蘭左右看了看,不是說她晚點兒到嗎?怎麽到現在還沒來···

一直到看到一個跟自己穿着一模一樣的人的時候,李木蘭先是一怔,然後唇角勾起冷硬的笑來,想不到她第一也這麽惡趣味。

第一被白子古環抱在懷裏,此時的她有些無力的冷冷瞪了一眼白子古,這個混蛋,看上去像個小白鼠一樣無辜,其實比誰都來得腹黑,她是遲到了三十分鍾,這三十分鍾内,他居然會···想想臉上就是一陣紅。

“這個人···跟蘭蘭一模一樣呢。”李若琳驚訝的看着那個跟李木蘭一模一樣的女孩,太像了,簡直太像了,但是她不記得自己有生過雙胞胎啊。

她詢問的眼神看向一邊臉色越來越難看的端木行,“行~我不記得有生雙胞胎呢~”

端木行也想否認,畢竟第一個女兒出生後,他就叫來左首将她抱走,免得她打擾自己跟李若琳之間的二人世界,但是沒想到的時候,第二個女兒緊跟着出生,也就是李木蘭,蒼天命運,讓他隻能暫時享受着這二人世界,别說他自私,因爲他隻愛她,深入骨,若不是黃土枯骨,他保準陪她百年無憂,但是在這無憂的半途中,這兩個女兒全都回來了。

“原來,我的孩子這麽不招你喜歡····”李若琳低聲呢喃道,原來都是她的女兒,原來他是自私的将她們全都打包送人了。

她的女兒沒有一天過在她身邊,她心裏更加愧疚起來。

第一看着那個嬌俏的小女人,頓時生出想要保護的沖動,想不到她就是自己的媽媽,她站直身子,走到李若琳的面前,半晌才開口,“我···能叫你麽?”

“能!”李若琳立馬點頭答應····這一刻,她感覺到,自己是那麽的幸福。兩個女兒都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

李木蘭第一次想要這麽賴在男人的懷裏,想要就這麽躺在他的腿上看着那窗外的月光,悠閑的度過每一天。

謝天風一身藍白橫條的居家服,跟李木蘭的是情侶裝,唇角含笑看着她半眯着眼睛在給二人拍照,手則是輕揉着她的短發,“木蘭···”

“嗯?”她看向他,眼角有着笑意,伸手去撫摸那完美的俊臉,唇角離的很近,近的他輕吻着她的唇角。

她漸漸回應着這個吻,一直到呼吸都快停止,這才緩慢離開。

“喂~能不能不要忘了我?”旁邊響起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赫然是徐紹,他穿着跟兩個人一樣的家居服,手裏端着一杯牛奶,然後遞給剛剛喊着口渴的女人。

剛要接過去,徐紹的手卻是一抖,那牛奶全都灑在了她的身上,她忙起身拍掉,“徐紹··你的手能不能不抖?”

“來,我幫你。”徐紹則是傾身過去,雙手開始去将她的家居服脫掉。

“不要鬧了····”她忙轉身爬到謝天風那邊,想要求救,卻是被謝天風一把摁住,然後繼續開始往下拉她的短褲····

徐紹則是以吻封緘,伸手将她的雙手摁住。

她腦中一個不好的預感突然出現,這兩個人該不會是要···

她忙左右搖晃着頭,但是卻漸漸沉浸在哪狂野卻緻命吸引的吻裏。

····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在被做的途中醒了睡,睡了醒,迷迷蒙蒙中能聽見兩個男人的說話聲,然後就是繼續沉睡起來。

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她睡到自然醒。

坐起身子,身邊的兩個男人已然醒過來,正在看着她。

她忙将被子網上一拉,這麽做簡直太丢人,太那啥了,。

他們反倒像是沒事人一樣,“睡得還好嗎?”

她能說不好嗎?昨天兩個人是你來我去的,差點額就沒被作死了。

她揉了揉淩亂的短發,然後開口問道,“你們很閑?”

“哎~我們的小蘭蘭,都累成這樣了,怎麽能放心去做事情?”徐紹,則是沖着她抛了個媚眼,然後将衣服體貼的替她套好。

旁邊的謝天風則是起身給她倒了杯熱牛奶,她有些後怕了,“我不喝。”

“我不會倒你身上的。”謝天地愕然,然後随即像是明白了什麽似得,将牛奶遞給她。

她小心接過來,卻還有一點兒想不通,謝天風這麽冰冷的男人,怎麽能夠願意跟另外一個男人同樣擁有者她?要是依照她的話,是絕對不可以的,她甯願毀掉那個最愛的人。

此時旁邊謝天風的聲音傳來,“舍不得毀掉,隻能跟其他人一起擁有了。”似是會讀心術一般,将她心底所想的他說了出來。

她抿了抿唇角,卻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從一開始的不懂得愛,到現在懂得卻不知道怎麽收住的她有些懊惱自己這種心情。

“小蘭蘭,不要去在意些什麽,隻要我們共同愛你,你隻管接受就行了,不要覺得心裏過意不去、”旁邊的徐紹溫柔的給她開解,知道她爲難的是什麽,既然她不知道怎麽解決,那何不他們來一起共同開解擁有、

她點了點頭,仰頭将牛奶喝光。

李木珊與李木婷那邊赫然已經開始了動作。

在李木蘭的出租屋處老收到不明的信件還有包裹。

她冷冷一笑,以爲她是那種什麽都怕的小女生了嗎?不是死老鼠就是壞掉的洋娃娃。

既然如此,她也禮尚往來好了,這段時間第一陪着爸媽,那幾個男人正在忙着神煞盟跟虎豹幫的事情,正好閑着沒事兒幹呢。

在收到破壞的洋娃娃第三天的時候,她收到的是一個斷掉的手臂,顯然是假肢,但是上面的鮮血足夠觸目驚心了,信件上沒有署名與地址,這倒是不是難事,她找了琳達來查來源處,這樣才好給對方一個好回禮。

第四天,安靜的很,什麽都沒有了。

她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等在了一邊的曉琳,在見到她出來的時候,曉琳迎了上來,“木蘭,我有事兒找你。”

“不是說,以後不再是朋友了嗎?”李木蘭單手甩開她的手,然後冷冷的沒有絲毫感情的看着她,當初她離開的時候是那麽決絕,這次回來,應該是李木珊的意思吧,真沒想到,她李木蘭的朋友,居然會被李木珊那種人利用。

曉琳尴尬的笑了笑,“你也知道,那是氣話,我就是生氣你有什麽事情不告訴我。”

“我說過了,找過你,多說無益,沒事的話,我要走了。”李木蘭繞開她朝着停車場走去。

曉琳在看到她從這麽有名的帝集團出來,還穿着不菲的衣服,更加嫉妒起來,但是李木珊交給她的任務,她不能不完成,她硬扯出一抹微笑來跟了上去,在看到那輛銀灰色奔馳跑車的時候,心裏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她的身價果然跟李木珊所說的不一般,她走過去攔住李木蘭的車子,“木蘭,難道,你一點兒都不顧及朋友情誼了嗎?”在最後面的那幾個字的時候,她說的很響,幾乎剛剛下班的員工都能聽到她的聲音。

李木蘭蹙眉看了看她,“上車。”她倒是要看看,這個曉琳會搞出什麽花樣來。

而在不遠處一個房頂上看着鑽進李木蘭車裏的是曉琳,女人紅豔的唇角緩緩勾起,“做的還不錯麽。”随即繼續拿着望遠鏡看着已經駛遠的銀灰色跑車,李木蘭這次不叫你聲名掃地才怪。

螳螂捕蟬,在李木珊的身後還有另外一夥人在盯着她。

在到達曉琳說的地方的時候,她還是皺起眉頭,那是一個肮髒不堪的小巷裏,她側眸看了一眼曉琳,曉琳苦苦一笑,“在那晚出來的時候,她就被人給搶劫了,身上也沒什麽錢,隻能請你來家裏吃頓飯了。”

“沒關系。”李木蘭繼續跟着她往前走,一直到一個破敗的小屋前,那個屋子已經沒有了玻璃,全都是用薄膜報紙糊起來的,她沒有想到過,還會有這種地方的存在。

曉琳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請進。”

李木蘭凝眉看了一眼曉琳,曉琳沖着她笑了笑,“要是嫌髒的話,在外面坐一會兒吧。”

李木蘭沒有出聲,而是走進屋子裏,床沒有,是土盤的炕,上面鋪着幾層被褥,地則是黃土地,沒有地闆磚之類的東西,碗筷擺在炕的一頭,倒是很整齊。

在北邊是她的行李箱,看來她是真的住在這裏。

“你先在屋子裏坐會兒,我出去給你做飯去。”曉琳給她倒了一杯水,然後指了指一邊的土炕,“家裏也沒個坐的地方,你好歹在這裏坐着等一下吧?”

“需要我幫忙麽?”李木蘭将水放在一邊,她向來不喜歡喝水,飲品的話,除了牛奶就是奶茶,不然她是情願渴着也不去喝水,這點兒曉琳是知道的,但是她卻給自己倒了杯水,看來生活中是真的遇到了困難。

曉琳忙搖頭,“你又不會,我自己來就好。。”她找出圍裙來,圍上然後朝外走去,隻是心裏還是在大顫抖,她怎麽忘了,李木蘭是不喜歡喝水的,這樣的話,那個藥算是白瞎了。

心裏暗忖着,接下來隻有在她最喜歡的飯菜裏了,老天保佑,這次不會失算。

她一邊擇菜洗菜,一邊心不在焉的想着,伸手去掏褲兜内的另外一份,幸虧她有備份買。

“曉琳,我幫你洗菜吧。”坐在裏面她是各種不舒服,然後走出來,在看到她去掏兜的時候,她眼一眯,然後繼續剛剛淡淡的樣子,伸手去拿那還沒洗過的菜。

曉琳忙點點頭,“那你先幫我洗着,我出去買糖去。”

“好,你去吧。”李木蘭頭也不擡的繼續給幫忙洗着菜,一直到那腳步聲消失,她擡起頭,然後将手裏的菜丢在水池裏,走到房間内,倒了杯水。

過了五分鍾,曉琳才氣喘籲籲的手裏拿着一包綿白糖回來,在看到已經将菜洗好的李木蘭,她笑笑,“真是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以前,不都是這樣麽?”李木蘭淡漠出聲,繼續斜倚着身子在門框那裏玩着手機,然後繼續說道,“我餓了。”

“馬上,馬上就做好。”曉琳忙将糖放下,開始打開火炒菜。

李木蘭在一邊玩的開心,跟洛伊聊着天,那邊的洛伊已然懷孕三個多月了,想不到居然到了做媽媽的時候了,她一邊回複祝福着一邊損着她那樣的性格要各種小心才行,那替身演員幹脆不做了。

就在兩個人聊得開心的時候,一個可視頻電話響起,來電顯示是天風,她唇角一勾,想要接通,但是想到這裏是個破落的小屋的時候,她給挂斷了,然後再次打了過去,“你沒在忙嗎?”

“這邊已經差不多要結束了,過兩天就回去了。”謝天風那獨特的嗓音響起,令她開始想念起來,她嘟了嘟嘴,繼續道,“回哪去?”

“呵呵,當然是你那裏。”謝天風是個冷漠的人,輕易不說話,但是遇上這自己愛的人,那甜言蜜語要比一邊假裝惡心嘔吐的盛梓涵還要多。

盛梓涵一邊白眼一邊将電話搶過來,“女人,是我。”

“嗯···”李木蘭那個聲音有些撒嬌,卻是誘惑的緊,聽得盛梓涵那個心神蕩漾,爽朗的笑聲響起,“女人,想我了嗎?”

滿臉黑線,他們這才離開了半個月不到,但是說不想那是假的,她勾唇道,“想了。”想他那火熱霸道的人。

盛梓涵沒想到她會說這個,有點兒受寵若驚,再次不确定的問了一聲,“女人,你說想誰了?”

“你啊。”李木蘭看着曉琳那身子蓦地一僵,知道她還是不甘心自己這跟男人之間的親密的互動,看來要做回朋友是假的,要害朋友,百分之百的是真的,這一點兒,天風他們是說的一點兒也沒錯。

挂完電話的盛梓涵嘿嘿一笑,“聽到沒?女人說是想我了。”這一次說什麽回去也要好好的吃吃她的。

謝天風挑眉,将手機拿回來,繼續看着那些個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虎豹幫的人,都已經苟延殘喘了,居然還想着要去怎麽禍害他們的女人,簡直是自不量力。

“玩夠了,殺了吧!”盛梓涵伸了個懶腰,随即響起來的時候一個接一個的槍聲,他卻是慵懶的打着哈欠,朝外走去。

謝天風拿着從馬洛那裏淘來的化屍水,遞給一邊的黑衣衛,“不要留下痕迹。”

黑衣衛人手一個,然後倒在那屍體上,瞬間化爲一灘血水,連骨頭都不帶剩的。

李木蘭挂上電話的時候,正好是曉琳第一道菜出鍋,由于她一直在一邊站着看着她炒菜,弄的曉琳連下藥的機會都沒有,端過那盤魚香茄子,她遞給李木蘭一雙筷子,“嘗嘗味道怎麽樣?”

李木蘭接過筷子,然後夾了一口茄子,咀嚼了幾口,“很好吃。”

“呵呵,你喜歡就行。”她轉身繼續去刷鍋炒菜,然後呀的喊了一聲。

李木蘭走了過去,看了她一眼,“怎麽了?”

“花椒沒了!”曉琳有些苦惱的看着竈台上,旁邊的小盒子裏空空的正是盛放花椒的。、

李木蘭則是看了她一眼,“我出去買。”

“麻煩你了。”曉琳再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正好這是個機會。

李木蘭慢慢的朝外走去,在走到門外的時候,她輕聲道,“盯着她。”在哪小巷口上方,站着幾個幾乎看不出來的隐形人,在聽到她的話後,身形一閃立馬消失不見。

她則是向小巷外走去,看了看旁邊,在看到一個超市牌匾的時候,往那邊走過去。

也就是在此時,在另外一個小巷裏走出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身後跟着幾個手裏拿着木棍鐵管的男子,臉上盡是殺氣,惹得大白天的周圍的人都不敢走近他們。

李木蘭則是無視的想要繞過去。、

“就是這娘們,哥們兒,上!”其中一個男人指着李木蘭的方向然後沖了過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