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退着,退着就到了門邊,白止星被迫抵在冰冷的門框上,潛意思裏感覺到危險,下意識地就轉身去打開門鎖——
下一秒,顧薄情強硬地将她抵在門框和手臂之間,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見狀,白止星面如死灰,她就想着自己是不是太單純了,就因爲他是她小叔就對他放松警惕,就因爲幫自己穿個鞋,她就潛意思信任他?
她真是太傻了,天下烏鴉都一般黑,哪個男人會例外!
酒店的隔音效果肯定是非常強的,已經在房間裏喊也根本沒有人會聽見,她緊緊抿着唇,想思量對策,可腦子就是一片空白。
正在這時,他修長的手指撩開了她垂落在肩膀的長發,這觸碰讓她瞬間緊張了起來。
白止星擡眸狠狠地瞪着他,仿佛他再敢對自己做什麽,她就……
她就絕不放過他,哪怕他是顧家的人,哪怕是薄英的小叔!
不過她的眼神在他眼底,不具任何威懾力,顧薄情輕飄飄地掃過她的脖頸處,良久,黑如曜石般的眸中光芒,漸漸彙聚——
她脖頸處的風衣外套就,被無形的力量漸漸往下拉去——
見狀,白止星莫名愣了愣,然後想着不能被占便宜的心思,擡手就想拉上來,不被這個男人看去一絲春光!
可顧薄情卻突然修長的手覆蓋在她手上,摁住了她的動作,掌心的溫度讓她一僵,一時忘了反抗。
這時,他的掌心連同帶着她的手,将她的風衣一邊緩緩往下拉去。
直到露出了半邊春光,白皙的肩頭被鮮紅的風衣襯得十分誘人,但顧薄情的眼底沒有一絲欲望,他注意的是她肩頭那個明顯之極的……黑色蝴蝶般的胎記。
和他印象中的記憶漸漸重疊在一起,他神情越來越深不可測,陷入了沉思……
肩頭的涼意讓白止星才反應過來,自己面臨的是怎樣的危險的境地,她竟然還在出神?
猛地使勁推了推他的肩膀,竟然紋絲不動。
白止星心下涼了一半,然後漂亮的眼睛微濕潤地盯着他,顫抖着說:“顧薄情,你這是做什麽?我是你侄子的妻子,你不能這麽對我……”
何況,她還懷着孕,他也下得去手碰她?
誰知,顧薄情那張招人嫉妒的臉,沒有半分動容,良久,聲音壓得很低,微沉的聲音淡淡說:“不弄你。”
不弄她,他現在是在做什麽?
他粗魯的字眼讓她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礙于不能拿他怎麽樣,隻能隐忍,一字一句:“那你松手,放開我!”
顧薄情也沒有解釋一字半句,随即,毫不留戀地松了手。
她見終于脫離了他的控制,想都沒想,看都沒再看他,趕緊拉開了房門,半刻也沒停留地逃也似地離開了房間……
望着她逃離的背影,顧薄情收回視線後随性坐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緩緩點了根煙,煙霧彌漫間,他似乎極淡地挑唇,一舉一動間充滿成熟男性的魅力。
原來真的是他猜想中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