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後腦勺染了一大片血漬,這才讓一直罵罵咧咧的顧裴雲閉上了嘴。
她驚訝地捂住嘴巴,驚叫道:“你……頭後面怎麽流血了?”
白止星沒有理會她,頭暈地扶着樓梯,一聲不吭地緩步地上樓了。
“真是瘋了。”顧裴雲皺着眉,看着她一言不發地上樓。
她倒不是心疼這女人,隻是,很煩躁這女人一來,顧家真是永無安甯之日。
這更堅定了她要兩人離婚的信念!
……
而此刻,白止星回到了房間,讓陳叔帶了藥箱過來,她獨自簡單地處理了下。
陳叔見她這副樣子,不能說不擔心,“少夫人,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見她不吭聲,陳叔心中隐隐約約有了答案,猶豫地說道:“不會是顧少吧?他怎麽能這麽對你?“
平時再冷言冷語也算了,現在竟然動手将少夫人打成這樣?
“我去找顧少問清楚。“陳叔終于看不下去了,這麽說。
卻被白止星用手攔住了,她緩緩平靜擡眸,“不用了,我們的事陳叔你就不要再操心了,我自己能解決。“
見她都這麽說了,陳叔也就沒再執意了,畢竟自己隻是個下人。
他将藥箱收回,不放心地說:“少夫人有沒有感覺到頭暈,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保險一點。“
“沒事了,你回去吧,陳叔。“白止星連說話都有氣無力,”我想休息了。“
一點兒也不再像那個她,這才來顧家幾天啊,就把好好的一個人折磨成這樣了?
陳叔心疼地看着她歎道,都是些倔強的孩子,可他卻隻能看着,無能爲力。
**
第二天,白止星抱着疼痛的頭去拍戲,因爲身體狀況不佳,演戲不能進入狀态,屢屢遭到導演NG。
于是導演不得不放她一天假,先拍配角的戲,讓她回去休養半天。
而她竟有些不想回那個顧家,撫了撫額頭,還是對着陳叔說送她回顧家。
畢竟,是她自己說要住在顧家的。
這才幾天她就堅持不住要離開,那她怎麽面對當初對顧薄英豪言壯志的自己?
是,她怨顧薄英似乎不在意她生死,但也僅僅是怨而已。
冷靜了半天,她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被動地被慕宛瑜玩弄于鼓掌之間。
如果她這時離開,最開心的大抵是慕宛瑜。
從她進顧家以來,顧裴雲的刁難挑剔,她都冷靜應付過來了。
現在輪到慕宛瑜了,那個女人能毫不臉紅地将她的功勞占爲己有。
她怎麽相信那晚那個女人是真的被她推下樓了?
仔細一想,慕宛瑜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趕她出顧家。
她絕不會如那個女人的願,狼狽地夾着尾巴逃走!
白止星緊抿着唇,她不會這麽輕易離開顧家的……
車開到顧家後,小溪有些顧慮地望着她,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但不說又憋得慌,于是勸道:“止星姐,不如你回翎雲宛吧,看你這段時間住在顧家,老是受傷,連拍戲都拍不進去了……“
她話還沒說完,白止星就一個眼神制止了她接下來的話,“你回去吧。“
“哦……“小溪無奈地歎了口氣,目送着她進了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