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宛瑜臉色驚恐,下意識的往後索瑟了下,她沒想到一個大男人會對一個弱女子動手!
啪地,他的手臂被顧薄英及時制止了!
她吓得躲到了他身後,委屈喊了一句:“薄英……”
“是男人就别動手爲難女人。”顧薄英墨眸森冷看着他,甩開了他的手。
他敢跟白止星在自己面前正大光明地私會,還爲她出頭,也不看看她是誰的女人,輪得到他?
任宇修意識到自己失态,但他隻恨剛剛那巴掌沒有打下去,他冷着說:“顧總,管好你的女人,這麽到處撒野不是人人都要容忍她!”
聽罷,顧薄英危險地掃過他,看來之前放過他是自己太過仁慈了,還聽信了那個女人說他們沒有任何關系,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初就封殺他。
現在還輪得到他在自己面前叫嚣?
随即沒有理會他,而是望向了白止星,見她蒼白着濕濕的臉,薄唇冷酷吐出:“杵在那裏做什麽?過來。”
身後的慕宛瑜臉色一僵,她都要被那個男人打了,而他看都不看自己,反而全部注意力在那女人身上。
而白止星并沒有像往常一樣聽他的話,隻是和他僵持着,不肯過去。
她隻求他給她留一點自尊,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又被他言語羞辱到無地自容……
見她不肯過來,顧薄英頓時沉了俊顔,而在這時又聽到任宇修,插嘴道:“即使你是她經紀公司的老闆,也沒有限制她人生自由的權利!”
聽罷,他嘲諷勾唇:“我比你有資格,白止星,還記得那天你怎麽跟我的,你說你們沒有什麽關系的?”
他是在明顯地警告她,如果她再不過來,他就要封殺任宇修。
白止星垂了眸,半響,才移動了腳步不得不向他走去,他真的很會拿别人的弱點威脅人。
在他面前,她一向都是一敗塗地的。
隻見任宇修這時拽住了她,“止星,你沒必要向他低頭,即使——”
他頓了頓,然後決定在這個男人面前,當着所有人的面對她表白:“即使你一無所有了,我也能養得起你,我會對你很好,你想做什麽我都陪你做,你不想的我絕不會勉強,更不會讓任何人欺負羞辱你,我……喜歡你,你能考慮下我嗎?”
他的這一番表白驚詫了在場的三人。
白止星有些不知所措的皺了眉,她并非是在思考答不答應他,而是在爲他的前途而擔憂,特别是,當着顧薄英他竟然跟自己表白?
就算一個男人再不愛自己的妻子,他的男性自尊也不允許自己的妻子出軌……
“看吧,薄英,他們兩根本是對狗男女,他自己都承認了……”慕宛瑜說到一半,看到他的臉色不大對勁,就自動閉上了嘴。
半響,顧薄英突然殘忍地笑了,問她說:“你考慮他嗎?”
白止星抿着唇,他明明知道她不可能考慮他的,他故意這麽問的,她搖了搖頭:“我和他沒什麽,也不會考慮他,這樣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