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不想坐牢!一坐牢我這輩子就算毀了!哥,你得救救我,再說了,那個女的我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真不是我弄死她的,我睡過去的時候,我記得我房間裏根本沒人!”林成澤恨不得對天發誓,他是真的什麽都不清楚。
林慕容冷笑了聲:“林小三兒,你還真特麽漲志氣了啊,連警察都玩上了!”
“哥,我是真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我哪裏還會下手,哥,你得幫幫我,離開庭沒剩多少時間了,我和我爸現在連出門都有人盯着,什麽事都做不了,哥,你一定要救我。”林成澤這一次是真栽了,要不然他不可能求到林慕容身上。
“現在跟我說有什麽用?你真當我是天王老子呢?早時候都幹嘛去了?”林慕容恨不得将林成澤腦袋掀開,看看他裏面裝的東西和正常人一不一樣。
林成澤也就算了,怎麽連他爹都分不清輕重緩急的?這種事是給人家下個套就可以的?别說他現在有沒有那個能力,就是有,他也不會幫。
林成澤擺明了是被人下了套,這一次是他林成澤,下一次呢?不長點心,林家早晚毀在林成澤和大伯這對父子身上。
林家的過去并不光彩,這幾年才開始慢慢漂白的,真要從像林成澤這種蛀蟲身上找突破口,那簡直是太容易不過的事了,林慕容想得比林成澤更多,也許,這一次就是一個試探,林家還真是安逸太久了,什麽人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了!
林慕容狹長眼眸微眯,聽見那邊林成澤又在各種祖宗各種救命,他一下就把電話給掐了——吃點教訓那是應該的,他頂多就是找人活動一下,不讓林成澤把牢底坐穿了他也就算仁至義盡了。
剛把手機扔進坐墊裏,鈴聲就又響了起來,林慕容煩得不行,接起電話就炸了:“你還有完沒完了!你祖宗我現在沒空理你那些破事!自己想辦法去!”
那邊一個涼涼的聲音傳了過來:“我祖宗?”
哦草!林慕容一聽清這個聲音,臉色登時就變了,他看了眼屏幕上顯示出來的名字,變臉那叫一個迅速:“哥們,你聽錯了,你是我祖宗,我把你當祖宗供起來都來不及呢,我怎麽會是你祖宗,你聽錯了,啊,對,你就是聽錯了。”
“林大祖宗,這段時間玩瘋了吧,什麽時候回來?我老婆都被我忙跑了,林祖宗,你可真對得起你哥們我啊!”易志偉咬牙切齒的聲音透過手機還是清清楚楚的傳進了林慕容的耳朵裏。
林慕容聽得牙都疼了:“詹曉曼那女人跑了是她沒眼光,哥們,好的都在後頭呢,别急啊,咱慢慢來。”
易志偉被氣笑了:“林慕容,你替你擋了這麽久的爛攤子,你還閑出習慣來了?給個話,什麽時候回來。”
林慕容對着手機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我這兩天有點忙……”
“林慕容,你還記得你辦公室在幾樓不?”易志偉打斷了林慕容的話,語氣悠悠的。
“記得,你問這個做什麽?”林慕容警覺。
“今天晚上你要是還回不來T市,你信不信我立刻就把你和女人厮混的視頻做個剪輯從三十二樓一直放到底層?”易志偉冷笑了聲。
“你開什麽玩笑?”林慕容失聲。
“我們林大少爺不是一向對自己身材很滿意嗎?多給人看看不是正好?”易志偉一點開玩笑的成分都沒有。
“易志偉你跟老子來真的!?”林慕容那聲國罵簡直铿锵有力。
“我這就讓人去做視頻牆。”易志偉作勢要挂電話。
林慕容立馬就罵出了聲:“行行行,你赢了,我這就買票回去,行了吧?”
易志偉這才心滿意足的挂了電話,林慕容看了眼被掐的電話,煩躁的扒了扒頭發,易志偉是他在部隊認識的,打一開始易志偉走的就是高端燒腦路線,當初從部隊出來的時候,林慕容好說歹說的好不容易說服了易志偉過來林氏跟着自己幹,看中的就是他的能力。
林慕容面上随性灑脫,可真能讓他信得過的人絕對超不過五指之數,而易志偉絕對是其中最讓林慕容能放得下心的一個人。
進了林氏,易志偉表面上是林慕容的助理,真實分量卻絲毫不輸第二把手,林慕容之所以進了公司還能如此逍遙,很大程度是因爲公司裏有個易志偉。
可是易志偉到底是個外姓人,很多時候還是受制與林氏董事會裏的那群老古董,而林慕容一見易志偉很快對公司各種上了手,跑得比兔子還快,也就是去年的事,易志偉忙得連過年過節都沒辦法陪他老婆一起,詹曉曼好不容易盼到易志偉從部隊回來,結果他忙得還不如沒從部隊回來。
受不了這種跟守活寡一樣的生活,詹曉曼連最後一面都沒留給易志偉,直接甩了一份離婚協議就走人了。
林慕容自知理虧,對待易志偉簡直比對自己親爹還小心,見這一次易志偉跟自己來真的,林慕容再怎麽不想挪地方也得回去一趟。
想起T市那邊各種爛攤子,林慕容還沒坐上飛機就已經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了,低咒了聲,林慕容還是乖乖拿了錢包去機場了。
直到坐上了最快一班去T市的航班,林慕容才有些平靜了下來——就算易志偉沒說,這一趟林家他也是早晚要回去的。
林成澤出了那樣的事,他嘴上說得好聽,又怎麽可能真的做到放任不管?對方給林成澤下套的最終目的是什麽?
無論怎麽樣,他都該給林家提個醒的,林家太平了太久了,久到當初那些一起打天下的人如今也可以爲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顧族人的死活。
林成澤口中姓許的律師又是誰的人?隻是巧合嗎?還是有人刻意安排?林德佑做事的手法他向來是最清楚的。
怎麽那麽巧,别人查不出的證據,偏偏到了那個許姓律師手中卻成了要人命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