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周旋一番,胎動了。
在聽到安多這麽說,還有點頭的時候,白子古拍着他的肩膀,然後對李木蘭說道,“怎麽樣?夠贊吧?我這可是費心給你找出來的證人。”
“真要感謝你。”李木蘭勾唇,然後繼續看向安多,看來他是已經被謝梅那個女人給弄廢了。
白子古挑眉,然後擺手,“多跟一一說些好話就行了。”
“你又惹到她了?”李木蘭眯着眼睛看着他,似乎他跟第一之間有些矛盾在呢,兩個人的脾氣都那麽倔強,極有可能再一次吵架了。
白子古歎氣,“我有什麽辦法?身爲一個王牌卧底,要做的事情就是邊緣,擦邊球,也就是被她看到了那麽一眼,我就倒黴死了。”
李木蘭沒有出聲,這件事情,她還是不予以理會的好,畢竟他們之間的感情好的沒話說,就算說是第一在見到白子古跟女人眉來眼去,也知道那一定是在執行任務。
她将話題轉向安多,“你願意做證人麽?”
“我是想要殺了她,證人?也隻能是将她關進牢裏,然後關上十年八年的,她有開始逍遙法外了,我是不會給她進監獄的那個機會的。”安多咬牙陰狠到,要是可以的話,他是想着自己将她殺了,那樣才好給他的兩個哥哥報仇雪恨。
李木蘭沉聲道,“你也會被執行死刑的。”她的意思很簡單,殺人償命那是一定的,但是他要是再其中胡來的話,也會被關進監獄。、
安多在那天之後,也被關進監獄幾天,也隻知道其中的艱辛,差點被幾個男人給論了,幸虧那個時候白子古在裏面幫助他,不然的話,他現在還在那裏半死不活的。
“我不怕死,我就是怕那個混蛋賤人,死不了,我那兩個哥哥在天之靈不能閉眼。”安多怒吼道,起身就要朝着李木蘭撲過去。
卻是被洛蒙狠狠的推向一邊去,“别用你的髒手碰她。”
“你再好好想想,我會派人在這裏保護你的。”盛梓涵也是怒了,這個男人居然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其實有人能進去将他撈出來,他應該想到将謝梅弄到裏面去,也可以弄個意外死亡。
他示意一邊的白子古跟他出去。
然後将其中的事情說了一番,這才準備走人。
在下樓的時候,安多始終還是沒有答應,看來這個男人雖然長的還行,就是腦子不夠使喚。
“不然的話,怎麽會被謝梅那個女人利用去殺人。”李木蘭勾唇淺笑道。
“似乎你跟謝梅的過節很大?”霍色在聽到李木蘭這麽說的時候,心裏想着看來要回去查查她們之間的關系了。
李木蘭沒有說話,這樣個國際刑警,會回去調查的,她有何必浪費口舌。
隻是在車子行駛到一半的時候,她就看到了一輛稍微有些熟悉的車子駛過,在看到那車牌的時候,思忖了片刻,“這個車子是…”
“謝梅的。”霍色在一邊回道,“看來已經被保釋出來了。”
“是夠快的。”李木蘭的眼一冷,然後将頭轉回來,看向洛蒙與盛梓涵。
看來政權兩界真的吃死在她的手裏了,唯一的就是軍界,而那個軍界最厲害的人物他此時還坐在辦公室中。
那輛車子的方向,“調頭,去盛世。”洛蒙沉聲道。
車子立馬一個漂亮的甩尾。
“我不适合去你們哪裏了,路邊靠一下。”霍色歉意的說道。
洛蒙理解的讓黑血将車子停邊靠下,在霍色下車以後,車子繼續往前行駛。
在看到遠走的車子的時候,他忙打了個電話,“給我查一下,謝梅跟李木蘭之間的過往。”
···
謝梅是一出來,就直接奔盛世了,她就不信自己就搞不定一個盛世總裁了,那個盛子禹看上去溫儒爾雅,應該會很好說話。
在走到總裁室,看到那扇門的時候,那心還是撲騰撲騰的在跳個不停,想着要先怎麽打招呼,終于在站了哪裏有五分鍾的時候,她鼓足勇氣走了進去。
“盛總拟好。”此時的她很美,穿着一襲純白色素雅的絨毛短裙,上邊則是禦寒的白色羽絨服,飒爽利索的馬尾,看上去倒是多了幾份清純,她查過他,似乎很喜歡這種類型的女孩。
想着這一次,一定會萬無一失。
在聽到女人的聲音的時候,盛子禹淡淡的擡眸看向來人,“謝總,出獄了?”
那話語是一點兒也不客氣,甚至帶着嘲諷之意,但是她還是忍下去了,繼續笑道,“盛總真是說笑了,就是警方要我做一個證人而已。”
“我還以爲謝總犯了什麽法,被警方繩之于法了呢。”對于這種女人,他向來是不用客氣的,越是客氣,她們可是越蹬鼻子上臉,一直到蹭到你的床上。
而謝梅也是抱着這種想法來的,但是在見到盛子禹對她這麽冷淡的時候,她有些坐不住,就連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起來。
“謝總不會經不起玩笑吧?”盛子禹端起一邊的咖啡杯,然後輕啜了一口。
謝梅在聽到這裏的時候,稍稍的松了口氣,“呵呵,盛總還真是有幽默。”
“隻是一個冷幽默。”盛子禹摘掉眼鏡,看向别處。
“不知道謝總今天來這裏是有什麽事情?”半晌盛子禹翻看了一眼手機這才說道,隻見那唇角挂着淺淡的笑,卻是令謝梅有些癡迷的看着,一時之間居然忘記了說話。
一直到盛子禹的眼睛看着她的時候,她才緩過神來,“今天就是來看看盛總有沒有時間,一起出去吃個飯。”
“吃飯,我一般是回家吃。”盛子禹埋頭把玩着手裏的手機,然後按照短信的消息開始耍起帥來。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謝梅尴尬的笑了笑,“是,是到法國。”
“去法國吃頓飯?我的時間還沒那麽多。”盛子禹将手機的屏幕劃開。
而在聽到兩個人之間對話的時候,李木蘭是又笑又無奈,更是有些醋意在裏面,雖然是她在裏面說明叫他跟她搭話的,但是那個女人還是沒有說到實際上的東西。
謝梅臉上的笑容有些繃不住了,“我是想要求盛總一件事情。”
“嗯?什麽事?”盛子禹在看到那個繞過桌子往他這邊走來的女人的時候,伸腿一蹬,然後好讓自己離着她遠遠的。
謝梅在剛才坐着的時候,已經将羽絨服拉開,此時露出的是令男人垂涎欲滴的豐滿,她故意将身子往前傾了一下,“一起合作。”
“合作?好像不記得,有什麽跟你這服裝界的謝總,有合作的。”盛子禹沉聲道,然後将手機扔在一邊的抽屜中、
在聽到合作兩個字的時候,李木蘭的心此時也緊緊提了起來,頓時在車子上呆不住了,推開車門下去。
盛子禹雙手環胸,是完全一副生人勿近的姿勢,而謝梅也就那樣的保持着姿勢,勾唇媚笑道,“難不成,你們軍方不需要再有一些新鮮的玩意兒?”
“譬如說?”盛子禹挑眉看着她,然後單手隻在腦旁看着她,而這個時候希望木蘭不要上來才對,隻要她在說下去,估計就能知道一些實質上的東西了。
似乎李木蘭也感應到了什麽,在離着最後一層的時候,她卻是停了下來,然後走出電梯,看着周圍,倒是很是忙碌。
“木蘭,怎麽不上去了?”盛梓涵跟在了她的後面,洛蒙已然上去了。
李木蘭蹙眉,“我還是在這裏等一會兒好了。”她靠坐在一邊,然後繼續皺着眉頭,手不禁的開始撫向腹部,“怎麽感覺到,裏面有什麽在動?”
在聽到她說,有什麽好像是在動的時候,盛梓涵忙俯低身子,仔細聽起來,也不管周圍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着他。
李木蘭倒是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忙将他的頭擡起來,“梓涵,你在做什麽?”
“好像是胎動?”盛梓涵想了想,然後說道。
胎動?
李木蘭不解的看着他,“胎動?”
“好像是有這麽說過,是胎兒發育到四個月左右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胎動了。”盛梓涵可謂是将将個方面的事情差不多都查清楚了,所以對于他來說什麽時候胎動什麽時候該增加營養,他是完全都弄了個明白。
李木蘭則是點了點頭,幹脆在這裏等待的期間,還不如補補課,好知道在肚子裏的這個小東西還會鬧些什麽事情。
而盛子禹哪裏也已經開始将謝梅的事掌握了個點滴,隻是這個女人也很小心,不能說的,也是輕易不會說出口,隻是透漏了一個一字半句,盛子禹則是往另外一個方面開始引誘她。
“謝總,有關于提供軍方物資的事情,我想還是要找另外一個有關于物資方面的軍官,而不是我。”盛子禹撣了撣身上稍稍有些的褶皺,然後坐起身來,決定也不跟她打啞謎了。
在聽到他拒絕的時候,謝梅心裏深深的一陣失落,這可是唯一也是最後一個了,隻要将他搞定了,那她就可以在這三界沒有絲毫的猶豫了,隻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居然這麽難搞定,她是犯了難了,“盛總,我隻想跟你談一下,跟别人談的話,不是還是要經過你的同意麽?”
“那就得看謝總的誠意了。”盛子禹走到門口,大有一副,你不說的話,我可以送客的意思。
也正在這個時候,洛蒙也已經走了進來,淡聲說道,“老大,這裏是有關于東南非,似乎哪裏有很多需求了。”
“不好意思,我們這裏還有事情要談,謝總要是沒事兒的話,我這裏就不送了。”盛子禹暗地裏是白了洛蒙一眼,他怎麽能想出這麽一個白癡的辦法來。
洛蒙挑眉,這個辦法也是女人想出來的,不知道非要他們說這麽白幹嘛。
謝梅在聽到他們所說的地方的時候,心裏也有些焦急了,哪裏正是她想要供過去,卻始終屢戰屢敗的地方,按捺住内心的激動,她慢慢的朝外走去。
“隻是,我們還缺少一定的軍用物資。”洛蒙歎氣搖頭道,然後偷瞄了一眼往外走的謝梅。
謝梅在聽到這裏的時候,更是有把握了,她先回去,然後明天繼續開始周旋,大不了,将她正在做的軍火生意攤牌,反正,她這裏是合法的。
一直到半個小時後
洛蒙跟盛子禹才下樓來。
盛梓涵還在跟李木蘭不停講,而此時的李木蘭是強撐着眼皮聽着他講。
“梓涵,念經呢?”盛子禹則是走到李木蘭身邊,絲毫不帶猶豫的将她抱起來人,然後朝着樓梯那裏走過去。
盛梓涵正講的起勁兒呢,在聽到盛子禹的聲音,然後看到突然空了的旁邊,忙跟着起身走了進去,“是木蘭,要聽我講的。”
“講些什麽?”洛蒙盡量将聲音放低,好像此時的李木蘭已經昏然要睡着了。
“講胎動。”她隻是閉目養神了一番,就被盛子禹抱上了車,她怎麽不記得自己有這麽嬌貴?在聽到胎動的是,洛蒙更是激動起來,“胎動?”
“啊,她動了,好煩。”李木蘭坐起身來,然後伸手撫摸了一番,似乎這個時候又不動了,隻是在剛才動的很歡實。
洛蒙忙将她攬入懷裏,想要聽聽胎動的時候,卻被李木蘭阻止了,“現在不動了,很安靜,隻是剛剛那麽一會兒。”
“去醫院做個孕檢吧。”旁邊的盛子禹則是低沉着聲音回道,然後在她的耳邊低語了一番。
她先是一怔,然後眯着眼睛危險的看着他,“勸你還是要一頭母豬去好了。”
在被李木蘭拒絕了,盛子禹歎息道,“看來洛蒙在你的心中,比我在你的心裏還要深啊。”
這是盛總吃醋的前兆,更或者說是已經吃醋了。
她嘴角抽了抽,“那你告訴我,謝梅上去到底說了些什麽?”
“想知道?”他暧昧的沖着她夠了勾手指。
她身子向旁邊挪了挪,然後幹笑道,“你可以不說,。”反正她是相信盛子禹的,不會因爲謝梅做出任何的動作,而動心。
盛子禹則是單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雲淡風輕道,“明天要是沒有意外的話,她還是過來找我的。”
“不死心?”李木蘭搖頭,不可能的,那個時候謝蓉已經都那個樣子了,她都可以那麽狠心,哪裏來的不死心,要是真的不死心的話,她也不會設陷阱害死謝蓉的,不對,不是不死心去救謝蓉,而是不死心害不死她。
盛子禹點點頭,“這種女人是最不死心的,也就是不作死就會死的那種。”
“咳咳···”李木蘭頭一次被這麽個新鮮的詞語給驚到,什麽叫做不作死就會死?
在聽到李木蘭的咳嗽聲的時候,盛子禹繼續偏頭看着她,“不是你們這些個女人上網經常說些這種沒有節操的話嗎?”
“我沒有過,隻喜歡看我的恐怖片。”李木蘭還真的是沒有見過這些詞語,上網對她意味着就是有新鮮的恐怖片可以看了。
對于上網聊天的事情,她完全不會去在意,而且要是上去的話,頂多也是聊些很正經的事情,然後滾去看片了,哪裏去理這些個事情。
“木蘭,你除了恐怖片,就不會喜歡些女孩們喜歡的東西麽?”盛梓涵很奇怪她的愛好,可以說成是癖好了,簡直是膽子太逆天了,要是一般的女人要是看到那些個東西早就吓得跳起來了。
哪裏還敢在這裏正常的跟他們談論着這個啊。
李木蘭靠在一邊半晌道,“有啊,灌籃高手。”
“當我沒問。”盛梓涵立馬将臉撇過去,喜歡的要不就是很恐怖,要不很爺們,他表示很無奈。
李木蘭在聽到盛梓涵那句當我沒問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好看了,“當我沒說。”
蓦地,盛梓涵一怔,糟糕,這是又戳中那個雷點了?
嫌棄她不想個女人?李木蘭緊抿着嘴看着前方,她就是這麽長大的,幹嘛一定要那麽柔弱,她一想起謝梅或者端木薰那種小女人範兒的時候,頓時有種想要吐的感覺。
她甯可就這麽一輩子,性格也不會爲誰轉變。
“木蘭~”在到了醫院以後,李木蘭一直往前走,絲毫不去等後面跟着的三個男人。
挂好号以後,就坐在那裏等着。
産檢科哪裏就坐着十幾個孕婦,旁邊有的是家人陪着要麽是丈夫陪着的,也有是自己單身過來的。
她坐在其中的一個座位上,那三個男人是挂号的聯系醫生的,守在一邊的都有。
旁邊的孕婦都看了有些羨慕了,“能不能問一下他們都是你的什麽人?”
“男人。”她看着手中的一個小畫冊,上面講述着怎麽保養胎兒之類的東西,話說出來的時候,絲毫沒有去在意旁邊孕婦那一臉驚愕的表情。
“我是說,哪一個是你的丈夫,或者說,是你的男朋友?”孕婦覺得是她出現幻聽了,或者說是她說錯了。
李木蘭繼續低垂着眼眸看着小畫冊上的字,“都是。”
“哈啊?你是說,他們都是?”孕婦張大嘴巴看着那幾個男人,不可思議,應該是其中兩個是想要對她負責之類的吧。
隻是在看着他們之間的互動的時候,好像是十分有默契的樣子,“你們都是她的男朋友?”
正好辦完事的洛蒙走過來,三個人湊齊,在看到那個孕婦詢問的時候,搖頭,“不是,。”
“那就好。”孕婦挺着八個月大的肚子,這才稍稍緩過氣來,要是她知道那三個都是那個女的男人,她保不管就被震驚死。
盛梓涵在一邊繼續說道,“另外兩個沒來。”似乎故意的,他沖着那個孕婦笑了笑,果然看着她嘴角抽着由她的男人扶着離開。
在終于喊到李木蘭的時候,這才起身朝着産檢科那邊走去。
隻是隻允許其中一個人跟着進去。
洛蒙自然是那個跟着進去的人。
盛梓涵有些郁悶了,“下一個一定要木蘭給我生一對兒,氣死洛蒙。”
“行了,哪一個不都是木蘭生的?不就是産檢麽?”盛子禹伸手托了眼鏡,下一次産檢的時候,他一定要在誰也不知道的情況下帶着李木蘭過來,不然的話,陪着進去的話,還是沒有他的份兒。
盛梓涵點點頭,下一個他一定要木蘭給他生一個可愛美麗的小公主才是,這一次算是便宜了洛蒙,不過,第一胎麽,他是也要定了。
在檢查的時候,醫生是一邊指着哪裏是頭哪裏是手給洛蒙看的時候,他是滿臉的激動,然後看着那個小家夥在裏面動彈來,然後開始聽胎心,是那麽的強而有力。
一向精明的洛蒙也有些傻的樣子,走到李木蘭面前,将她扶坐起來,“看到了嗎寶貝,小家夥在裏面動來動去的。”
李木蘭很想說她沒有看到,因爲是腦袋跟電腦是同步着的,一塊兒放着根本看不太清楚,但是她還是很高興洛蒙的這種反應,“成型了嗎?”
一邊的醫生則是接過話茬去,然後告訴她已經逐漸成形,也很健康,以後多注意飲食,注意休息之類的,不要動怒。
洛蒙雖然已經查過了,也知道了其中要注意的,但是他還是将這次做産檢醫生的話聽了個一字不落。
在剛出了醫院門口,就遇見了也同樣來産檢的端木薰,看樣子,她也有三四個月大了,手挽着那個老頭子正說笑着,在看到他們幾個人的時候,端木老爺子隻是輕輕咳嗽一聲,然後走過去。
而端木薰在見到那幾個人的時候,是又恨又愛,恨的是李木蘭可以得到那麽多人的關心,愛的是她身邊的每個男人都是人中龍鳳,唯獨自己陪着的豈止是一個老頭子,她暗地裏咬了咬牙,但是還是走了過去,笑道,“木蘭姐,你也來産檢啊。”
“我不是你姐,你也不用套近乎。”她淡聲回道,然後就走下階梯。
旁邊的洛蒙護着,生怕她會摔倒的樣子。
端木薰委屈的手下一使勁兒挽着老爺子的手臂,老爺子見此聽住腳步,然後沖着前面走着的李木蘭厲聲道,“站住。”
李木蘭卻是撇了撇嘴,繼續往前走,叫我站住就站住,你以爲,你一個老頭子,還是一個不倫之戀的老頭子又有什麽資格?
見她還繼續往前走,端木德頓時來了氣了,她不是說是端木家的人麽,怎麽就連他這個當家的話都不聽了,“李木蘭,我叫你站住,你聽見沒?”
終于,李木蘭站住腳步,盛子禹卻是護在她的身旁,“不需要理會。”
“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木蘭我們就不要搭理了,上車吧。”盛梓涵此時也伸手去挽着李木蘭的手臂。
她卻是勾唇道,“沒事兒,我就是想要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她回頭了,然後朝着那幾個人前面走去,笑道,“您在叫我?”
“木蘭姐,老爺子可是有些生氣了。”端木薰有些替老頭子擔心的樣子,然後伸手去撫摸着氣喘籲籲的端木德,似乎這個樣子他才不會那麽生氣。
李木蘭輕聲嗤笑道,“他生氣跟我有什麽關系?”
“木蘭姐,他可是你爺爺啊。”端木薰朝着端木德使了個眼色。
但是這眼神怎麽逃得過李木蘭的眼睛,别以爲她不知道他們之間使得什麽心,“先前不是不承認我是你孫女嗎?今天是怎麽了?”
“那天是爺爺不對,也有些事情不順,所以才跟你那麽說話的。”端木德的臉皮還真是堪稱厚如城牆,居然就這麽恬不知恥的将那天的話給整個歪曲起來,明明那天他跟端木薰很樂呵着呢。
她勾唇,“不順,才對我那樣的?今天這是順了?”她雙手插兜看着兩個人站在哪裏,老少搭配的有些格外的刺眼,幸虧她那個沒見過面的奶奶不在了,要是在了的話看到這麽一幕,估計也會被活活氣死的。
在聽到李木蘭着陰陽怪氣的話的時候,端木德蹙眉,“李木蘭,我是你的長輩,你的爺爺,說話給我莊重點兒。”
“我這還沒打算認你這個爺爺呢,不順心就否認我是端木家的人,順心就認的,爺爺。”李木蘭的笑極冷,令站在哪裏的端木德不由得心有些虛起來。
但是很快的他有發揮了他厚臉皮的功能,“不管順不順心,跟長輩就不應該這麽說話。”
“跟我爸媽,我會尊重,跟你這爲老不尊的老頭子,我不屑,也不會。”李木蘭說完後,然後轉身離開,絲毫沒有去顧及着身後那個端木德已經慘白着的一張臉,這個死丫頭幸虧是沒有将她放進端木家,要是放進來的話,他會早早的就死掉了。
而一邊的端木薰,也沒有想到李木蘭居然會這麽無情,她忙攙扶住端木德,大聲道,“老爺子,你沒事吧?”
端木德陰狠的瞪了她一眼,這麽大聲是要全醫院的都知道他站在這裏嗎?
隻是不等端木薰的第二聲就已經開始有人經過他們身邊,有的甚至在猜想着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卻是沒有猜到老少配上。
回到車上的李木蘭,覺得今天是真的活得精彩,還能遇上這麽不要臉的一對兒老少配,居然還敢腆着臉的說是她爺爺,她伸手向盛子禹,“我要給我爸媽打個電話。”
“關于端木薰的?”盛子禹将手機遞給了她。
她點點頭,然後開始撥通号碼,隻是在聽到,兩個手機都關機的時候,那臉立馬就黑了,“端木行,他又拐我媽去哪裏了?”每一次他們二人世界的時候就開始關機,然後就是滿世界都找不到人,就連衛星定位都不管用,人家是那種自己可以開私人飛機出國的。
她很想要将手裏的手機摔了。
“估計兩個老人正在旅行吧?”盛子禹則是有些羨慕起那兩個人來,可以無憂無慮的到處去遊玩去。
李木蘭是氣的咬牙,現在是完全找不到他們的行蹤了。
而這個時候某個大沙漠裏。
李若琳有些腿軟了,她就是想不到,端木行幹嘛要帶她來大沙漠遊玩了。
“好累,我不走了。”她幹脆蹲坐在地上看着四周,現在還是豔陽高照,哪裏比的上國内,哪裏已經是白雪一片,一定很是迷人。
可是現在的他們就像是流浪人似得。
在前面探路的端木行在聽到李若琳那放棄的聲音,忙轉回身去,低聲道,“琳琳,再一會兒我們就走出這片沙漠了。”
“非要來這裏,這裏什麽都沒有,連個雪花都看不到。”李若琳抱怨的站起身來,不情不願的任由他牽着她的手繼續往前走,實際上所有的行李已經挂在了他身上了,帳篷,背包,毯子,都是他一個人背着拿着,而自己隻管跟着往前走,她是擔心他好不好,在這裏都呆了三天了,在這樣下去真的會死掉的,雖然糧水準備的很充足,但是遇上毒蛇之類的就難說了。
“今天出去以後,我就帶你去看雪花去。”端木行寵溺的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兩個人繼續找方向走出這片沙漠。
···
終于撥通宅邸電話的李木蘭,郁悶的将手機挂斷,“去沙漠旅行什麽啊?這不是找死麽?”
“你是說,他們都去了沙漠哪裏?”在聽到李木蘭的話後,盛梓涵倒是有了興趣,想着也要去哪裏,要是在哪裏拍照的話,風景一定很别緻,很美。
李木蘭點點頭,繼續說道,“估計還要等上些日子,至于多少日子,管家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