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薄英嘲諷地挽唇,她是在期待他對她做什麽?
下意識就要離開這個令他倒胃口的地方,可是一想到隔壁住着的男人,他硬生生忍了下來。
見他出乎意料地沒有離開,而是皺着俊眉,忍耐着坐在沙發上。
白止星愣了愣,然後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她對着他笑道:“你晚上想吃什麽,我去準備一下?”
“看見你就倒胃口,怎麽吃得下?”顧薄英冷酷勾唇,根本沒有因爲她的主動親近和笑容而動容。
她沉默了一下。
仿佛習慣了他的說話口氣,也覺得沒什麽了,過了一會兒才認真說:“可你晚上什麽都不吃怎麽行,多少吃一點,我先去廚房準備一些茶點,你等一下。”
見她起身去廚房忙的背影,顧薄英皺了皺眉,什麽時候對他的話刀槍不入了,他低估了這個女人?
在她忙着期間,他随手抄起一本雜志就坐在沙發上,舒舒服服地翻看着。
而放置在沙發旁的雜志,随意翻了一本又一本,上面基本是都有關于他的報道,他眸子一深。
頓時就想起那日,她表白時候說的想他晚上睡不着,還學會抽煙了……
這麽一想,顧薄英立馬揮去這個想法,強硬告訴自己,這隻是個巧合,又或者是那女人故意擺放在這裏讓他看見。
這時,白止星從廚房端出一盆水果拼盤和兩杯龍井熱茶,還有一盆她之前親手制作的小甜點熱了下就拿出來了,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他面前。
她擡眸,看了他一眼,低聲說了一句立馬走人:“你就算不想吃什麽,也喝點茶吃點水果點心,我……我去做晚餐。”
“等等。”顧薄英這次并沒有拒絕,端起了那杯龍井喝了幾口,放下,見她轉過身直勾勾地看着他,他挑眉問:“在顧家那段時間晚餐一直是你親手做的?”
果然,他是知道的,但還是袒護慕宛瑜。
她垂落眸子,半響,才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我不習慣那些菜色,看着就吃不下。”他這麽說。
白止星抿了唇,那天在慕宛瑜面前,他明明承認手藝不錯的,合他胃口,怎麽到她這就變得倒胃口了?
明明知道這是刁難,她還是沉靜地應道:“我在顧家跟廚師讨教過幾天,可以做你習慣吃的菜色。”
顧薄英眯起了墨如夜色的眼,她倒是上得天堂下得廚房啊,随即默認地繼續翻看着雜志,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做得出那種廚師級的手藝。
如果做得出,他也無話可說。
可是回到廚房的白止星卻并沒有開始下廚,而是透過廚房的玻璃,靜靜地看着他,英俊的側顔簡直360度無死角。
他如果在演藝圈肯定比任宇修紅,可他的權勢根本不屑那些虛名。
看着看着,她就入了魔般地隔着玻璃地盯着他,如果這一刻能永遠停留該多好,怎麽樣才能讓兩人永遠像今天這樣相處?
看了許久,白止星才收回視線,然後垂眸瞥了一眼手上拿着的一小瓶藥水,臉上是猶豫和徘徊,畏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