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的死因



端木薰坐在旁邊,深呼了口氣,現在還不是時候跟她鬧翻臉,忍住,一定要忍住才行,“爸媽打電話過來,說是他們回不來,所以讓我先給送一份禮物給路小姐。”

看着李木蘭沒有反應,她繼續說道,“木蘭姐,剛剛那樣我也有錯,所以你···”

“他們會親自差人送過來的,但是我問過他們,跟路家沒有絲毫的牽扯,要是有的話,也是在路家滅亡的那一刻。”李木蘭面無表情的看着那個一臉微笑的端木薰看上去真是格外的刺眼,她将頭轉過去看向舞池中間,不想去看這張醜惡的嘴臉。

“爸媽是要将路家給···”端木薰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先是驚訝,李木蘭居然這麽傻就将塔納托斯要對路家出手的事情說了出來,這個消息要是告訴路家的話,說不定,她在那邊也能有上一席之地,而且,看哪個路二少也對她有意思,這樣更能好好的在路家站穩腳跟了,端木家這邊的老頭子她已經搞定,接下來就是路家,這樣,權錢她都有了保障,以後誰還敢跟自己說話大聲了?

李木蘭回過頭看了她一眼,迷惑道,“你說什麽?”

“沒,沒說什麽。”端木薰連忙離開了這裏,在看到那個路家二少也路典跟她招手的時候,她則是甜膩的揚起了一抹自認爲最美麗的笑容,然後朝着那個二少爺走過去。

李木蘭看着端木薰那已經走開的背影,然後挑眉,“真會見風使舵。”

“好像嶽父嶽母大人,沒說有關于路家的事情吧?”盛子禹摸了摸下巴,在兩個人走的時候好像也沒有提到有關于路家的這件事情。

李木蘭聳肩,笑道,“那就叫他們提到啊,想要去過世外生活,把我們撂在一邊,想的太美了,怎麽也要給弄走一塊兒擋路的才能給他們安靜的日子過啊?”

“什麽意思?”他不解,看着她。

李木蘭指了指另外一個穿着白色禮服的男人,他此時正朝着他們走過來,然後跟盛子禹說道,“路家已經惹到蔣家了,所以,第一不會袖手旁觀的。”

“你的意思是,第一會去慫恿你爸媽去對路家出手?”似是明白了些,盛子禹再次确定到,現在李木蘭跟路家的話,頂多也就是跟那個路家大小姐有過節,但是要是别的地方的話,還真的沒有什麽,應該說,路家除了那個路情情就沒有人認識李木蘭了。

李木蘭點點頭,然後輕聲道,“不是慫恿,而是他們就該出來給第一打打氣了,不然的話,第一可不會是那麽輕易叫人過得消停的。”

“小姨子說的是一點兒都沒錯。”蔣洛辰無奈的坐在李木蘭的旁邊,然後有些郁悶的說道,“都說了,不要一一管了,但是,我要是不叫她管的話,就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無奈,我隻能仰仗一下嶽母嶽父二老了。”

“想不到第一這麽霸氣,看來我也要學學了···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李木蘭眯着眼睛,然後伸手照量了一番。

謝天風忙握住她的手,冷聲道,“怎麽就不學好?”

“雙胞天性,什麽是不學好?”李木蘭掙紮開,然後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腰際,咬牙道,要是擱在以前沒有懷孕的時候,她也會那麽霸氣十足,有可能比那個第一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是要是說路家的話,她想了想,“好像,路天倫,也是第一的男人吧?”

“所以就杠上了。”蔣洛辰優雅的彈了個響指。

“由愛生恨?”似乎唯獨這麽一點,第一才會對路家這麽恨之入骨。

蔣洛辰噗嗤笑出聲,“是爲了給路天倫出口氣。”

“路天倫不是路家的大少麽,難不成,在路家誰還敢對他動手?”盛子禹思忖片刻,那個路大少,那天他見着了,而且也跟他稍微熟悉點兒,算是個斯文儒雅的那麽一個男人,不像是那種會招惹是非的人。

蔣洛辰繼續說道,“是因爲路家有人要對一一出手,所以,路天倫就怒了,将路家的當家主母給打了。”

“當家主母?”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蔣洛辰點點頭,“是他的姨媽,因爲她敢對一一的寶貝出手。”

原來是這個樣子,怪不得今天是蔣洛辰出現沒有見到第一,但是按道理來說,蔣家對路家要出手,就不應該參加這次的宴會了啊,那他今天出現在這裏是做什麽?

還不等李木蘭出口問什麽的時候,就聽到尖叫聲傳來。

幾個人起身想要看過去。

卻被蔣洛辰攔住,“走吧~這次的宴會由美女蛇來舞動。”一個生日宴會,因爲群蛇的亂入成爲了了那群蛇的主場。

在車中的李木蘭看了一眼那個宴會外面的裝潢,可謂是京城最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可惜,給了一群美女蛇舞動,“第一的惡趣味還真是有增無減。”

“那,小姨子,二位,我先回去了,一一還在等我回去報告這件事呢。”蔣洛辰沖着車子上幾個人招了招手。

李木蘭則是點點頭,“好,那,再見蔣先生。”

“啊,對了,一一說了,這輩子你永遠是妹妹的份兒。”蔣洛辰似是想起來什麽似得跟坐在車内的李木蘭說道。

“叫她去屎。”李木蘭咬着牙笑道,她那個混蛋居然還沒忘記來戳她的痛處。

看着蔣洛辰離開,盛子禹這才開口道,“看來路家是有人收拾了,就不用你出頭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她則是一把将他的手挪開,然後背到身後,“端木薰我可不饒她。”那段時間居然敢惹得她媽李若琳生氣難受,老爸被誤會,幹嘛要放過那個孤女。

····

洛蒙跟徐紹他們回來的時候,也已經是兩天後了。

在看到三個男人回來,沒有見到徐音音的時候,李木蘭就覺得奇怪了,“音音人呢?該不會送回徐家去了吧?”

“不是,是師父收她爲徒了。”徐紹歎氣道,想不到到了峨眉以後,師父見到了徐音音就說與她有佛緣,徐音音再者也是一個生性溫和與世無争的女孩,所以自然就成爲了李木蘭師父的徒弟了。

在聽到這裏的時候,李木蘭有些郁悶了,“爲什麽我要出家,師父非要阻撓?佛緣我也有,也可以修煉的啊。”

“木蘭!”幾個男人異口同聲沖着她吼道,到現在她還是沒有忘記要出家的事情。

李木蘭聳了聳肩,繼續把弄着師父給她的一個佛串珠子,上面的每一個珠子都是師父的手指所經過的,“師父她老人家身體還好吧?”

“前些日子重病了一場,後來因爲急救的及時,現在已經痊愈了,也就是有些咳嗽。”洛蒙将李木蘭師傅的原話說給她聽。

她一怔,然後将手裏的佛串珠子再次拿起來看了看,“師父的佛串珠子一向不離身的。”

“她說了,恐怕你是不會放心她的,所以給你這串佛串珠子,要你睹物思人,不要老是想着去峨眉了,等孩子滿了周歲,再上峨眉去見她。”

李木蘭手指摩挲着那串佛珠,回想起師父曾經跟她說過的話。

那個時候她十二歲了,跟着師父在禅堂本來是坐禅的,師父卻是有一天突然說道,“木蘭,你注定隻能是俗家弟子了。”

“爲什麽啊師父?”木蘭眨巴着一雙大大眼睛看着她,說實在的,她就是天天坐在這裏跟着師父誦佛曆經,或者就是去學學功夫什麽的,怎麽有一天師父找到她就會談及她要不要出家的問題?

“你與佛祖無緣。”師父隻是淡笑着告訴她,然後将她的手拿了過去,在她的手心看了一番,然後歎了口氣,“等你十幾年後下山後,不要再上山了。”

“可是,這究竟是爲什麽,爲什麽師父不準我再上山了?”李木蘭不解,她這麽說的意思。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見她隻是輕搖了下頭,“天注定,你有姻緣糾葛,我無奈,隻能祝福你了,若是有一天,見到這串佛珠的時候,就是師父去了西天跟着佛祖而去,木蘭,你隻要睹物思人就可,萬不可再上閃悼念,切記了。”

切記了,這串佛珠見了就是我侍奉佛祖而去,你隻可睹物思人,切勿回山。

“師父死了···死了···”李木蘭低聲喃喃道,這哪裏是什麽佛珠,這就是一個死亡的遺物,師父要她生完孩子過滿周歲,是爲了她現在的身體着想,隻等她回去的時候見到的隻是個墓碑,或者連個墓碑都沒有吧?

她忽地站起身,一把狠狠的揪住徐紹的衣領,目眦欲裂,“徐紹,師父是死了,死了!你說的那些都是鬼話,師父是死了,死了!佛珠證明她是死了,她告訴過我,若是我有天見到這串佛珠的時候·····是她西天侍奉佛祖的那天!可是你們騙我,都騙我!”

“木蘭,你冷靜一下,不要激動。”洛蒙忙上前将她摟了過來,他記得掌門師太說過,一定要婉轉的告訴她,不要太過于直接,也曾說過那串佛珠的事情,相信她還能接受的了,但是哪知道這一刻,她就像是瘋了一般,使勁兒的搖晃着徐紹,看徐紹的臉被她勒的醬紫一片。

洛蒙勸她的時候,她的确是很冷靜,但是冷靜的過于可怕,她一直坐在一邊流淚不說話,眼睛一直看着那串佛珠,一直來回的把弄着。

“木蘭,不要難過了,師父既然給了你這串佛珠,說明她是不想叫你擔心。”謝天風伸手握住她的手,看向她,卻是發現此時的李木蘭要比以往來的更加清冷,幾乎冷的叫人都不敢去靠近。

她沒有去擡頭看他,而是回道,“師父是在峨眉山下救得我,要不是師父,我早就死在哪裏了。”那聲音極淡,但是那表情看上去卻是很是悲傷。

“師父也已經說過了,木蘭,我們都知道你對師父情深意重,但是現在你這個樣子真的不适合去那麽遠的地方,最起碼等着孩子出生以後。”洛蒙擔心她這個樣子,孕期的孕婦的脾氣是最沒定性的,生怕她太過于悲傷。

在聽到遠的時候,李木蘭的心裏某個弦觸動,她沉聲道,“我知道,但是就這一次,你最起碼讓我見師傅最後一面吧?”

後面的那句話她幾乎是怒吼出聲,激動的站起身來冷冷的看着他,似乎一切他才是罪魁禍首似得,她知道這一切不能将錯怪罪于誰,但是她就是淡定不了,就是接受不了師傅突然沒了的消息,前些日子,她還跟她打過一通電話,她還說自己很好,不用自己擔心,但是怎麽就短短幾天,人就突然不見了呢?

“木蘭,你太激動了,不要這樣。”盛梓涵将她拽回到懷裏的時候,卻是被她蓦地一個翻身,然後咬在了肩膀上,幾乎感覺到血液的鹹腥味兒。

一直到洛蒙将她拽開,她的牙齒還帶着些許的血漬,要知道盛梓涵穿着一件毛衣,卻還是被她愣生生的給咬穿直達肩膀。

“老大。”盛梓涵看着突然暈倒眼前的李木蘭,然後看向她身後的那個人。

盛子禹隻能将她先用手刀砍暈,這才能讓她休息一會兒,“帶她上樓。”

“好。”洛蒙将她抱起在懷裏。

盛梓涵揉搓着肩膀那裏,盛子禹已經開始替他清理傷口,淡聲道,“她現在情緒很激動,留一個人在家裏看着吧。”

“洛蒙來就是了。”謝天風清冷出聲,繼續說道,“你是要查一下師太的死亡原因?”

“前些天,木蘭還跟她有說有笑,不可能短短幾日就會人西去了。”盛子禹想了想然後說道,李木蘭在跟師太聊天的那個時候,他也在旁邊聽着,那個師傅可以說老當益壯,根本沒有什麽疾病能帶走她的。

盛梓涵也點點頭,“我也是懷疑,明明我們幾個去的時候,師太很開朗,溫和,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有病的樣子,但是在第二天的時候就開始咳嗽了。”他那個時候也想了,有可能是天氣的原因,畢竟這個時候,老人家感冒的很多,就連師父這麽五六十歲的人了也會有的。

可是哪知道這個感冒就沒好過,然後一直到死去,在臨死之前師父還囑咐着将佛珠交給李木蘭,最後說了什麽該來的總會來的,然後就走了。

“這件事還是不要木蘭知道好了,這件事我會去峨眉去查查看到底怎麽回事,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就告訴我出差了。”盛子禹早就在李木蘭冷靜的那會兒想出了這件事,還有師傅死的的确蹊跷,一場普通的感冒還不至于将人的生命奪去。

點了點頭,盛梓涵思忖片刻,“哥,我也跟你去好了,這個樣子好有個照應。”

“不用,有黑蓮跟着就行了。”盛子禹淡聲道。

“那小子回來了?”一聽黑蓮,盛梓涵就來了興趣,馬上就想到了黑絕那個死面癱,要是他見到黑蓮的話,估計又成了黑面神了。

盛子禹點了點頭。

而這個時候···

黑絕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在準備着出院,因爲沒什麽親人,所以接他出院的隻有那些好兄弟,還有黑蓮。

“絕哥,恢複力夠強的。”黑血則是嘿嘿笑着拍了拍黑絕的肩膀,黑絕嘶了一口氣,立馬一道黑影串了進來,然後将一邊站着還不自知怎麽回事兒的黑血給扔了出去。

“碰你那裏了?痛不痛?”黑蓮緊張的看着黑絕那結實的身體,次奧,太給勁兒了。

黑絕冷硬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暈,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飾過去,然後将眼前站着的男人給推到一邊去,“滾開,别擋道。”

“絕~不要這個樣子。”黑蓮,将門一腳踹上,然後伸手将黑絕環腰抱着,他好不容易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叫他忍得難受的緊。

黑絕見腰際的雙手,忙伸手将其推開,“你給我滾出去。”幾乎他是伸手就是一個狠劈下去。

而這個時候,病房的門有人打開,來人是一個穿着銀灰色馬甲的男人,一頭放蕩不羁挑染的粉色白色的長發,到死有着幾分妖孽,“喲喂,蓮,你在這裏?灑家都找不到你了。”

“白,你不任務,找我幹嘛?”黑蓮擡了擡眼鏡框,優雅笑道,隻是那笑意甚是森人,居然敢打擾他的好事,他黑白是活太膩了吧。

黑白咀嚼着口中的口香糖,然後擡了擡下吧,“跟你一起接絕回家啊,你以爲人家真的找你有事兒啊。”

“絕這裏有我,你們可以滾去任務了。”黑蓮優雅溫和,轉爲陰沉清冷。

黑白一副我好怕怕的樣子,然後說道,“主子叫你跟他去個任務,特意叫我來接絕的,。”黑白走到黑絕面前,然後伸手替他拿過行李,然後朝着外面走去。

黑蓮一聽這個是怒不得,“人妖,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切,人家可不屑撒謊,跟你似得,一走三年,黑絕是死是活你都不管了。”黑白在看到黑蓮那張帶着殺意的臉的時候,知道又觸到了他那不可告人的秘密上了,隻能打着哈哈跟黑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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