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聲清脆的提醒聲音,蘇若的主線任務再次得到了更新。
“神的寵兒,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接受洗禮的準備,那我便可以告知你摩爾本被封印的真正原因,上來吧,用你最純潔的心靈來開啓着無盡的黑暗深淵之路吧。”阿卡密斯昂聲一提,而後悠閑的背負起了雙手。
“納尼?”蘇若的身體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牽引着,自動的浮了起來,而後降落在祭台之上,出現在蘇若眼前的是一從幽冥島泉内延伸出的一個水鏡平台,台内的水清澈無比。
“将你的手按在上面。”阿卡密斯帶着命令的口吻朝着蘇若說道。
“噢,嗯,啊。”被阿卡密斯這樣一說,蘇若也也顯得迷迷糊糊的,随即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覆蓋上了水鏡平台之上,很快,在掌下原本清澈平靜的水波立即泛起了漣漪,而後層層開散。
蘇若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自己的意識腦海之中開始浮現出了一巨大篇幅的場景。
“轟!”“轟!”“轟!”
一個龐大的場景之上,從天而降無數的流星火雨猛烈的砸擊着地面,使得在多如螞蟻的戰場中的人嚎叫聲連天。
淵古時期,神冕世界開啓之時,有五位至高無上的神!他們分别是戰神傑克森、法神索羅貢、牧神妙麗絲、盜神羅迪納亞、以及喚神摩爾本,他們并肩與詭影深淵與深淵内的惡魔做着殊死搏鬥,以保衛世界的安平。
“傑克森、羅迪納亞、摩爾本?”在意念之中的蘇若眉頭微微一皺,原來這三位新手指引的NPC既然有這麽牛叉的背景,可是這裏有過介紹他們曾經可是并肩作戰的夥伴,可是當初自己臨走時确是有聽到過摩爾本說等他沖破封印要找傑克森算賬來着。
戰争接着變化,到最後的虛化世界之中,五位神憑借着他們的默契配合出的封印大陣最終将詭影深淵之主給封印了起來,戰事才得以平息,然而在詭影之主北封印的同時也做出了一個邪惡的詛咒将五位神的能力大量的剝削走,并也将那五人分别封印在了五處不同的地方,并且不得相見,也就是爲什麽那五人至今開始隻能待在新手村的原因。
接下來的意念之中是關于五位神演變下來的職業的介紹,當然蘇若作爲召喚師隻能夠觀看到召喚師的特别介紹,召喚師是通過一種特地的介質與異度空間簽署契約的引導者,他們可以憑借這種契約從異度空間中召喚出生物或死物進行戰鬥。
召喚師轉職後一共分爲三種形态,也就是三種初級召喚術衍變而來的三種轉職形态,分别爲死靈召喚術王、器劍召喚術王以及蟲魔召喚術王,但轉職卻還有與未轉職有一個很大的區分點,那就是轉職後的玩家将必須隻能保留一項初級的召喚術了,當然轉職後召喚術将會被升級爲召喚奧義,威力将會大大的提升。
蘇若捂了下嘴,陷入了沉思,這些背景對于蘇若來說知與不知似乎沒有太大的區别,不過蘇若還是有點困惑的是,當初遇到神偷羅迪納亞的時候他就說過除了摩爾本繼續被封印在紫羅蘭花海其他四位都已經沖破封印,不在受到要循環教導玩家的枯燥日子了。
“刷。”
一道幻影浮現,阿卡密斯出現在了蘇若的意識當中:“你在困惑爲什麽摩爾本還被封印着是麽?”
“對啊,對啊,你真機智。”蘇若不禁有些佩服這個阿卡密斯。
“系統被篡改,也就是說原先的設定已經被打破,但唯獨一點是沒被篡改掉的,可能這一點對于篡改者來說可有可無吧。”阿卡密斯抿嘴。
“哪一點設定?”蘇若一愣,不解的問道。
“摩爾本與傑克森的關系。”阿卡密斯往前走了一步,将蘇若意念中的場景倒退,很自然的說着:“他倆是情敵。”
“情……情敵?”蘇若瞪圓了眼睛,很是驚異的說道:“他倆算哪門子的情敵啊?這遊戲設定裏的NPC既然也有這麽狗血的情節。”
“他們二人都同時愛上牧神妙麗絲,爲此他們曾經做了一個賭約,在與詭影之主做最好作戰的時候所設下的一個賭約,哪一方的傷害最低則要自我放棄對妙麗絲的愛。”阿卡密斯緊接着說道:“摩爾本其實與其他四位神一樣,封印早已從系統被篡改之日起解除了,隻不過那個賭約他輸了,雖然封印被解除,但他可能甯願待在那紫羅蘭花海裏面。”
“噢,我懂了。”蘇若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羅迪納亞所說的摩爾本還被封印着其實是他走不出給自己的那層封印,放棄了對愛一個的權利似乎逃避還來的舒服些,隻不過蘇若沒有想到那麽一個矮小的老家夥既然會有這麽深情的一段故事啊,蘇若以後再也不以貌取人了。
“那麽,現在了解過往後的你,接受洗禮的準備了麽?”阿卡密斯轉身對着蘇若說道。
“洗禮?洗啥禮?”蘇若一臉迷茫的看着阿卡密斯。
“額。”阿卡密斯眼皮一拉,無奈的看着蘇若,大聲的呵斥了一句:“你難道沒發現你已經滿級了嗎?我說的洗禮就是你轉職的事情啊。”
“滿……滿級?”蘇若一滞,而後立馬察看了一下自身的狀态,過後,傻笑……自己不知不覺間升到了三十五級……滿級了。
可能蘇若還不知道,自己在幽冥鬼海以及這裏的戰鬥多多少少都分到了經驗,而這些經驗對于蘇若來誰已然是很多很多了。
“轉職?”蘇若立馬背對着阿卡密斯陷入了沉思。
“喂喂,我說你幹啥啊?”阿卡密斯不解的朝着蘇若吆喝了幾句。
“你不是說如果選一種形态轉職的話,其餘的初級召喚術就要舍棄了麽?對于這種無比重大的決定我自然要再三的斟酌一番啦。”蘇若數着手指,回答說道。
“好吧。”阿卡密斯想想也是,便沒有在繼續催促蘇若做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