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止星也任由他自尊全無狼狽地離去,然後望向了身旁的人,淡道:“我這麽做,夠不夠?”
“太令我大開眼界了,止星,沒想到你狠起來這麽帶勁。”林甯笑着拍手叫好,“隻不過他昨天竟然用那麽肮髒的詞彙說你,活該他今天被薄情教訓!”
提到這個名字,白止星便本能地朝着球場中走過來的男人望去——
顧薄情深邃平靜地掃過她,便轉向她身旁的林甯,沉聲道:“告訴秦意,剩下的交給他。”
林甯收到命令,便笑着喝完最後一口茶,拍着胸脯保證,“沒問題,那我就不在這裏當電燈泡了,走咯。”
說完,她便拿起包包走人了。
球場内隻剩他們兩人,白止星緩緩起身,走到他面前,似乎在打量他今天這身低調的裝扮,不得不說這個男人不管怎麽穿都迷人得不行,上帝真是善待他。
良久,她擡眸淡淡地笑了下,似乎有些揶揄他:“穿成這樣,是要去迷倒哪家的小姑娘?”
她還記得度蜜月時,那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替他們拍照後,朝他索吻的事情。
顧薄情沒有理會她,而是兀自地往球場外的停車場走去,她扯了扯唇,這個嚴肅的男人,一點玩笑都開不得,然後她還是跟了上去。
車内。
白止星坐在副駕駛座靠着車窗,難得他做一次司機,她的長發随風飄揚着,她撐着額頭,眯起了眼,然後忽然轉過頭問他:“那個叫夏誠男人今天都跟我道過歉了,你該不會還要動他的公司?”
她之所以這麽問,就是記起剛剛他所說的一句話,剩下的交給秦意。
她稍作聯想,自然而然得出了這個答案,雖然不盡然正确,但她直接問他不就可以确定了。
“你不想看他的公司出事?”顧薄情不置可否地極淡反問,邊目不斜視地開着車。
她對顧薄英舊情難忘,想讓他幫顧氏度過危機,他還可以理解,但那個人是羞辱過她的,她還對男人心存善念?
說着,他一隻手伸進車抽屜内想取煙,便被白止星制止了,她望着他輕聲道:“開車就别抽煙了,而且對你身體不好。”
聽着她像似關心的話,顧薄情不爲所動,微沉道:“你還沒回答我。”
他的話令白止星怔了怔,然後伸手探進了他帶着薄繭的手心,似有若無地把玩着他的手指,她嫣然一笑,“這件事随你,我沒意見。”
顧薄情那隻手也沒有抽回,任由她握着,而是磁性的聲音淡淡說,“我想告訴你,這就是我的手段,可以置人于死地,哪怕是一點妨礙到我,我會斬草除根。”
聽着他略微陌生的口吻,白止星顯然有些不适應,她以爲對她遷就的那個男人是他,可萬萬沒想到對别人卻是另一種冷漠絕情的态度……
她愣了愣之後,逐漸放開了自己握着的他的手,但是在下一刻,卻被他反手緊握,甚至十指相扣在手心。
滾燙的溫度讓白止星心跳得有些紊亂,她有一瞬間的充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