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孕婦早餐的分配



李木蘭看着那個躺在地上的眼鏡男的時候,然後接過黑絕遞過來的相機,一一查看裏面的圖片,在看到一組有關于端木薰的時候,她的眉頭是越蹙越深,然後快速摁動着,那個男人無論是身形,還是體高,都是像極了端木行,但是她就是抓不住那個男人是誰。

“有辦法查出來他是誰嗎?”李木蘭将端木薰在圖片裏手挽着一個帶着面具的男人,指給黑絕看了看。

黑絕點了點頭,“可以。”

“那就好。”她這才緩緩的松了口氣,隻是在接下來的圖片的時候,李木蘭實在是無法直視了,将相機丢到一邊,那裏面竟然是些什麽啊,都是一些端木薰跟老頭子的那種場合的圖片,她咬牙,想着這件事情最好還是瞞過爸媽去的好。

“寶貝,你幹嘛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洛蒙将那邊的無賴女人辦完後回到休息室,就看到李木蘭一臉扭曲的樣子,似乎是又有什麽事情惹得她不高興了。

李木蘭是不知道該怎麽講這件事了,然後指了指丢在一邊沙發上的相機道,“你看看吧。”

洛蒙看了看她,然後轉頭看向沙發那邊的相機,彎身拿了起來,開始查看起來,在看到第一張的時候,就臉部有些不自然起來,“這···還真是老當益壯啊···”

“我要你看得不是這個。”李木蘭忙将相機奪了過來,然後指着圖片裏的端木薰說道,“看這個。”

“嗯嗯,是夠重口味的。”在看到一個幾十歲的老頭子跟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戰争,他還是有些佩服那個老頭子的寶刀未老。

見他是每句話都沒在重點上,李木蘭有些無奈,然後跟他解釋着,“上面的是端木德,跟端木薰。”她長歎了口氣,就有些搞不明白了,這個端木薰到底是圖的是什麽,跟一個老爺子都可以那啥,圖樣貌?雖然那個老爺子現在看上去還稍微的像個五十來歲的,但是也已經年紀大了,要是圖愛情?有幾個真心的?尤其是端木薰前一刻還跟陌生男人在床上來回的翻滾,下一刻就跟老爺子這樣?圖财?也不全對,那樣的話她可以完全隻要拴住老爺子一個就行了,幹嘛還要跟一個類似于端木行身材的男人?

“······太重口了。”黑絕在一邊也不禁開口道。

正好進門來的謝天風在聽到重口的時候,有些不明所以,然後走到洛蒙的旁邊,看着他手裏的相機,正好是那個眼鏡男的,他伸手接過來。

幾個人在等待着他的反應。

“體位不錯,下次可以試試。”前半句絕對是對圖片裏的人的誇獎,下一句話則是對着李木蘭講的。

“·····”李木蘭眸一眯,一拳就差點兒揍了上去,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不過,他們之間的事情,與你跟大叔都無關吧?”謝天風躲過她的拳頭,認真的說道。

也是,他們跟自己現在有沒有什麽關系,頂多是爸姓端木罷了,其餘的是沒有拿端木家的,也沒吃端木家的,發生什麽事情都與他們無關,“也對。”

“下次那個體位可以試試。”洛蒙在看到那個比較難的姿勢的時候,摸了摸下巴低聲道。

能不能不要老是想着什麽體位?李木蘭現在隻想着走人,這場家宴叫她覺得越來越惡心了,豈止是養外公跟養外孫女那種關系,就連那個二姑也有着别一樣的心思,而其中無疑銀悅是其中最純潔的一個,還真怕這個孩子,會跟着他們學壞了。

“寶貝,離着那個銀悅遠點兒。”洛蒙将相機關掉,這裏面有一些圖片還是有用的,而且都某件事情,還可以做到一定的有證力據。

銀悅?她疑惑的看着洛蒙,“她那麽單純,有什麽可防的?”

“越是表面無害的,就越有毒,寶貝,你要懂這個道理。”洛蒙單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後斜了一眼那個悠悠轉醒的眼鏡男,對着一邊的黑絕冷聲道,“辦了他。”

黑絕沒有出聲,而是點了點頭,在三個人走後,那個眼鏡男已經完全醒了過來,由于眼鏡被打掉的原因,他那本來普通的臉,令黑絕有些一怔,這個男人,他怎麽會在這裏?

而眼鏡男在看清站在眼前的人是誰的時候,再掏出了一副眼鏡,“絕,好久沒見。”

····

李木蘭看着那道關上的門,“黑絕會不會将人給打死啊?”

“我們這種人,還怕打死人麽?”謝天風則是将手裏的相機一甩,相機成功的被摔碎,而那卡已然被他取出。

也是,就算是黑道上将人打死,也可以有各種借口逃脫罪名,而謝天風告訴她的是,黑絕不會将人殺死,而是會慢慢将那個人玩死。

緊閉的休息室内,傳來的時候男人的低喘聲,“你個··畜生···放開我···”

“唔~你不就是喜歡我這畜生?”男人的聲音圓潤細滑,卻是低沉好聽,唇舔舐上男人那耳珠,“多年後第一次見面··就打暈我··這就是你歡迎我回來的方式?”

“沒人歡迎你回來··沒有··我也不··嗚嗚···”他厲聲吼道,卻被男人以唇封緘,說不出話來,一直到他安靜下來,那個眼鏡男才肯放過他,在他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無力滑坐在地上的男人,溫和笑道,“黑絕,以後我們又在一起了呢。”

黑絕卻是無神的看着地面,冰冷的眼神中不帶絲毫的感情,似乎像是一尊石雕,看到這樣的黑絕,眼鏡男很是滿意的關門離開。

端木薰一邊攏着肩膀上的細小的肩帶一邊往前走,與那個帶着眼鏡的斯文男人擦肩而過,她奇怪的回頭看了一眼,她家有邀請這個人出席家宴嗎?

在回到休息室的時候,看到那個衣衫淩亂的男人的時候,端木薰還是被吓了一跳,“你,你怎麽在這裏?”

黑絕沒有理她,而是站起身來往外走,端木薰在看到那身影的時候,隻感覺到有些熟悉,似乎每一次跟她恩愛過後的男人,也是這個樣子的身形,該不會他就是他吧?

想到這裏,她的心一動,這個男人不得不說完美之際,要是真的是他不是端木行的話,她可以湊合湊合跟他在一起,畢竟他也不錯。

正在她冥想的時候,一道粗啞的聲音傳來,“大小姐,老爺子叫你。”來人正是在塔納托斯跟她一起出來的刀疤男,他就像是一個無形的影子似得跟在她的身邊,叫她感覺到安全的時候,又想要将他推離開身邊,因爲她妨礙到了自己。

她沒好氣的回道,“知道了,我換件衣服就來。”她一邊嘟囔着,一邊去找準備了好幾套的禮服間,剛剛身上的這一套居然被一個富家少爺給拉扯壞了,幸虧她找借口現行離開,不然眼下在那個滿臉疙瘩男人身下因哦喘息的就是她了。

“是。”刀疤男眼神灼熱的看着那個裸漏出來的香肩,看了好一會兒在端木薰的怒瞪下這才離開。

換下一襲老爺子最愛的鳳紋緊身藍色旗袍,端木薰整理了一下頭發,這才一瘸一拐的離開休息室,那個死老頭子,估計是心情又不爽了,所以又要開始發洩了。

推開書房的門,此時的端木德正一個人坐在太師椅上,在看到端木薰進來的時候,那臉上才露出些許的笑來,“小薰,你來了。”

“外公,怎麽又不高興了?”端木薰走了過去,雖然心裏在嫌棄着,但是臉上還是揚起一抹菊花似得笑來,手則是握着端木德那帶着折紋的老手,更是有些嫌惡起來,尤其想起來他那隻老手還伸進····想想就惡心。

“隻要看見小薰,外公就沒有不高興的了。”書房裏此刻沒有人,端木德起身将書房的門鎖上,然後一把将端木薰就給摟了過去。

····

豪門家宴,豈止是家宴,還是一種變相了的交際宴。

而李木蘭在這裏感覺到疲乏,不想要繼續待下去,“我們還是回去吧。”

“好。”謝天風寵溺的将她攬在懷中,然後就朝外走。

其實來這場宴會上的還有盛子禹,隻是從始至終,他都被可憐的晾在一邊,不能靠近,因爲她有着身孕,生怕她生氣了,然後氣壞了身子,于是隻能遠觀不能近看,在見到她跟謝天風他們即将離開的時候,他也已經将酒杯放下跟了出去。

“盛總,有關于合作的事情,我還想要再跟您談談。”一個成功的女士擋住了盛子禹的去路,抿唇淡淡笑着看着他。

盛子禹停下了腳步,優雅的點了點頭,然後看着那抹已經離開的身影,即使旁邊的女人說的什麽他都沒聽進去,實在聽不下去了,他伸手打斷,“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有什麽事情等以後再說。”

女人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盛子禹打斷,然後眼看着他就離開,那雙眸子随即暗淡下來。

“那可是京城有名的黃金單身漢,謝總,您還真是眼亮,看中了他。”旁邊一個男人則是在一邊恭維道,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得不說是出色的女強人,在五年之内建立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公司,是爲業界裏最佩服的女強人之一。

“劉先生真是說笑了,說不定人家已經有了家室的人了。”謝梅有些貪戀的看着那個已經消失的方向,希望下次還能見到他。

而剛剛上車的李木蘭跟謝天風洛蒙三個人就被一輛銀灰色奔馳跑車給擋住了去路。

看着那熟悉的車牌,洛蒙想要下車過去打招呼,卻被李木蘭制止了,“不要去,我們走我們的。”她一整晚有些好的心情,瞬間有些消失一半,在看到盛子禹那雙深深濃意的眼神的時候,她将頭往旁邊一撇,幹脆假裝睡着。

“或許,有些事情,你們要好好談談。”始終少言寡語的謝天風,啓口道,然後打開車門下車,示意前面開車的洛蒙也緊跟着下車,兩個人走到盛子禹面前說了幾句,然後開着他的車子離開。

盛子禹剛走到車駕駛座打開車門要走的時候,謝梅也正好走了出來,左右看了看,就看見了盛子禹,她淡笑道,“盛總。”

盛子禹回眸看向來人,“謝總,這麽晚還沒回去?”

“這不是正要回去嗎?誰知道車子抛錨了。”謝梅有些無奈的笑道,然後有些稍微期盼的看了看盛子禹身旁的車子,“盛總也還沒走?”

老套的搭讪方式,然後女人就會要求男人載她回去,然後就是各種理所當然的跟女人去床上各種翻滾。

李木蘭切了一聲,然後直坐起身子,雙手環胸看着正前方,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正要回去。”盛子禹沒再說什麽,而謝梅顯得有些尴尬起來,蹉跎着下面的話是不是應該繼續說出口,還不等她開口。

“盛總,紳士行爲送一下謝總不就是了。”旁邊有女人在一邊打趣着。

謝梅臉紅的嬌嗔道,“人家盛總都要回去了,哪裏好意思再叫他送我回去。”那雙水眸裏帶着些許的美意,看上去煞是楚楚可憐。

“請上車。”盛子禹再怎麽也不能在這大庭廣衆之下拒絕,他隻能無奈的請謝梅上車。

但是在謝梅剛上車的時候,另外一邊後車座上的車門打開,李木蘭從後車座上跳下來,然後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謝梅沒有想到車子上還有人,有些驚愕的看着那個下車去的人,然後看向還站在駕駛座上的盛子禹,“盛總,那個是···”

不等她的話說完,盛子禹已經将車門摔上,然後追了過去。

李木蘭沒想到的是,盛子禹會讓那個女人上車,這是在故意氣自己嗎?

她惹不起還躲不起?這輛車她不坐了,讓給那對兒狗男女,雖然知道自己這醋吃的莫名其妙,但是她就是看不順眼。

尤其是那個女人在一群人贊同羨慕的目光下上了盛子禹這輛車的時候。

她緊走着往前,再繞過一條街,就會找到一個公交車站了。

“木蘭,不要跑~”身後傳來的是盛子禹的聲音,帶着焦急,那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格外響但是卻沒有阻止到她繼續往前快步走,幾乎都要擡起腳來往前跑了。

“木蘭,站住。”終于追上李木蘭的盛子禹攔住了她,将她狠狠的抱在懷裏,他喘息着,低沉着嗓音看着她,“你這樣是會對胎兒不好的~”

“是麽?”她冷聲道,擡眸看着他,“你跟來幹什麽?”

“幹什麽?你這麽沒命的跑,你說我跟來幹什麽?”盛子禹有些氣結的看着她,想要吼她,卻發現舍不得,一個懷着孩子的人還四處亂跑,她知不知道這個樣子很危險?

“我不跑了,你可以滾了嗎?”李木蘭閉了閉眼,原來是因爲這個,那她可以繼續慢慢的走回去,她原以爲他是來将自己攔回去的,呵,怪她自作多情了。

盛子禹先是一怔,後驚覺自己有些話是說的不對,“木蘭,跟我坐車回去,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很不放心。”

“那個車子隻能坐兩個人。”李木蘭在聽到他後面這句不放心她的話的時候,稍微的有些緩和起來,但是在想到車裏還有一個等着的女人,她就心裏有氣,雖然是雙排座,能做五個人,但是在她這裏隻能坐兩個人。

知道是她的無理取鬧,但是盛子禹還是答應了,他牽着她的手走回到車旁,然後将副駕駛的座打開,先讓李木蘭上去,然後走到車後座邊,将車門打開,“對不起謝總,今晚跟你的地方很不順路,您能不能坐一下别人的車子?”

雖然這樣做很不紳士,但是女人那裏總要有交待,再怎麽他也不能跟他的女人過不去。

李木蘭一向不是小心眼的人,但是那要區分人事情,眼前是要勾搭她的男人的女人,她怎麽會那麽大方的邀請人跟着一起并駕齊驅。

謝梅反而給弄了個大紅臉,十分尴尬的點了點頭,下去,再怎麽眼瞎的也知道盛子禹跟前面的人有事情,隻是她有些不甘心但是還是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來,“那好吧,今晚真是麻煩到了你,盛總。”

盛子禹則是淡笑道,“反而使得謝總有些不快,真是抱歉了。”

謝梅下了車,就被旁邊一個男人邀請上了他的車,隻是有幾個經過的人有些在譴責着車内人的霸道不講理,還不帶着憐香惜玉的。

“謝梅,謝總是吧?”不等盛子禹出口維護的時候,李木蘭依然要開車窗,看向外面的站在那裏婀娜多姿的謝梅,淡淡揚起一抹笑來,然後上下再次掃看了一番,“業界的女強人?”

“愧不敢當。”謝梅漾着一抹笑,隻是在看到李木蘭的時候,那張臉顯得有些不自然起來,她忙将頭低了下來。

李木蘭慵懶的看着她,笑道,“沒有什麽愧不敢當的,我看謝總很敢當。”

“真的不敢當····”謝梅顯得更加拘謹緊張起來,旁邊的男人有些奇怪的看了兩個人一眼,然後想要爲謝梅找個公平,“謝總,您是業界的女強人,這可是京城的人都知道的,怕什麽?難不成還怕了這麽個人不成?”這麽人指的是李木蘭。

李木蘭本來心裏就有氣,但是在看到謝梅這張熟爛透的臉的時候,更加邪佞起來,而旁邊的盛子禹沒有阻止,更是縱容,隻是怕的是這麽晚了,木蘭該困了。

“是啊,謝梅,你還怕了我不成?”她幹脆雙腿搭在盛子禹的腿上,朝外看着,顯得悠然自然起來。

謝梅卻是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對不起,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先走了。”那說話的語氣都顫抖起來。

旁邊的男人以爲她是真的不舒服,忙将她要攙扶到車上。

李木蘭倒是也沒有再爲難她,而是冷聲道,“下次,不要叫我再看到你。”

“我保證不會再出現在您面前的。”謝梅忙鞠躬九十度,然後躲進那個男人的車子裏面。

車上,盛子禹開着車子,李木蘭還是保持着她原先的姿勢,雙腿搭在他的腿上,斜倚在車座旁,有些昏昏欲睡。

盛子禹一邊開着車子,一邊用手暖和着她的腳腕,他查了查孕婦是有的是懼怕冷的,而李木蘭當屬于其中的那個。

“木蘭。”盛子禹淡聲喚道。

她輕輕的嗯了一聲,掀了掀眼皮,然後繼續閉眼,“叫我幹嘛?”

“回我那裏。”他的語氣有着懇求,那眼睛不停的看着她,此時的她很安靜,就像是已經睡着一般。

她動了動身子,半晌才回道,“嗯··好。”

在盛子禹将車子停下來的時候,她已經完全睡着,他将她公主抱下來,她雙手緊緊圈住他的脖頸,靠在他那溫暖的懷裏。

進到溫暖的屋子裏,李木蘭睡得更沉了,就連伸手撥她的衣服給她洗澡的時候,她也隻是嘤咛出聲,然後任由盛子禹忍着滿腔的火,将她抱向大床換上睡衣吹幹頭發蓋好被子,這動作一連氣坐下來,令他都忍不住再次沖進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你的身上好涼。”李木蘭蹙眉剛剛躺進來的盛子禹,他的身上有些涼意,估計是沖了冷水澡吧。

盛子禹掀被子的動作一停,看了看翻過身來的李木蘭,此時的她半眯着眼睛,猶如一隻慵懶的貓,“那我去客房睡。”他不想因爲這點兒涼意,惹得李木蘭身子不舒服。

誰知道,她卻是翻身過來,然後一把将他拉進來,蓋好被子,半個身子都擁了過去,“這樣就不冷了。”

“這樣你會冷着的。”盛子禹想要去将她的手推開,畢竟這個樣子,她會感覺到冰,最起碼也要等到他的身子稍稍暖和了一下再說。

“我怕你會感冒啊。”李木蘭依偎在他的懷裏,然後閉眼低聲嘟囔着。

卻是被盛子禹聽了個清楚,俊美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兩個酒窩來,他伸手将她圈在懷裏,舒服的歎了口氣,“木蘭,你不會生氣了吧?”

“生氣。”李木蘭被他圈在懷裏,悶聲哼道。

額,還在生氣?

盛子禹擡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雙眼,分明帶着迷蒙水意,她張口道,“謝梅跟我誰比較楚楚可憐些,。”今晚她顯得無理取鬧,但是她就是想要這麽無理取鬧下去,這麽霸道下去,尤其是對着那種對自己的男人有着别有用心的女人,更不用客氣。

“怎麽問這個?”盛子禹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尖,在她的鼻尖上再次吻了一下,“自然是你。”

“話是假的,情是真的,但是我喜歡。”李木蘭嘟了嘟嘴,然後雙手環抱着那緊窄的腰際,那皮膚緊的很,伸手想要捏捏他的肉,都捏不到。

她擡眼看了看他,發現他也正在看着自己,心裏有些慌亂,小鹿在心裏亂撞起來,她忙将頭垂了下去,卻發現,低頭的爲止也有些不對,似乎哪裏有什麽東西跟自己耀武揚威着,她還是選擇看天花闆好了。

“什麽是話是假的,情是真的?!?”盛子禹扳過她的臉來,讓他看着自己,認真的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嗯哼,我了解了。”李木蘭點了點頭,這個時候,最溫暖的時候,最适合的就是安靜的擁抱在一起,不說話,不做任何事情,這就是最幸福的時刻。

他笑着看着她,“那就不要去在乎沒必要在乎的人。”

沒必要在乎的人,他說的是謝梅吧?

“那個女人,你怎麽會跟她認識的?”她現在并不是生氣或者因爲吃醋,而是完全好奇,那個女人怎麽會認識盛子禹的。

盛子禹聽到她說的那個女人,估計是今晚見到的那個吧,他探尋了一下她,好像不是因爲吃醋生氣或者别的原因,“在宴會到時候,突然冒出來的。”

“噗嗤,突然冒出來的?”在聽到他這麽個比方的時候,李木蘭則是笑出聲,然後趴在他的胸前,聽着他說話,他的聲音很好聽,有磁性,令她不禁吻了上去。

見到主動的李木蘭,盛子禹自然是卻之不恭了,唇舌與她翻滾着,雙手緊緊擁抱着那纖細的腰肢。

一直到兩個人都有些氣喘籲籲的時候,才雙雙稍微分開,李木蘭則是直接趴在他的心口,傾聽着他的心跳聲,他則是伸手溫柔的撫摸着她那柔軟的短發。

“那個謝梅,是我以前的戰友,還是最親密的那種。”許久,李木蘭才說出口,然後擡眸看着盛子禹,隻是那眸子中現在有了些許的黯淡,看來是這個謝梅傷到了她,不然的話,兩個人見面的時候,不會是那種你狂我弱的樣子。

盛子禹沒有說話,而是等着她繼續往下說。

“她出賣情報給别人,然後害死了我的另外一個戰友,還差點兒将整個飛鷹隊弄去陪葬。”她伸手在他的胸前畫着圓圈,“一個人的背叛,會導緻全部人的犧牲,她不僅是出賣情報,還将我跟那個戰友領進了死亡地帶,那個戰友卻還深信不疑,我就拉着她離開,可是她跟謝梅畢竟是老鄉是親人,選擇的當然是信任謝梅,後來····”

“謝梅引爆了炸彈,然後我僥幸逃了一命,可是她的親人就那樣的被炸的連屍體都不全。”說道謝玲的犧牲,她都覺得心絞痛,要是那個時候她拼命攔住的時候,她也不必那麽快死掉吧?畢竟也是個十八歲的年輕女孩。

所以今晚在見到那個坐在那裏的是謝梅的時候,她就心裏有恨,恨她那麽的絕情,甚至于無情,所以她才對她毫不客氣,然後讓盛子禹趕她下車,她倒是知道裝作弱者,可是當初看到謝玲死的時候,她分明看到了謝梅那眼裏的得意之色,當初她以爲是錯覺,但是多年以後才知道,那是她爲了搶一個男人而成功後的喜悅。

事發多年,記憶猶新,她死都不會忘記她謝梅的,沒想到她居然會成爲業界的一枚新星,還被人誇贊樂道是個女強人,估計這個女強人又是通過什麽手段得來的吧?

在聽到李木蘭将跟謝梅之間的恩怨說出口的時候,盛子禹重重的歎了口氣,幸虧那個時候木蘭疑心重重,知道思前考後的逃過那一劫,不然哪裏來的今日裏這個令他疼愛的女人,他垂頭吻着她的唇角,“幸虧你還在。”

····

李木蘭的作息習慣因爲有身孕的原因大大的改變,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她才懶懶散散的起床,隻是在剛坐起來的時候,她選擇繼續躺下睡。

隻是有人不允許她繼續這麽睡下去了,這個樣子下去,大人孩子會都接受不了補鈣,盛子禹将剛剛躺好的李木蘭拽了起來,“該吃早餐喽。”不等李木蘭反抗,他已經将她抱起,朝着樓下走去。

“困死了。”坐在餐桌前的李木蘭打了個哈欠,看着眼前的餐桌,擺滿了各色的食物,還有各色的男人,她眨了眨眼睛依舊是睜不開,幹脆趴在餐桌上睡起來。

“木蘭,懶蟲,要吃早餐了,不要睡了。”旁邊盛梓涵的聲音響起,他伸手捏住她的鼻子,卻是被她一掌揮開,“真的很困,你不要鬧了··”

“寶貝,你再這麽睡下去,寶寶也會變得很懶哦。”洛蒙一邊抹着蘋果醬往吐司上一邊說道,将弄好的三文治則是遞到李木蘭的面前。

李木蘭剛剛要張口去接,卻是中途被一杯牛奶擋住,然後喝了下去。

“木蘭現在是懷孕,不是普通人,西式早餐最沒有營養了,洛蒙,不要再給她喂這個了。”盛子禹一邊分析着則是一邊将準備好的中式早餐放在李木蘭的面前。

“中式早餐多少油膩了些,最起碼西式還算清淡些。”洛蒙将西式的放在李木蘭的面前,等着她的選擇。、

她左右看了看,兩個盤子一邊一分,然後繼續趴在桌子上,“我困,我要睡覺。”

“老是睡,估計是缺鈣鬧得。”盛梓涵将自己昨天晚上查的一些資料說了出來,然後将那些個說法都炒到了一個小冊子上面。

李木蘭一個老梗在喉嚨裏,“你怎麽不說是因爲我回不到飛鷹隊鬧得?”

“···估計也是這個原因。”謝天風在一邊摸着下巴淡聲說道。

李木蘭幹脆扶着桌子然後擡眼看了看周遭,唯獨不見了一個人,“徐紹呢?”

“回老宅處理一些事情。”盛子禹見她坐起身子,忙将一些食物就開始往她嘴裏填···

“我不是鴨子,你這麽填補是鬧哪樣?”李木蘭想要将嘴裏油膩的油條吐出來,卻被盛子禹制止了,一直到她吞咽下去,他才離開她的唇,然後繼續開始喂下一個事物。

将人喂飽後,自然是要曬曬太陽,因爲現在是冬天,沒法出去曬,于是選擇了一個陽光最充足的地方,給她準備好了各種事物牛奶,坐在那裏。

接下來的那幾個人是該上班上班,該攝影的攝影,唯獨家裏留下了一個無所事事的操盤手,洛蒙。

洛蒙坐在她的對面看着一本商務上的書。

而李木蘭是想要幹什麽都幹不成,雖然盛子禹說可以叫她回飛鷹隊繼任隊長了,但是前提是要将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以後,現在是段靜在代理隊長。

她想要玩會兒手機,因爲有輻射就被洛蒙沒收了,想要玩會兒電腦,被沒收,有輻射,電視,隻能看一個小時,然後時間看過了也不讓看,想要出去的話,又說外面冷。

“這種天氣最适合養老了。”李木蘭歎了口氣看着外面晴天大太陽,雖然是冷,但是有太陽的情況下也不至于冷的打哆嗦啊。

洛蒙将書合起來來,笑看着她,“怎麽一下子想到了養老了?”

“我現在就完全像一個老人。”李木蘭攤了攤手,然後喝了口牛奶,還是熱的,因爲剛剛有點兒涼了,洛蒙就拿了一瓶新的熱牛奶給她,說是原先的那些見了氧氣就沒有營養了,她不免的白了他一眼,這些歪理都是哪裏得來的。

···

下午的時候,首先回來的則是徐紹,那臉上有些許的疲憊,眼眶處都有些黑起來,看來是沒怎麽睡好熬得。

在看到落地窗前坐着的兩個人,他走了過去,然後撿了個爲止坐下來,“小蘭蘭,我回來了。”

“你怎麽這幅慘象?”李木蘭在看到他的時候,不免還是有些驚訝,伸手去摸他的眼眶,嚴重的睡眠不足。

徐紹則是有些受寵若驚的看着她,驚喜的心情溢滿開來,就算是這幾天有什麽不開心的,現在開始都輕松起來,将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抛之腦後,“就是睡得不夠啊~”徐紹最懂的怎麽讨得女人歡心了,當然目标在木蘭的前提下,他伸手覆住她的手背,發現她最近的皮膚是越來越滑潤了。

“不好好睡覺,你又出去偷雞摸狗了?”李木蘭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但是又心疼他這個樣子。

徐紹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噗嗤一笑,“真是的,你男人是因爲訂婚的事情。”

“什麽訂婚啊?”李木蘭不解的看着他,訂婚的事情?是他家族裏有人要結婚了嗎?這個時候的李木蘭看起來格外好玩,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麽迷糊的樣子呢。

點點頭,徐紹将她的手背放在自己的唇邊,輕聲道,“小蘭蘭~等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而洛蒙在聽到徐紹說的話的時候,眸一縮,他怎麽也忘記了這件事i了?光顧着喜悅要當父親了,她現在的身份還隻是個戀人的位置,這可不行,要是求婚的話,他必然一定要第一個,這樣的話,木蘭就不會被人給搶先了,想到這裏,洛蒙也沒了心思去看什麽商務的書了,那個哪裏比的上他老婆兒子啊?眼下他要先去挑選一款情侶對戒才是。

“幹嘛還這麽神秘啊?”李木蘭将手縮回來,然後看着徐紹,那身上的衣服都髒的有些不成樣子了,幾乎那衣服上還有被什麽砍了的痕迹,她蹙眉伸手将徐紹拽過來,“你到底幹嘛去了?這個又是怎麽回事?”

“沒什麽,就是跟人小打了一場,放心了。”徐紹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摟着她親了一口,起身,“我先去換身衣服。”

李木蘭眯起眼睛看着已經上樓去的徐紹,那身形看上去格外疲憊,她起身跟了上去,一直到特别爲他預留的房間前,她推門進去。

“小蘭蘭?!”剛剛将衣衫除盡的徐紹,有些驚訝突然進來的李木蘭,但是很快的那臉上的疲憊一閃而過,走過去将她圈在她與牆之間,“怎麽這麽快就想我了?”

“身上的傷怎麽來的?”李木蘭沒有去在意他的調戲,而是專注于他身上的那些青紫不一的傷,除非徐紹是自願的,不然的話,他是不會受一點兒傷的。

徐紹則是想要遮掩,卻被李木蘭将手給打開,“到底怎麽弄的?”她用極冷的聲音質問道、

徐紹在看到她那雙認真的眼睛的時候,歎了口氣,“小蘭蘭,以後我就隻有你跟寶寶了。”

“徐紹,你···”李木蘭愕然,将他推開,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徐紹苦笑道,“我跟徐家決裂了。”

“決裂?爲什麽?”李木蘭在聽到決裂兩個字的時候,突然想起在醫院裏他那個母親的話,字裏行間是有着野種兩個字在。

而他的父親在一邊無奈搖頭,但是也隻能忍氣吞聲的樣子。

“好了,你男人接受了一頓好打,想要洗洗身上的汗臭味,你乖乖的先在這裏等着。”徐紹将她摁坐在床上,笑道。

李木蘭哪裏放心,在他前腳剛進去浴室的時候,她也已經起身跟了過去,兩個人早已經吃果相見多次,對于再次見到李木蘭的臉還是稍稍的紅了一把,但是很快的将浴室的門關上。

“是要一起洗鴛鴦浴嗎?”徐紹開玩笑道,他現在是用的淋浴,不敢去泡澡,那樣會更刺激傷口。

李木蘭斜睨了他一眼,沒好氣的拿起沐浴乳來,給他塗抹上,“你就不能好好說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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