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橙子,那個玩家的造型怎麽那樣。”蘇若一驚,立馬上前抓住了林雨晨的手臂,眼神不斷示意着林雨晨墨看左邊,林雨晨掃了一眼,隻見一個玩家披着黑絨絨的皮衣,整個腦袋是尖削老鼠頭的獸人,眯着一對泛紅的眼睛色迷迷的盯着蘇若的胸部看。
“這位朋友,你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林雨晨将劍一橫,擋住了老鼠人的視線。
“桀桀!”老鼠人發出滲人的聲音:“說話可要悠着點,親愛的外邦朋友,你們華夏國是開服最晚的一個國家,你們的實力可比不上我們的。”
“是嗎?”林雨晨一笑:“把你的眼珠子給我收斂點就好。”
“行行!”老鼠人玩家露出了獠牙,随即自然的轉身。
“呯!”一聲炸響,隻見一粉紅色的氣霧彌生而起,霧氣散去後,一僅僅披着單薄紗衣的貴婦人造型的玩家舉止風騷的一舞,在其長裙下更有數十個美貌絕倫的女會員擺弄着各式各樣的樂器,舞出一曲美輪美奂的舞姿以及樂聲。
“排名第八的羅煙行會。”林雨晨雙手抱着劍,眼神凝重的看着這粉紅婦人所帶領的人,許久才喃喃道:“每個人實力都很強悍。”
“不隻是羅煙行會,十大行會的人都已經來了。”星空掃了一眼,而眼神唯一獨落在穿着統一紅色邊紋,在背後縫有一楓葉圖案标志的玩家身上。
“五大主使!”在禁止城頭,一個滿是銀發的老頭NPC,扣了下權杖,隻見在人群中射出五道流光沖向了城頭之上。
而那五人便是【天戰】之前預選賽的負責五個大服的五大主使。
“空冥生死,落藍空夢,血與肉的交合,機和險的并肩。”老人上前說了一句後:“【天戰】活動下一階段。生死界的通道今日即将在禁止城打開,如若有哪個玩家想退出的話現在和自己行會的領導人提出申請即可退出。生死界中唯有挺過三十天方可出界,其中在界内是死是活便安由天命,你們也知道現在生命值降爲零的話那就代表你們會死。”
“我們!”整齊如雷的聲音蓋出:“不會退!”
“很好!”老人摸了下發白的胡須,帶着欣喜的笑容:“不愧是各大行會篩選出來的精英會員。好,我現在和你們說下關于【天戰】生死淘汰賽的規則。生死淘汰賽,是每個正選會員與候選會員全部一起參加,而生死淘汰賽的地點是我與五大主使合力開啓的另外一個獨立空間地圖【生死界】中。生死界中有非常強大的野怪也有非常珍貴的道具可供你們挖掘,而在進入生死界中每個人有兩塊名爲生死令的道具,而你們的任務就是擊敗其餘人獲得他們手中的生死令,隻要集齊一百的生死令并且熬過三十天的會員,無論正選還是候選都将晉級。明白嗎?”
“明白!”關于生死界的規則其實在行會當中就曾交代過,而在生死界中确是【天戰】最爲危險的一個環節,因爲生死界作爲獨立封閉的地圖空間存在,在裏面發生的一切外界都不清楚。
“那準備開啓生死界吧。”老人四處望了一眼,緊接着扯着嗓子喊道:“混沌陰陽開,生死界啓!”
老人一雙手在胸前幻影般的結起了手印,緊接着在十指間突兀出現了一卷軸,随着老人一喝,将卷軸扔向空中,浮在空中的卷軸放射着刺眼的光華。
“五大主使,開啓生死門!”老人紅了脖子,沖着卷軸喝道。
“明白。”在老人身旁的五個NPC同時高舉雙手,将自身的能量全部傳輸到了空中的卷軸當中,吸收了能量的卷軸在不斷的旋轉和放大,幾個呼吸的瞬間,卷軸便擴大了百倍之大,在空中拉下了巨大的橫幅,整個卷軸就猶如第二個禁制城的城門一般,不過在卷軸的卷面上則是泛着暈圈的通道。
“有參賽的會員速速進入生死界中,其餘的留在原地。”老人威嚴的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中,緊接着各大行會的會員便魚貫走入巨大的卷軸之内,兩千多玩家全部進入後,巨大的卷軸便淩空合上,縮小的返回了老人的手中。
“嘩!”進入了卷軸,蘇若隻覺得眼前一暗一亮,自己便出現了一條潺潺而流的河流前面,而周圍卻沒有任何的人影,隻是空中光華一亮落下兩塊巴掌大小正反面印有生死的令牌道具。
“這就是生死令!”蘇若收了令牌。
蘇若朝那條河走了過去,河面波光嶙峋,在陽光下折射着五彩的光華,蘇若不禁一陣感歎,雖然生死界作爲獨立地圖空間的存在,但确是和外界沒有什麽區别。
“不知道這裏的水和外界地圖中的是不是一樣的。”出于内心的好奇,蘇若走到河邊,蹲下伸出雙手在水面合起了一掌的水準備飲下。
“嗡!”就在蘇若手掌觸及水面的時候,河面泛起了漣漪,緊緊一刹那,一隻兩米長的長着一對駭人獠牙的巨魚便從河裏竄出,閃電般的沖着蘇若張開血盆大口咬去。
“野怪!”蘇若猛然一驚,單掌往後一拍,整個人淩空一個倒勾腿命中巨魚的腹部,緊接着大魔之刀淩空浮現抹過巨魚的要害,巨魚的身體轟然倒向河面,血液浸染着整個河面,而血水更是夾着腥臭味讓蘇若感到一陣作嘔。
“大意了!”蘇若扣着刀,心中一陣唏噓,那主事NPC才說過生死界中到處潛伏着危險,自己既然完全沒有記在心裏,打量了周圍的壞境,這是一個簡易的叢林,蘇若心中便有了盤算,在接下來的三天裏蘇若決定先熟悉一小片範圍的地圖與潛在的危險,然後在慢慢的走出這一個範圍。
三日後。
這段時間,蘇若都會斬殺一些等級較弱的野怪來增加自己的經驗點,而且蘇若還熟悉了這個範圍的具體路線。
背靠在一棵五米高的大樹上,蘇若以刀削着剛烤好的面包細細品嘗着,忽然樹下傳來了細瑣的交談聲,蘇若嘴角徒然一勾:“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