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她扯了扯唇,一副巴不得她出事的模樣,讓她相信她們是好心好意來看她?
未免,太可笑了。
而慕宛瑜的真面目她也不是沒見過,上次落水的事,她一聲不吭,并不代表她好欺負。
語畢,慕宛瑜手似乎随意一掃,将那水果籃自己弄翻了,反過來指着她說:“你就算再不怎麽領情,也沒必要就這麽當面推了我們送的水果籃,這不是給我們難堪嗎?”
說着,她在顧裴雲面前似乎委屈地蹲在地上,撿起了水果,一個個的放在籃子,那模樣要多可憐就多可憐。
見狀,顧裴雲徹底怒了,她這輩子最讨厭别人給她難堪,不識好歹地給她臉色和她作對。
于是,顧裴雲不顧她是不是大病初愈,上前就扯着她下床,“你給我下來,我今天就教教你什麽叫尊老愛幼,什麽是顧家的家法?!”
白止星被她直接扯下了床,手上挂着點滴被生生扯了下了針頭,血漬順着纖細的手指縫留下,她皺了皺眉,不吭一聲。
不是她傻傻地任由這個女人拽着,而是她才剛剛做完手術,根本沒力氣反抗。
見狀,慕宛瑜起身悠閑地在一旁看戲。
沒想到另一邊的那個護士竟然上前制止,她急忙拉開了顧裴雲的手,“您做什麽,她還是病人!”
顧裴雲怒極,阻止她就是打她的臉,損她的面子,于是反手一巴掌就給了那個護士,将她扇到了地上。
那個護士不顧自己的疼痛,還想起身阻她的暴行,但卻被身旁的慕宛瑜一腳踩住了手心,她居高臨下地瞥着:“你最好,别動。”
護士抽不開自己的手,而且疼得要命,無力再去管别人了。
而那邊,顧裴雲将她揪着下了床,直接松手讓她跪在了地上,拽起她的長發,厲聲道:“别以爲你現在是什麽天後就不把我放在眼裏,就算是薄英,也得聽我的,你算哪根蔥,敢這麽跟我擺臉色?”
見她不言不語,顧裴雲更生氣,喝道:“應話,你啞巴了?”
她的眼神極其淡,擡眸,“松手。”
這命令般的語氣讓顧裴雲火上澆油,不過她還是松了手,讓她直接跪着,“跪滿半小時,才能起來,不然……”
“你們不能這麽對病人!”這時,護士實在看不下去了,忍着自己手心疼痛,抽氣出聲。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插嘴?”慕宛瑜更重地踩了下去。
“我……受人所托照顧病人,你們不能這麽虐待她,她…………”話還說完,隻聽得一聲清脆的骨折聲。
她的手似乎被慕宛瑜狠狠踩斷了,讓她猛然住了嘴,隻剩下疼痛的呼聲和面部扭曲。
而那邊顧裴雲最讨厭别人打斷她,“誰托你照顧的她都沒用,我們顧家還會怕嗎?我今天就是要懲戒懲戒她的目中無人!!”
有人阻止她就更來勁,把氣都撒在了悶不吭聲的白止星身上,揚起手就要打下去——
“如果是我呢?”顧裴雲蓦然毫無預兆被一隻手臂強有力的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