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沉默片刻。
“徐玉小姐?”旁邊的護衛低聲喊道。
“沒什麽,我們走吧。”徐玉臉上又恢複了公式化的笑容,隻是這笑容卻有着一絲僵化。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海面風浪大起。
天山河的海域很廣闊,所以即使徐玉等人的船隻速度很快也免不了要在海上航行很久!
原本,在天山河海面上是有很多采集材料的玩家的,整個天山河采集材料的玩家上一萬根本算不得什麽。
可由于某些原因,采集材料的人漸漸變少了。
但還是依然有幾艘船在海面上遊蕩着。
“哈哈……多次的采集,不及今天這一次的收獲啊!”其中一艘船的紫袍人臉上滿是期待,同時對着下方的人喝斥道,“傳令下去,所有監督隊伍全部去集材料,但凡有人私吞,一旦發現,一律革職出會!”
“是,會長!”
這一艘大船,仿佛洪水一樣一下湧出了過百人,分散在海面各處,原本穿着制式長袍,監督兼采集的大量人員則是按照命令開始快速集紫材料,其他的船的人也都開始瘋狂采集。
誰采集地多、快,自然誰賺的更多!
翻滾震蕩的天山河外圍,大量的人影飛竄着,将許多采集到的材料放到背包裏面。
“這麽多材料?”一位穿着制式長袍的玩家嘀咕着,同時單手一招,将前方飛出來的一堆材料直接收入背包中:“這是采集嗎?簡直是搶錢啊。真想自己弄上一把。”
不同的行會會員心震驚,看着眼饞。可是他們都不敢私吞。
因爲有過協議,每個行會的采集是有個限額的,是不允許他們私吞哪怕一種低階的材料。
“這次到底會弄到多少材料?我一個人都集到很多了。單單我們行會,我們這樣的人,可是有破萬的材料啊,老天,那不是過十萬的金币了?”那些采集人員略微盤算一下,就吓得心顫,他也搞不懂爲什麽突兀的材料會這麽多,并且原本守衛這裏的野怪幾乎也都沒看見,一切詭異的很。
而且,這才采集一會兒。
這天山河還在震蕩翻滾,大量的材料被采集走。
這些行會平常采集材料的收獲,不及這一天的收獲。這可是事實。
“一個個快點!”那些上層人員呼喝着,“快點采集珍貴的材料,别被其他行會給搶了去!”他們大聲呼喝的同時,也偶爾同樣将伸手采集一些材料,畢竟有時候一堆珍貴材料可是賣很多錢的的。
那便是一筆厚重的财富!
搶錢!這速度誇張了。
也難怪這些行會感到激動。
可他們卻忘了,在他們之前有個傳言。
在海面待久的玩家都死了。
一個都回不來了!
徐玉和她的師傅古辰原本還談笑着。說要去禁制城找蘇若好好的吃喝一番。可是沒想到,天山河海水瞬間擴張了。
要知道,天山河平常也是不斷翻滾的,而且徐玉他們又在天山河邊緣内部。根本察覺不到天山河地擴張。加上,天山河擴張的速度又快,幾乎一瞬間,徐玉他們就陷入了危險區域!
他們沒主動進去。可是天山河卻擴大了。深入天山河深處十裏?
百米米距離,就感到腦袋眩暈了。
呼呼那低沉的風聲不斷響起,一陣陣侵襲着人的意識。一般低級玩家陷入這種異常環境下,瞬間就會陷入混亂。???????
“怎麽回事?”徐玉努力保持清醒。
“會長。腦袋好難受。”一個臨近的護衛猛地甩腦袋,“不過,還能保持清醒。”
護衛猛地閉上眼睛又睜開,試圖讓自己更清醒。
徐玉回頭一看,那臨近的護衛還好,還能保持清醒。可是其餘的大多數人……
在詭異風聲的侵襲下,一個個也迷迷糊糊地。
“徐玉小姐……我,我頭好難受……”一個和徐玉要好的女會員努力開口說出幾個字。
徐玉立即抓住她的手,作爲牧師她能明白狀态,在這種環境下,保持清醒都難了。更别說想要開口說話了了。女會員也隻能勉強說出兩個字。連雙眸都是時而清醒,時而迷茫。
“會長。主管也不清醒了。”護衛禀告了狀況
“主管他都不清醒?”徐玉暗驚,這奧主管可是階級玩家啊,此刻也抗不住。
徐玉環顧周圍,這天山河可視度變得很低,徐玉他們隻能勉強看到十米範圍。徐玉強忍一陣陣眩暈,觀察着四周。可是不管他看什麽地方,都是一片白蒙蒙的霧氣。
“怎麽會起白霧,我們看不到外面了。”護衛驚呼道。
徐玉不由回憶起當初來的時候,别人說的話----“現在神冕世界地圖很詭異,如果你到一個地域當你無法看到外面的時候,你也就出不來了!”
“會長,我們會不會出不去了?”護衛也是強忍眩暈說道。
“出不去?”
徐玉忽然臉色一變,“老師,你有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
“不對?”古辰有些不解。
“你難道沒發現,即使我們不用技能抵抗,也不會消減生命值嗎?”徐玉說道,剛才行會主管已經不清醒了,可是依舊狀态還是好着。因爲這個區域,沒有野怪襲擊。
“嗯,确實。”古辰頓時發現。
徐玉咬牙。強忍腦袋不适,感應周圍風力:“我隻能感應到有着這一股股的風在輕輕推着我們,不斷前進。”徐玉指着前方,“如果我們不反抗,估計會進入到未知的區域。那樣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我們應該反方向移動。”徐玉說道。
“徐玉小姐,風向又改變了。”會員忽然驚呼道。
果然----
這風向是混亂無章的,時而朝這,時而朝那。這頓時讓徐玉、古辰感到有些茫然。
“咻!”突兀的。一道白光從遠處射來。
“材料。”護衛一揮手,便将那白光給卷住直接收入背包中,“會長,這一堆材料,雖然不多,可是也有價值幾千啊。”
徐玉卻沒在乎材料,她在思考。如何出去!
徐玉臉色忽然一陣蒼白:“這是天山河尾流,凡是進來的,從來沒能出去過!如果這天山河尾流,真的能夠簡簡單單出去,恐怕早就有很多人進來采集材料了,可是就連很多有名氣的行會,都隻是在外面靜靜等待,很顯然,這地方能進不能出!”徐玉瞬間判斷出來。